楊诩輕笑,似無奈又似認命,“反正已經不止一次被你抱過了!我從未想過你還會出現在我面前!你是個英勇的君子,我信得過你!”能夠碰觸楊诩的人不多,哪怕是貼身跟随出來的護衛陳龍都沒有這個資格。此時是情況特殊,楊诩也并不是自恃清高之人,否則,憑她一雙腿腳下山得到什麽時候?
葉聖立刻抱起楊诩,這個豐腴溫軟的女人,這幾日體重似乎輕了一些。難道減肥了嗎?葉聖掃了一下襦裙抹胸處的豐滿白皙,依舊是那麽圓滑飽滿。林間傳來刷刷聲響,葉聖自己還沒等走呢,又哪裏來的響聲?
葉聖皺眉俯視看去,隻見穿着紅裙的白依戀正一步一步緩慢行走在坡上朝山頂歸來。這娘們跟丢了葉聖和楊诩蹤影,竟然沒有被騙下山,而是原路返回搜尋葉聖蹤迹來了!因爲她認爲,葉聖和楊诩還藏在山上!
真是一個機智的令人讨厭的女子!葉聖咬牙,緊抱楊诩,不動聲色扭頭朝山上跑去。他身輕如燕,腳踏枝頭而枝葉不晃,迅捷輕盈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葉聖朝着山上飛馳而去,“那女人堵在了下山的路上,等我們上山一段距離後,再轉東面的山坡下去!”
藏在葉聖懷中的楊诩默默點頭,她不懂武功沒什麽本事,此刻也隻能任由葉聖出主意東躲西藏了。葉聖上半身還帶着濕漉漉的水迹,楊诩倒在他懷中,無可避免的接觸到了葉聖強健的肌肉。
楊诩面色通紅,縮着小手緊緊放在肚子上,可是因葉聖奔跑跌撞的動作,楊诩腦袋還是偶爾依靠在葉聖胸口,能清楚嗅到葉聖身上雄赳赳的氣息。楊诩眼神慌亂夾緊雙腿,老老實實躺在葉聖臂彎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子時午夜,山路黑暗。葉聖在深山老林之中東奔西跑一瞬間失去了方向,等遙遙看到那亮着燭光的木屋,葉聖才現自己有些跑過頭了!竟然一口氣回到了山頂?既然從北坡上山,那就從南面逃下去!
葉聖身後白依戀緊追不舍,此刻也不多做猶豫,避開木屋燭光光亮,葉聖躲藏在木後,身影如電朝南面山路而去。“哪裏逃!”身後白依戀傳來一聲冷喝,這個聰明的小妞不但沒有緊追下山,反而憑着直覺尋回上來!看到葉聖背影,白依戀毫不猶豫飛躍上來,縱身一躍,一劍刺出。
葉聖慌忙抱緊楊诩躲開。叮!軟劍如電,立刻在這粗壯的樹幹上留下一道深邃劍痕,白依戀腰肢一扭,劍鋒轉動,如鞭繞向樹後直刺葉聖太陽穴去。啪!木屑飛起,葉聖匆忙避開,保護好懷中楊诩,退下三步,半個身影藏在樹後,一眼不眨的盯着不遠處那嬌美如花的白依戀,“喂,你這女人,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笑話!”黑夜之中,白依戀的妩媚紅豔是那麽的惹眼明目,“你是誰?放下她滾開,老娘還能留你一條性命!”“你殺的了我?”葉聖不信微笑,“你這明教妖女!胡作非爲、殺人如麻!今天,我就是要見義勇爲,出手相救!”
“很好!看來,你已經被她美色所迷了?”白依戀三句話不離楊诩容貌長相,看來,她有自知之明,這夫人的姿色已惹起了她的嫉妒生恨,“你知道我是明教中人,看來,你也不是什麽普通人!你是誰!”
白依戀懷疑自己分舵或者逍遙宮有人出賣了自己,不管如何,都要将這禍害連根拔起。葉聖不理會白依戀的質問,嘿嘿一笑,望着白依戀這狐媚臉問道,“你們那邊葡萄甜不甜啊!妹妹!”“……”白依戀狐疑歪頭,對葉聖的問話不明所以。
“有空吃你的葡萄!”葉聖招呼一聲,然後立刻轉身逃走,葉聖除非腦袋壞了才會帶着楊诩正面和白依戀動手!白依戀冷笑,瞧對方步伐輕功不錯,白依戀毫不猶豫收起軟劍,再揮手時,竟是一鐵鏈直沖而來!
逍遙宮的獨門異器鏈槍!這鐵鏈修長,一擊而來竟能越過林間樹木直追葉聖後腰而來。葉聖聽到動靜連忙擡腳一跺,飛身越到一枝頭上。那白依戀似乎早料到如此,手臂上下一甩,鏈槍鐵鏈如波浪湧動,上下翻滾,鏈槍槍頭挑起直奔葉聖腳面而去!
好狡猾多變的兵器!葉聖皺眉,擡腿想要避開,但是這鏈槍竟然團團束縛住了葉聖腳踝。葉聖大驚,但是雙手抱着楊诩難以脫身,葉聖隻覺得那鐵鏈向後一拉,重力牽引之下,葉聖從樹上掉下來,重重倒在了地上。
“嘶!”楊诩輕呼一聲,隻因她也被牽連之中從樹上掉下,而且還躺在葉聖身下,她隻覺得自己整個柔軟的身子都要被葉聖壓成肉餅了。腦袋枕在楊诩豐滿胸口,葉聖心情愉悅,随即神色一正,立刻從腰帶中抽出匕輕雷想要割斷腳上的鐵鏈。
手握這寒冰匕朝腳踝鐵鏈刺去,匕還沒等落下,卻見林中一個黑影從斜角落飛出,一掌拍在葉聖後背将他擊飛了出去,同時還奪走了葉聖手中的寒冰匕輕雷。噗!葉聖隻覺得後背悶生疼,倒在十步外的地上口吐鮮血,這時候,白依戀冷笑一聲,揮甩鏈槍,這鐵鏈頓時團團纏在了葉聖身上,将他五花大綁,讓他動彈不得!
那一掌擊飛葉聖的神秘人站在原地,不但點中了楊诩神阙穴,甚至還在黑夜之中打量着匕輕雷。輕雷在黑夜之中綻放着晶瑩剔透的光芒,冷鋒盡顯,鋒利無比。神秘人将輕雷拿在手中把玩,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點中穴道手腳無力的楊诩,“好美的人!好美的刀!”
白依戀見此人,都懶得理會地上的葉聖,她慌忙靠近上去,欠身妩媚一笑,做足了恭敬的姿态,“前輩!奴家如約将這女人帶過來了!”“嗯!很好!”站在林間黑影中的男人似乎是中年之人,說話沉穩卻又有些尖銳,“爲何不見郭贊他們?”
“那還用說。”白依戀低頭不屑一笑,“肯定是出現了意外!郭贊等人一個沒到!而且,獨孤傲雪留在木屋之中的腰帶也不見了!多半是獨孤傲雪脫困殺了他們,然後又帶走了腰帶逃出生天!”
“真是一幫辦事不力的廢物!”這位前輩冷哼一聲甚是不屑,随即,他握着匕打量着不遠處被鐵鏈捆成一團的葉聖,說道,“你是何人!爲何有如此寶貴的利器?”葉聖呵呵一笑,擡起頭盯着他,隻是,努力瞪大了雙眼,也無法從這子時午夜的昏暗中瞧見他的臉,“前輩如果喜歡,盡管收下!”
這匕确實是吹毛短、鋒利無比的名器,但是這也是葉聖搶來的!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倒也甘心置換,“隻求前輩能放過我和楊夫人!”這前輩戲谑大笑,“你莫非也被她美色所迷?很可惜,你這個要求,我隻能實現一半!刀我留下了!你也可以滾,不過,這純陰之體的女人必須留下!好用來當作我提升内勁突破紫階的爐鼎!”
這前輩想要突破到橙階?原來是一位紫腰帶的高手!葉聖皺眉,怪不得白依戀和郭贊等人都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這實力不容小觑!自己一個黑腰帶的江湖人,怎麽鬥得過他?葉聖猶豫,還沒等繼續爲楊诩求饒,卻聽白依戀已經冷哼插言,“前輩!此人已經看到了我的臉,還知道我是明教中人!留不得!”
“哦,那随你吧!”前輩明顯偏愛白依戀,不以爲意的揮揮手,将輕雷别在腰間,然後彎腰将楊诩抱起,“美人兒!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奴隸!我的爐鼎了!”楊诩惱羞,氣的面色通紅,若不是被點中穴道,她恨不得都一巴掌扇在這人臉上,“你膽敢冒犯我!若你知道我是何人,你……”
“我才不管你是誰!”這前輩不以爲意冷笑,抱着楊诩步入木屋,走進了燭光燈亮下,“你我吃定了,玉皇大帝也留不住,我說的!”躺在林間地上的葉聖情不自禁瞪大了眼睛,他終于看清了那神秘的前輩是誰!矮矮胖胖,圓腦袋粗脖子,一臉猥瑣色相,不是以寒冰綿掌給予自己緻命一擊的魏大富還能是誰!
這魏大富之前就因爲調戲師娘被華山掌門逐出華山派,沒想到好色荒唐的他這一次又将主意打到了楊诩身上!葉聖氣得咬牙,原來是他!如果是他強迫自己做事,那麽自己還真沒有反抗逃脫的機會!
“你放我下來!”楊诩不願,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畜生!”看樣子這楊诩家教修養極好,如此惱怒怨恨的情況下,罵出來的台詞也是不痛不癢!魏大富不以爲意抿嘴,迫不及待步入木屋之中将楊诩丢到了床上,“罵吧!等一會兒!跟你共赴的時候看你是呻·吟還是罵我!”
魏大富瞧着楊诩這等傾城美人已經饑渴難耐了,但是白依戀似乎很沒有眼見,沒有選擇離去而是直追到了木門外,“前輩!奴家已經将這女人雙手送上了!依照約定,前輩應該化解奴家身上的寒毒了吧!”
躺在地上的葉聖一怔,頓時明白白依戀和郭贊爲魏大富赴湯蹈火的原因,原來,他們都中了魏大富的寒冰綿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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