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和魔法都是血族進攻反抗的手段,但是要說到血族唯一吃飯的家夥,就隻有這兩顆獠牙了!當獠牙刺入生物的皮膚之中後,便能夠連綿不絕的吮吸血液!不管是人類,還是一頭豬、一頭牛、一隻雞、一隻鴨,血族都能夠從這跳躍活動的血液之中得到力量!獠牙是堅不可摧的,獠牙也是無比鋒利的!
身爲血族的始祖,該隐的獠牙就很少派上用場,每當該隐行惡的時候,該隐的獠牙會情不自禁的露出來,但是該隐卻從來沒有粗暴的用獠牙直接去撕扯任何生物的活體,也不會用獠牙粗暴的刺入生物身體之中吸取血液!那時候的該隐,受到的詛咒還沒有那麽多,隻是随着後代的繁衍,血脈的繼承,包括該隐後代這些血族做過的惡事,行過的錯失,都會令耶和華怪罪下來,也會得到耶和華的詛咒!
犯的罪虐越來越多,耶和華的詛咒也就越來越深!直到有一天這種詛咒扛不住的時候,便是血族開始滅亡的日子!那時候的該隐肩膀上雖然有沉重的罪名,但是耶和華的詛咒并沒有那麽強烈!不能見到陽光的該隐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所以,該隐慢慢開始習慣了月亮。
在每一個黑夜之中,在每一次月亮升起的夜晚,該隐都會捧着耶和華曾經賞賜過的高腳杯,坐在庭院之中,看着自己的麥田,然後别有一番精緻的爲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
該隐喜歡葡萄酒,因爲精釀出來的葡萄酒是血的顔色,很久很久之前的該隐對于血液沒有那麽強烈的渴望。在每一次酒足飯飽之後,食用了不少牛肉的該隐再喝上一杯葡萄酒,這一天就會圓滿的結束,并且開啓嶄新的第二天。
當淩晨的太陽還沒有升起,該隐便已經搬着椅子回到了自己的房舍之中,不能見到太陽的該隐,最開始埋怨的,是怨恨的,是不适應的!該隐在最開始艱苦的日子裏,會每天晚上在房間内點上一盞油燈。鹹淡下來,就和妻子聊聊天。當該隐困了,便會睡覺。而當醒來看到油燈已經幹枯熄滅的時候,該隐就知道,外面已經是白天,已經迎來了太陽!所以,該隐就會默默無聞的坐在房舍裏一天。
畢竟,外面可是怨毒的太陽啊!該隐這樣的家夥行走在太陽之下,便會立刻被太陽的光芒灼燒,然後燒成灰燼!該隐雖然一個罪人,但是也是怕死,也是希望自己能夠長壽的!在每一個白天,該隐都會坐在密不透風不見太陽的屋子裏,數着綿羊,和妻子聊着家常。
但是這樣不見天日的生活總會讓該隐疲倦的。該隐有一天甚至被逼急了,想要推開窗戶和門,讓白天的陽光照射進來,讓該隐自己死得更加痛快敞快一點,隻不過該隐沒有做,因爲不一會兒之後,該隐就已經心生安定,平靜了下來。
适應了以前不習慣的,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于是,該隐便享受到了别人所享受不到的!該隐漸漸發現了黑夜之中的美麗,該隐也越來越讨厭陽光,該隐已經不開始期盼明天了,他甚至希望太陽永遠不要到來,而是要永遠居住在月亮的世界之中。
月牙美好,太陽耀眼!這樣的生活讓該隐變得開朗起來,即使不能看見太陽,該隐仍舊是該隐。即使沒有了太陽,該隐依舊是該隐!就這樣,自信而且鹹淡的該隐就成爲最成功的血族的始祖。
該隐從黑暗之中覺醒,也從黑暗之中綻放光芒!該隐從這月亮之中發現了新的魔法,該隐便成爲了擁有這樣黑魔法的第一人!那時候的該隐,便從一個普普通通的罪人,變成了一個強者!也許有人對罪人不屑一口、嘴吐口水,但是沒有人敢忽視一個強者!那時候的該隐,便是這樣的蛻變,才使得血族這樣一個特殊種族流傳繁衍了幾萬年,還能夠繼續在這世間立足,成爲了四大種族之一!
不知道爲什麽,在這一刻,韓寒感受到了該隐的魔力,也感受到了該隐的血統!該隐是誰?韓寒又是誰?當該隐死後,誰是該隐?當韓寒未出生之前,韓寒又是誰?這時候,韓寒終于明白了,該隐就是韓寒,韓寒就是該隐!
“死!”韓寒眼眸之中爆發出星辰的光芒,黑魔法在韓寒身上一閃即使。這樣的黑魔法看起來淳樸正宗,并不是普普通通的黑魔法,就這樣的血統,尤其是韓寒這樣從普通人類初擁變化成爲的血族,根本不可能接近該隐,因爲兩者,懸殊太大了!但是這一刻,韓寒卻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該隐!
韓寒站在這北寒之地的雪地之中,隻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就像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一樣!該隐的力量從韓寒的身體内四處流竄,這強大到幾乎不能控制的魔力讓韓寒一陣激動,一陣顫栗,就這樣強大的魔力,讓韓寒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仿佛有什麽人站在自己身後擡起了自己的胳膊,又有什麽無形的力量擡起了韓寒的下巴。這一刻的韓寒睜開眼睛,眼睛爆發出黑色的魔力,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充滿了逼人的氣勢!這一切,都來自于惡魔果實的功勞!有了那一顆惡魔果實,韓寒不但擁有了魔力,而且已經被這深邃悠久的大自然,以及血族的始祖該隐賦予了強大的能量!這種能量,讓韓寒帥到掉渣啊!
韓寒的獠牙還深深的咬在白色小青蛙的腦袋上,這五尺高,圓圓扁扁的白色小青蛙一臉吃痛的掙紮着,白色小青蛙沒有想到韓寒會直接放棄魔法攻擊,采用這麽莫名其妙的手段!獠牙如箭,沒入深邃。一瞬間,韓寒就将白色小青蛙的腦袋上面印下了兩個牙印,讓白色小青蛙痛苦不堪!
白色小青蛙這時候還沒有察覺到韓寒的轉變,隻是覺得這個家夥的牙齒怎麽變得這麽好?白色小青蛙的腦袋上流出了血腥的血迹,不同于白色小青蛙的白色的肌膚,這流淌出來的血液是紅色的!紅色的鮮血順着韓寒的獠牙向外流淌,滴在了白色小青蛙的爪子上,也染紅了地上白雪無暇的積雪。就是因爲這樣,所以白色小青蛙變得更慌張了!這個韓寒竟然像是瘋子一般咬住了白色小青蛙的腦袋,這怎麽可以呢!想到這裏,白色小青蛙立刻做出反擊,利用冰魔法,準備将韓寒整個人都凍成冰棍。
砰!白色小青蛙還沒有将這冰魔法引到到舌頭的舌尖上,這時候韓寒便已經松開嘴巴露出了獠牙。韓寒的獠牙上還沾着血迹,這是屬于白色小青蛙的血迹。察覺到白色小青蛙想要把韓寒的整個身體都冰凍的迹象,韓寒向後一退,推開了白色小青蛙,自己閃避到了一旁。
嗖!紅色細長的舌頭将接觸過的地面都變得冰涼冰凍,白色小青蛙瞪着凸起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韓寒,“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是血族中的什麽爵位?爲什麽我感覺到了你和剛才有一種不一樣的氣息?”
“我?”韓寒淡然一笑,張開雙臂說道,“我曾經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現在則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吸血鬼!僅此而已!”黑色的能力在手臂之間纏繞,這屬于血族的黑魔力立刻将韓寒左手腕上那冰凍的冰塊立刻破解了!冰塊消失,魔力燃燒,韓寒的左手解除了冰凍的狀态,恢複自如。
韓寒,已經掌控毀了毀滅系的魔法!而且,根本沒有摩恩族族長等人的教導,便已經學會了這一招!韓寒淡然盯着這一隻白色小青蛙,得意洋洋的招了招手,“來吧!讓我拿出真正的實力來和你對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白色小青蛙呱呱尖叫着,“我要讓你知道什麽是地獄的災難!”
白色小青蛙的舌頭再一次像是長鞭一樣襲擊過來,如同一把紅色的長箭,又像是一道彎曲的閃電,這白色小青蛙所吐出的舌頭簡直比風雲大陸帝國士兵的那些槍械射出的子彈還要快!
隻不過,白色小青蛙确實很快,但是韓寒比他更快!在這舌頭席卷而來就要卷在韓寒手腕上的時候,韓寒已經身影飄動,使用飛行魔法離開地面,快速的離開地面然後後撤了數步。輕而易舉和白色小青蛙拉開了距離。
“你想要冰凍我?那恐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韓寒微笑着瞧着白色小青蛙,“你唯一的能力就是那一條又長又柔軟的舌頭!但是那根舌頭隻要不碰到我,你就沒有足夠的能力将我冰凍!”
“那是當然。”白色小青蛙吐舌鮮紅的舌頭,鼓起嘴巴笑了笑,“我的皮膚沒有任何冰凍的魔力,唯一能夠賦予冰魔法的器官隻有舌頭!當我的舌頭接觸到任何東西之後,都能夠将對方變成冰凍的物體!隻不過,我的舌頭很長,而且很快,你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來躲避我的舌頭攻擊嗎!”
說着,白色小青蛙就又已經吐出了舌頭,白色小青蛙的舌頭就像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浪又一浪滾動跳躍着,就像是一根飛舞在半空之中的紅色彩帶,然後嗖一聲已經近在咫尺,白色小青蛙的舌頭馬上要落在韓寒的腦袋上了!
韓寒得意洋洋的一笑,面對白色小青蛙這樣的家夥,戰士和魔法師在對抗白色小青蛙的時候都會遇到一定的風險和阻礙,因爲白色小青蛙這樣的家夥,擁有着矛與盾的體系。白色小青蛙的舌頭就是白色小青蛙的長矛,這在白色小青蛙的身上能夠輕而易舉的粘附任何白色小青蛙想要粘附的東西,到時候,白色小青蛙隻需要施展一下冰魔法,就能夠将遠處粘附碰觸的東西變成冰棍。
白色小青蛙的舌頭能夠伸長到七八尺之長,這麽近的距離内,如果戰士輕而易舉的前進沖刺,那麽恐怕會很快在白色小青蛙的舌頭戰争之中落敗,然後被白色小青蛙的舌頭捆綁束縛住,被白色小青蛙的冰魔法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冰雕。擅長貼身近戰,骁勇無畏的戰士對上白色小青蛙的舌頭之後,便是一個困難的境界。因爲隻要白色小青蛙的舌頭還在,那麽白色小青蛙就能發動連綿不斷的進攻和反擊,讓所有人都不能夠輕易近身。
更麻煩的是白色小青蛙的舌頭即使受到了重創之後還不會立刻斷裂毀壞,白色小青蛙到時候隻需要用冰魔法止住白色小青蛙舌頭上的傷口和流血的迹象,伸回嘴巴裏再吐出來的時候,白色小青蛙的舌頭就又變成了一根完整完好如初的舌頭!切斷不了的舌頭,還有這接觸一下就能變成冰塊的魔力,讓許多戰士都無法在這嚴密的舉動之中成功進攻突破白色小青蛙的防備吧?
白色小青蛙能夠輕而易舉的防備下戰士的攻擊,也能阻止割斷魔法師的魔力!因爲,白色小青蛙的嘴巴和身軀都是能夠免疫各種各樣魔法的。不管是冰魔法還是黑魔法、月之魔力亦或是其他那種被遺落的魔法,隻要是魔法,那麽就是無效的攻擊。
因爲白色小青蛙能夠吞下任何魔力,這些魔力不管是如何高的傷害,亦或是被魔法召喚出來的如何鋒利的兵器,在撞上白色小青蛙的時候,隻需要白色小青蛙一張嘴,那麽這些魔力就通通變成了食物進入到了白色小青蛙的嘴巴之中。白色小青蛙就像是一個大胃王,能夠吃掉任何夾雜了魔力的東西,而且還不會吃壞肚子,這無疑是最恐怖的一點!
戰士不能接近白色小青蛙的身體,而擅長攻擊的魔法師即使站在遠距離不停地用魔法攻擊,那麽對于能夠吃下魔法傷害的白色小青蛙來說,也隻是隔靴搔癢,不痛不癢而已!戰士對戰白色小青蛙的時候會被局限,魔法師對付白色小青蛙的時候更是使得攻擊變爲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