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韓寒的以後着想,柳雲極其不同意的搖頭,拉着韓寒起來,很固執的鼓着腮幫子撅着紅唇道,“不行!反正我陪着你讀書認字,跟和你差不多的!”
韓寒無奈,從床上剛剛爬起來,這時候,屋子緊閉的兩扇門被人一敲,門闆微微顫抖,“國師,夫人,外面京城巡撫大人求見。”
聽到屋外丫鬟的聲音,韓寒疑惑的站起身,京城巡撫?來找自己做什麽?
看到了韓寒臉上疑惑的表情,柳雲輕輕一笑,開口說道,“可能是和你來親近關系的呢。”
“嗯,似乎也隻有這種事情了,自己又和他不熟。”韓寒低頭想了想,然後看向旁邊的柳雲,“對方是巡撫,我不好推辭,那麽我就出去了。”
“去吧!晚上回來,我再給你當老師!嘻嘻,這樣的話我豈不是皇上老師的老師了!”瞧着柳雲這俏皮可愛的模樣,韓寒無奈一笑,心知柳雲這是擔心自己,捏了捏柳雲的小手,然後韓寒就推門走了出去。
“咔!”屋門打開,來通報的小丫頭耳朵竟然湊在門縫上,韓寒這麽一開門,她立刻失去平衡撞進了韓寒懷裏。
韓寒無語的一揚眉毛,看着跌進自己懷裏還抱着自己腰的丫鬟,問道,“你剛才在幹什麽?”
“嗯,奴婢……國師,不要讓巡撫大人久等哦,奴婢告退了!”剛才想要偷聽一番的丫鬟紅着臉轉身就跑了,韓寒無奈的搖搖頭,不愧是從皇宮裏出來的,個個都這麽嬌慣調皮。
離開卧室,來到了前面的客堂,韓寒就看到一個穿着一件白色綢緞長衫,黑色小馬甲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一把椅子上低頭喝着茶水,看到韓寒進來,這個巡撫立刻笑着起身,“在下京城巡撫馬如龍,拜見國師。”
看着這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要對自己下跪磕頭,韓寒受不了了,連忙笑着伸出手阻止了他,“免禮免禮,坐坐坐,巡撫大人前來,有什麽事情呢?”
韓寒整理了一下着裝坐在了這巡撫大人的對面,京城巡撫看了看韓寒身上這适身又不會太過華麗的衣服,欽佩一笑,然後回答道,“沒什麽大事,隻是聽說京城有一家很好吃的酒樓,他的烤鴨舉城聞名,我想國師剛來京城不久,所以想爲國師介紹一下這裏的特色菜。”
唧唧歪歪這麽說,不就是想請自己吃飯麽?不過見對方是京城巡撫,官不小,韓寒也不好推辭,隻能笑着點頭道,“好啊,不過我不認識路呢。”
巡撫馬如龍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如果國師不介意的話,就由在下帶着國師前往,正好與朝廷中的大臣們也都彼此相認一下?”
看來這個聚會的人還不少啊,有預謀,有組織的?韓寒沒有異議,點頭。巡撫開心的摸摸胡子,立刻領着韓寒走出國師府,坐進了提前準備好的馬車裏面。
“當天在宣政殿上,看到國師那一番精彩驚人的文采之後,在下對于國師的敬仰,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啊。國師的‘自挂東南枝’詩篇和七步詩,都已經成爲了京城百姓的美談,現在,人人都知道聲明的皇上身邊,有一位才高八鬥的老師啊。”
抿嘴微微一笑,韓寒點頭,“過獎。”語氣别人誇自己文學好,韓寒更喜歡别人誇自己思想品德良好,文采,那畢竟不是真的。
坐在旁邊的巡撫大人一雙散發着光芒的眼神偷偷打量着韓寒,能坐到帝師和國師這個位子,可見的曹雲德有多麽寵信這家夥了,當然,這也是巡撫召集大臣宴請韓寒的原因。
韓寒如今是國師,和韓寒搞好關系絕對沒壞處,其次,大臣都認定了韓寒是曹雲德那邊的人,巴結韓寒,也就是間接的巴結曹雲德了。
一路上,巡撫偶爾開口說幾句話,不過也都是贊美誇獎的馬屁話了,韓寒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下車的時候,都不知道巡撫大人在說些什麽。
全聚德啊。仰頭看了看招牌,跟太後,皇上吃飯的那一次,鬧得不歡而散,今天這頓飯,韓寒有預感,也不會怎麽愉快的。
上了樓,來到了二樓的雅間,推門而入,寬敞的桌子上,竟然在座的人數還不少,不過大多都是四五十歲的家夥。
看到韓寒進來,這幫穿着鮮豔亮麗的老頭們紛紛起身,拱手打招呼,“見過國師。”
“你們好,坐。”笑着揮揮手,這時候,巡撫走上來,八撇胡子下一張嘴飛快的開開合合的介紹着,“這位是龐太師,這位是趙将軍,這位是孫大學士,這位大内侍衛統領劉大人,這位……”
韓寒心裏驚訝着,同時堆着笑臉一一的打招呼,沒想到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都不簡單啊,個個都是朝廷重臣,一品大官?
一番介紹,一番招呼,韓寒終于将所有人都認住了,落座的時候,衆人都義不容辭的拉着韓寒坐在了首位上,韓寒虛情假意推辭一番,然後笑盈盈的坐下了,“在各位長輩之中,我可是年輕人,怎麽好意思坐在這首位之上呢!”
“愛,國師謙虛了,你可是皇上的老師,我們見到你,就應該像是見到皇上一般下跪磕頭,不過這裏是酒樓,不是皇宮,我們才沒有行此大禮,無理之處,就請你多多包涵了。”
說話的是虎背熊腰的趙将軍,沒想到,一個行軍打仗的将軍,說的話還這麽文绉绉的,笑着點頭,韓寒心裏卻很滿意這些大臣是對自己這麽客氣的感覺,“能和各位大人聚在這裏,我也真是開心啊,點了飯菜了麽?”
“沒有沒有,就等着國師你點呢。”這次說話的是斯斯文文,年紀也不小了的太師。太師,是指太子的老師吧?如今皇上都是一個小屁孩哪裏來的太子呢,這麽說,太師這個官位就是吃俸祿不忙活的美差了?
眼珠子轉轉,韓寒笑着點頭,“各位真是客氣了,随便來及隻烤鴨和素菜就可以了。”“好!”京城巡撫立刻殷勤的走出門去吩咐小二去了。
看着滿座的客人,韓寒明白這就是曹雲德黨的聚會啊,笑着将面前的酒杯滿上,韓寒低頭問問這彌漫的酒香,微笑着站起身,端着杯子道,“各位大人爲國操勞,每天忙于公事爲朝廷辛苦,我就厚着臉皮借着一國之師這個身份,替皇上向各位道謝了。”
國師的身份确實不容小觑,張口皇上閉口皇上,如果韓寒不是曹丞相的人,恐怕就是朝廷中新的一派系了。衆位文官武官紛紛挂着開心爽朗的笑容起身,端起酒杯和韓寒共飲一杯。
而這時候,屋門突然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巡撫馬如龍,而是另一位書生模樣的男人,他頭戴方巾,一身得體又不寒酸的白色長衫,手拿一把紙扇,悠悠蕩蕩的走進來,橫掃衆人一眼,然後輕哼一聲道,“沒想到,今日竟然這麽不巧撞見了各位達人結黨營私的場面,在下真是失禮了!”
“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一個小屁孩!也敢在來老子面前撒野!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出酒樓外!”大内侍衛統領沒有了之前那對待韓寒溫和儒雅的模樣了,一拍桌子站起身,這木桌上的酒杯都晃動了幾分。
大内侍衛總領人高馬大的沖向這書生,氣勢洶洶的怒喝道,“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現在竟敢打擾我們吃飯!你一個讀書寫字的,還真以爲你是國師了?”
“且慢!劉将軍别生氣,先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韓寒起身攔住了這侍衛統領劉将軍,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還是有風險的,偷偷摸摸的暗殺才是王道。
“哼!本人乃是去年曌朝科舉狀元,現任禮部侍郎,本人的真才實學,可不像國師你一樣一觸即潰。”
“哦?你這是什麽意思?”看着搖着紙扇的這個年輕人一臉的得意傲然,韓寒微微皺眉,笑着問道,“狀元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都聽說了,國師你在宣政殿上所念的七步詩,是曹丞相替你寫好了的,而你,隻是負責背下來而已。”這書生搖着紙扇一臉不屑的看着韓寒,“而本人,當年科舉考試,從來沒有徇私舞弊過,所以如今坐在禮部侍郎這個位子上,是心胸坦然,毫無愧疚心虛之意的,不知道,欺君犯上的國師你,晚上能睡好覺麽!”
這家夥的言語這麽激烈,别人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睡了他老婆呢。笑着哦了一聲,韓寒道,“沒想到宮裏還有這樣的傳言,各位大人,你們信麽?”
巡撫、将軍等人齊刷刷的搖頭,說實話,聽這狀元這麽一說,他們心裏有些懷疑了,不過,打死都不能點頭的,這樣不是打自己的臉麽?
“我想,肯定是那些文采不如我的書生,例如眼前這種,羨慕嫉妒我的文采,所以才出言诽謗我的吧,你們說是麽?”韓寒挺着胸淡然的問着,周遭一幫人一愣,随即齊刷刷的點頭,大内侍衛總領劉大人大嗓門立刻高喊道,“沒錯!你這小兒!嫉妒國師的才學出言诽謗,這才是犯上!按照曌朝律法,是要被砍腦袋的!”
書生臉色白裏透紅的難看的很,緊緊握着紙扇,瞪着這一屋子官位比他高的大人,正想要反駁,韓寒突然悠閑坐下,端起茶杯消音一口道,“門口怎麽有一條狗呢!”
衆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去,書生身後的門口,什麽蹤影沒有啊,劉将軍奇怪的嘀咕了一聲,“我怎麽沒看到!”
這時候,還是巡撫激靈,拍了下劉将軍的胳膊,眼神瞥向了這前年的狀元公。門口站着的,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衆人了悟,看着這書生哈哈大笑起來,而被韓寒嘲諷的書生一臉蒼白的瞪着韓寒道,“你敢辱罵我?”
韓寒終于不樂意了,這一介書生,不好好的待在書房裏寫字,跑來自己面前撒什麽野!猛地站起身,韓寒突然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朝書生臉上砸去,本來想仁慈忍讓,是你逼着我拿你開刀!
“啪!”茶杯砸在書生弱不經風的額頭上,青瓷茶杯應聲而碎,而衆位大人看着韓寒,心裏都升起一股佩服之意,打得好!
捂着流血不止的額頭,書生扔掉了扇子,狼狽的用兩隻手緊緊的護着額頭,看着韓寒,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敢打我!”
“我是國師,皇上都打得,爲何你打不得!”韓寒一瞪眼,跨過桌子揪住了這書生的長衫,轉身這麽一提,就将他拎到了窗戶邊,整個上身都已經被韓寒壓在了窗戶外面。
這裏是二樓,摔下去,不會死,所以,韓寒已經夠仁慈了的,“說一個題目!”
捂着額頭,看着自己上半身處在窗戶外高空的書生早已經吓得面無血色了,聽到韓寒這麽一問,他頓時有些沒琢磨過來,“什麽?”“出一個題目,讓在下給你做一首詩,巡撫大人你待會兒端起茶杯喝茶,一杯茶的功夫,我沒有對下來,我就跪下來向你磕頭認錯,如果一杯茶的工夫裏我對出來了,你就從這裏下去吧!”
不相信韓寒真的有如此驚人的文學,一杯茶的工夫裏作詩,孔子都不能如此吧!也不相信韓寒會真的把自己扔下去,書生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處在窗戶外,飄飄蕩蕩的柳枝,立刻開口道,“柳樹!”
柳樹?韓寒一愣,在腦海裏想了想,然後脫口而出,“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縧,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好!”身後一幫大臣們開心得意的鼓掌,韓寒得意的揚着嘴角,當老子九年義務是白讀的麽!
被韓寒抓在窗戶外面的書生害怕的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沒想到韓寒會在這種情況下詩句還能張口俱來,而且還這麽别有特色,心裏服輸的同時,他是深深的害怕,混蛋老師!讓自己來送死的麽!這國師根本不像老師口中的那麽不堪!
“再見!”韓寒微微一笑,書生一愣,還沒明白韓寒再說什麽的時候,然後感覺到身子一輕,就從二樓雅間的窗戶裏摔了下去。
“咚!”身子朝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書生一臉痛苦的一皺眉,然後就迷迷糊糊的昏迷了過去。
大街上路過的衆人一臉驚訝的瞧着莫名其妙掉下來的男人,再擡頭看看站在二樓面無表情的韓寒,路過的衆人小聲議論幾句,然後就快速散去,絲毫沒有看熱鬧的心思。
将窗戶關上回到座位上,這時候,大内侍衛統領劉将軍一臉開心笑容的端着一杯酒來到了韓寒面前,吼着大嗓門爽朗的笑着,“國師就是豪爽!比那些讀書人要男人氣概的多!來!爲了國師剛才那驚人的舉動,在下敬你一杯!”
韓寒笑呵呵的端起酒杯和劉将軍對飲一杯,而這時候,京城巡撫馬大人則是一臉擔憂的表情,“國師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剛才那麽做,怎麽說也是不妥的吧?”
“有何不妥?”韓寒一瞪眼,問道,“你們可要爲我作證,是他污蔑我不學無術,诽謗我有欺君之罪在先,我剛才和他打賭,他也同意了的吧?所以我又沒有欺負人,爲什麽會說我舉止不妥?”
巡撫大人一愣,随即,旁邊的劉将軍爽朗一笑,“沒錯!就是那小書生無禮傲慢在先,他和國師的賭注,我是聽得清清楚楚的,要是那小厮不服輸,老子就砍了他的腦袋!”
這頓豐盛的午餐因爲一個自以爲是的狀元而搞的氣氛盡失,吃着嘴裏的山珍海味,韓寒和這一桌子上的大臣們吃吃喝喝,與京城巡撫和大内侍衛統領倒是頗有聊頭。
盡興了一下午,推掉了去京城怡紅院的主意,韓寒回家倒頭就睡,讓一直等着韓寒準備讓韓寒讀書認字的柳雲氣的撅着嘴一陣不平。
第二天淩晨,天還沒有亮,韓寒正摟着皮膚光滑的柳雲躺在被窩裏的時候,卧室的門闆被敲的咚咚響,“國師,夫人,宣政殿魏公公求見!”
小丫鬟清脆的嗓音吵醒了熟睡的韓寒,皺着眉頭睜開睡眼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還是柳雲最先反應過來,揉了揉眼睛,羞着臉将身上的被子捂緊,然後對韓寒說道,“宮裏,難道皇上有什麽事情找你麽?”
皇上能有什麽事情?韓寒郁悶的起來穿着衣服,立刻想到了昨天遇到的那個狀元,看來,他背後的靠山冒出頭來要向自己讨回公道了?
起身,急匆匆的推門走出去,韓寒就看到皮膚白皙兩眼低垂的魏公公,還穿着朝廷裏藍色的太監服,衣服上的蟒蛇圖案栩栩如生,讓韓寒頓時就恢複了精神,“魏公公好久不見,來這裏有何貴幹?”
“哎呀!國師你還能睡得下去!咱家問你,你昨天是不是真的把禮部侍郎給打了?怎麽這麽大膽呢!”魏公公蒼老的臉上皺紋繃得緊緊的,一臉擔心的瞧着韓寒,韓寒不好意思的一笑,點頭道,“過獎過獎!”
“……”魏公公一臉無語,而這時候,韓寒才認真的解釋道,“我們是有賭約的,如果我在一杯茶的工夫裏對應他的題目做出一首詩,就把他從二樓扔下去,魏公公難道說的就是這件事情?”
“沒錯,今天長孫丞相回朝,聽到這件事情後,表示要爲禮部侍郎讨個說法呢!”魏公公的尖尖的嗓音急切的叙說着今天早朝上的事情,韓寒一愣,随即很是奇怪的問道,“長孫丞相是誰?怎麽有兩個丞相?”
“哎呀!國師哎,曹丞相是右丞相,長孫丞相是左丞相,他們二人輔助皇上治國,地位幾乎不相上下,剩下的事情,咱家在車子裏跟你說,喂,那個誰,去給你們家老爺呐朝服來!”
魏公公使喚的是敲門的丫鬟,本來,韓寒年紀不大,是不需要丫鬟喊老爺的,但是又不能喊‘公子’這種不夠尊敬的稱呼,所以丫鬟們一直用‘國師’這個詞彙,如今魏公公着急了,也顧不得什麽了,親手幫韓寒穿上朝服,兩個人步履匆匆的跑出國師府,坐上了馬車。
“長孫丞相今天剛回京城,聽說了國師你昨天的事情後,表現得很是震怒,請求皇上治國師你的罪,不過皇上和曹丞相這次都齊齊否定了,長孫丞相卻仍追着不放,非要國師你上朝去,咱家這才匆匆的趕過來宣你入宮。”
韓寒坐在馬車裏靜靜的點頭,長孫丞相?原來,在自己仕途前面阻擋着的,不單單是幾個二品大員這麽簡單啊,突然冒出來一個左丞相,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馬車一路到達了皇宮北門,兩人下車,一路小跑,借着昏暗還未天明的天色跑過朱雀大街和天壇,終于闖進了宣政殿内。
跨進宣政殿的門檻,韓寒隻是彎腰,卻不跪拜,“叩見皇上。”“老……先生請起。”坐在大殿之上的唐文帝戴着金絲翼善冠,穿着一身金黃色的龍袍,小人故作成熟的揮揮手道,“快快賜座!”
韓寒這時候擡頭,才發現唐文帝兩邊,就是兩位左右丞相了,坐在宣政殿右邊的曹雲德一臉不滿的用小眼睛盯着對面的丞相。
韓寒眼神看去,眼中頓時一亮,這個長孫丞相,明顯比曹雲德年紀大許多,五六十歲的年紀,白色的長發紮在腦袋上,白色細長的胡須下垂到胸前,一張衰老的長臉上卻仍有些許精神。
仙風鶴骨的模樣,和曹雲德那陰沉昏暗的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知道皇上召我入宮,有何急事?”韓寒裝傻充愣的問了一句,同時轉頭看向四周,滿朝文武中,韓寒很快就發現了昨天被自己從窗戶摔出去的那位去年狀元公,如今的禮部侍郎小哥。
昨天從酒樓摔出去,不是臉朝地,所以沒有鼻青臉腫的,隻是弓着腰有些駝背的咬牙切齒的瞪着韓寒,那是一種濃濃的不服眼神。
“老夫隻是回家奔喪了幾日,重回到京城,竟然聽說皇上找了一位老師,而且還很年輕,今日一見,沒想到果然如此啊。”長孫丞相摸着白胡子,有神卻不淩厲的眼神盯着韓寒上下打量了一番,“真難想象年紀輕輕,你就有七步之内作詩七首的學問,不過,持才傲漫,這樣可不好,國師對于昨天毆打禮部侍郎的事情,有什麽交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