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拓展



看着這個女人如此迫不及待的進來,韓寒就知道曹雲德又有什麽壞心眼了。揮揮手,韓寒看似很不耐煩的說道,“你一個無知的女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還讓我怎麽看地圖!要是我們這一次戰敗了,就砍你的腦袋謝罪!”

女人吓了一跳,嬌軀一顫,但是臉上還是要保持着僵硬的笑容,“國師真會說笑,奴家,就坐在旁邊不說話,隻是等雨稍微停了,就離開。”

信你才怪。韓寒不以爲意的撇撇嘴,也沒理她,低頭,真的是去看青海地圖了。

青海境内地圖遼闊,平原,山丘和河流,這是三個主要地理因素。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去攻打别人緊閉的城池,确實對自己很不利。

而之前在馬車上分曹雲德說的那些戰略,韓寒隻是覺得太草率了,打仗如果真的隻是看幾眼地圖然後随便出個主意就能獲勝,那就真的太好了。

曹雲德指名,西涼叛軍已經盤踞下了玉樹囊謙縣,韓寒皺着眉頭眯着眼趴在桌案上,同時念念有詞,“囊謙縣,地處山脈,平坦的平原怎麽說也要幾裏之外,派軍攻打,必須先進入山脈之中,敵軍再高,三十萬大軍在低,不妥不妥啊!”

旁邊的女子微微一愣,順便将身上的長衫解下,露出了白色的緊貼身子的亵衣,見花花綠綠的長裙和小馬甲扔到一邊,見韓寒沒反應看自己。

姑娘撇撇嘴,也不敢上前打擾,站立在一旁,豎着耳朵聽着韓寒的念叨,“如果敵軍派弓箭手埋伏與兩側的山丘上,那麽,到時候,我們還沒有看到囊謙縣的城門,恐怕就已經被打回來了……”

“不适合主動出擊,貿然出兵引敵,恐怕會有去無回,應當将三十萬大軍,安排在附近的城鄉中紮營,與叛軍才去對望措施,然後才可議論下一個措施啊!”

聽着韓寒搖頭晃腦的嘀咕,這女子穿着薄薄的亵衣,雖然有些冷,但卻還是将韓寒說的話記在了心裏。

這時候,韓寒歎了一口氣,說了聲‘頭疼’,然後将青海地圖收了起來,側頭看向女子,皺了皺眉,問道,“你不冷麽?趕緊穿衣服回你的帳篷裏去吧!”

“國師,莫要開玩笑了,奴家是一個女人家,您覺得這三十萬大軍中,有奴家睡覺的地方麽?”姑娘可憐的嬌滴滴的彎腰撒嬌着。

看着她薄薄的亵衣下包裹着的苗條軀體,韓寒一挑眉,問道,“那麽你是怎麽來的?”

“奴家是附近山莊的人,聽說丞相和國師平定叛軍的大軍行軍到此,這才懷着仰慕的心情,前來拜見國師的,誰知,國師竟然不理奴家!”

“哦?你仰慕我?我有什麽可以讓你仰慕的?”韓寒不以爲意的一笑,伸了一個懶腰,還沒等這姑娘回話,韓寒卻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的榻榻米上,“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行軍勞累,我要早點休息,等外面的雨小了些的時候,你自己離開吧。”

韓寒打了一個哈欠躺到了床上,姑娘目瞪口呆的雙手抱胸站立在原地,這下雨的季節再加上韓寒這種無視她自己的行爲,真是令她心寒啊。

韓寒說睡就睡,不到一會兒工夫,嘴巴中沉穩的呼吸聲夾雜着幾個呼噜吞吞吐吐的,姑娘依舊老老實實的隻穿着亵衣,看到韓寒這熟睡的模樣,心裏微微好奇,走上前來,聲音不高不低的喊了一聲,“國師?”

韓寒閉着眼側躺在床上沒有動靜,姑娘雙手抱着的肩膀緩緩蹲下身子,近距離的盯着韓寒的臉看了片刻,沒看出什麽異樣後,姑娘緩緩伸出手,在韓寒身上摸索着。

不是在占便宜,而似乎是在找尋什麽東西。先是将韓寒的布褲和裏衣都摸索了一下,沒找出什麽後,姑娘臉色輕松了不少,順手捏了捏韓寒的胯間,還很不羞澀的笑了笑,嘀咕了一句,“不小得鳥兒啊。”

韓寒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酣睡在榻榻米上,這時候姑娘起身,開始搜查韓寒脫下來的長衫、鞋子、甚至書案下,帳篷裏的任何一個角落,似乎都被她找遍了。

“幹幹淨淨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啊。”背對着床上的韓寒,姑娘低頭翻了翻自己送來的那幅地圖,不以爲意的嘀咕了一聲。

而這時候,韓寒微微皺眉,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是清醒的神采,盯着姑娘苗條的背影想了想,韓寒伸手,從榻榻米床下與地面細縫之中,快将那樣護身符掏了出來。

這小姑娘的話倒是提醒了韓寒自己,帳篷裏面出了一個大活人空空如也,這不奇怪麽?這反而讓人家覺得這是刻意隐藏什麽東西呢。

将太後送的這一枚護身符塞到了枕頭之下,韓寒很有心思的将護身符的半角露了出來,然後閉着眼睛繼續裝睡。

姑娘查看了一圈沒現什麽之後,也不在意,重新坐到了韓寒面前,韓寒閉着眼睛卻都能憑着床墊的上下活動感覺到這姑娘的動作。

幹什麽呢?脫衣服?不要吧,自己可是正經人!待一會兒如果她要想非禮自己的時候,自己是不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爲了防止突然睜開眼吓到對方或者在掙紮的時候扭傷對方的手臂,嗯……那就不反抗了!

韓寒閉着眼睛,努力的讓眼珠子不轉,嘴巴保持沉穩的呼吸,這時候,韓寒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床墊一沉,這姑娘也跟着躺下來了。

臉蛋估計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鼻間滿是她身上的胭脂水粉味。輕輕的呼吸了一口,韓寒暗歎這水粉的價格似乎也不低,這姑娘到底是什麽人呢,被曹雲德派來查自己的底?

姑娘躺下沒多久,然後就驚奇的‘咦’了一聲,接着,閉着眼睛裝睡的韓寒就感覺到,姑娘伸出了一隻手,小心翼翼的伸進了自己腦袋下的枕頭下,看樣子,她已經現這個護身符了。

“護身符啊,我怎麽沒現呢?”姑娘低聲自言自語了一下,然後手再次伸進韓寒的枕頭下,期望還能再摸索出些什麽東西來。

不過可惜了,什麽都沒有。姑娘歎了一口氣,嘴巴裏的熱氣都輕輕的噴在了韓寒嘴上,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啊。

韓寒眼珠子突然有些癢了,咬着牙,讓眼球僵持着就是不讓他動彈,這時候,姑娘緩緩伸手将護身符塞回到了韓寒的枕頭下。

接着一隻手抱住了韓寒的腰,腦袋就靠在了韓寒結實的胸膛上。搞什麽?聽心跳看自己是不是在裝睡?

警惕之下的韓寒,隻能開始放松自己的激動心情,畢竟,這時頭一次被一個陌生女人二話不說擁抱住的,韓寒屏息凝神,數着綿羊心裏唱着歌,一番東扯西扯,卻現靠在自己懷裏的姑娘沒有任何動靜。

難不成看破了自己的僞裝,現在瞪着眼等着自己睜開眼揭穿自己呢?韓寒忍了六十個數又忍了六十個數,趴在自己懷裏的姑娘依舊沒有動靜,沒有說話,沒有反應。

這什麽情況?韓寒心裏忐忑了,想象着她如同曹雲德那般眯着小眼睛盯着自己瞧不說話的樣子,韓寒心裏就毛。

好吧,讓自己找個梗醒過來。韓寒微微眨動眼皮,張開嘴輕輕打了一個哈欠,故意讓眼神迷茫一點,緩緩睜開眼後,才現,丫的自己真是浪費感情!懷裏的妹子早已經閉上眼睛睡熟了!

天很藍,風很浪,地面是大雨後的淫-蕩……早晨起來後,懷裏的女人香還在,妹子卻已經不見了蹤影,但其實,韓寒早晨第一次睜眼的時候,正是那姑娘小心翼翼起床離開的時候。

韓寒睡覺向來都是很輕的,床上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能把韓寒驚醒。

曹雲德帳篷裏,從韓寒床上爬起來的姑娘此刻穿着整整齊齊的站在曹雲德面前,而她旁邊,還有幾個帶着絲風塵氣息的女子,看來,曹雲德昨晚上派動的人不止一個,就是不知道其他人都鑽進誰的被窩裏了。

“好了,這是你們的賞錢,都退下吧。”将幾個報告完畢的姑娘打走,曹雲德的臉色說不上好看,盯着剩下的這個在韓寒那裏過夜的姑娘,問道,“國師那裏,應該沒有什麽異常吧?”

“回禀丞相,奴家沒現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國師的帳篷裏很幹淨,沒有什麽東西。”

“沒有什麽東西?”曹雲德本來就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狐疑的盯着她看了看,曹雲德問道,“除了衣服、鞋子、桌椅之類的,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有一樣護身符,模樣精巧,看樣子是别的女子送給他的,被國師藏在了枕頭下,而枕頭下,以及帳篷裏,就沒有其他東西了。”有些緊張的低頭回答着,姑娘生怕曹雲德一個不高興,降罪于自己。

曹雲德眯着小眼睛想了想,随即一笑,将一兩銀子遞給她,道,“好,你可以走了。”“多謝丞相,奴家告退了。”

半個時辰後,醒來的韓寒換了一件白色長衫,穿着平底布鞋,走出了帳篷仰頭呼吸着新鮮空氣,而這時候,曹雲德正巧也從帳篷裏走出來,帶着頭盔,穿着一身鐵铠甲,将軍的威風十足。

看到韓寒,曹雲德眯着眼睛一笑,然後雙手背在腰後,緩緩的走了過來,“昨夜睡得如何?”

“不怎麽樣,丞相派來的那個姑娘,打擾了我的就寝呢。”韓寒微笑着回答了一句,曹雲德點點頭,看了看四周進進出出帳篷的士兵們,然後低聲說道,“走一走吧。”

韓寒奇怪的看了曹雲德一眼,然後點點頭,看得出來,曹雲德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還是那種掩人耳目的悄悄話。

兩個人并肩走着,從人口密布的軍營裏慢慢走到了郊外的小樹林裏,站在一個小山坡上,俯視着軍營的全狀,迎着涼風,曹雲德摸摸胡子,緩緩說道,“昨夜,那個女子,是我派去的,是想從你的帳篷裏搜查某樣東西。”

韓寒心裏一笑,臉上卻是驚訝的一瞪,“咦?爲什麽?丞相需要什麽東西,和我開口,我直接給你不就是了?”

曹雲德微微一笑,小眼睛閃爍着精光,看着遠處的軍營,開口道,“有些人以爲本丞相不知道,天天飛鴿傳書,而飛鴿飛往的位置,卻是我們正行軍的前方,曌朝的西面。”

飛鴿傳書?西面?西涼?青海?很快的,韓寒就将這些聯系了起來,“不是吧?丞相懷疑有内奸,向青海内的西涼叛軍通風報信?”

“很有可能!不然,你覺得,誰會整天飛鴿傳書呢!而且本丞相不知道哪位将軍的家人或者朋友會在偏僻的西方。”

韓寒微微皺眉,打仗果然不是比人多就夠的啊,“那麽昨天那些女子就是來找罪證的了,丞相可有現。”

“包括你在内,暫時沒現什麽異常,本丞相很不甘心啊!”曹雲德眯着小眼睛眺望着遠處的軍營,“雖然知道肯定不是國師你,但是謹慎仔細一些爲妙,其他幾個将軍副将軍中,沒有現禀報的書信,或者鴿子、鴿毛一類的雜物,沒能查出蛛絲馬迹,我是一天都不能安甯啊。”

韓寒皺着眉頭靜靜的想了想,然後笑了,“丞相爲什麽把懷疑的對象隻鎖在我們幾個人身上呢。”

“什麽意思?”曹雲德眯着烏黑的小眼睛側頭看着韓寒,韓寒輕輕一笑,站在這小山丘上,伸出手掌,眼前的大片軍營都不能一葉障目過來,“三十萬大軍中,如果飛鴿傳書的人,是個小兵呢。”

曹雲德一怔,這時候,韓寒繼續說道,“小兵也可以讀書寫字,小兵也可以會飛鴿傳書,小兵隐藏在大軍之中,時不時的通風報信,豈不是更容易隐藏自己?”

曹雲德恍然,聽了韓寒的話後,如醍醐灌頂,腦袋中頓時一陣清醒,“是啊,我疏忽了,大軍之中,要真的想給西涼叛軍通風報信,那麽,可以人數真是多如牛毛啊!”

曹雲德眯着小眼睛,銳利的眼神從眼縫裏看向這密集分布的軍營,“有這種吃裏扒外的小人在,我們又該怎麽戰勝西涼叛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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