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忽然一聲冷喝自門口傳來,聲音猶如寒冬裏的冰泉,冷冽但美豔。
蘇夜看去,隻見一個一身地榜靈師職業服裝、英氣十足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飄飄長發搭落在如雪一般的臉龐,雖然身穿靈師職業服裝但仍然難掩傲人的山峰,美腿修長、身段玲珑,目光裏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寒似玄冰。
好一個冰山美人!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回光明之城,驗靈!”
她沒帶一兵一卒,隻單槍匹馬卻仍然盛氣淩人。
【光明之城:光能璀璨彙集之地,是正義的審判之城,是罪惡昭然若揭之城。城中有一塊巨大且神聖的地榜驗靈石,隻需将罪犯捆縛跪于驗靈石前,便可對其進行驗靈。
光明之城組織成員:靈師、靈者;組織領導:靈王、靈法。
所謂驗靈,便是驗靈魂值,是一種強行将天榜、地榜以外的人直接接受神榜審判的手段!
依據靈魂值的不同,神榜對其進行神之裁決,斷手,斷腳,處死等等。】
“體内沒有内勁,應該是位外勁高手。”
地榜靈師來了,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不過,隻是一位外勁高手的話還阻止不了蘇夜殺龍叔。
“他娘的!區區地榜的靈師也敢來湊熱鬧?”
龍叔是又好氣又好笑。
别說來了位靈師,便是靈法、靈王來了,也不能阻止他殺蘇夜!
“麻痹的老子最恨自以爲是的靈師,兄弟們幹死她!”
他一聲令下,呼啦啦一衆人朝着高冷靈師蜂擁而去。
龍叔手底下這些人可比當初二哥帶着的人要厲害的多,這高冷靈師沒到内勁等級,充其量隻能夠以一敵十,絕不是這二十多個人的對手!
更何況,單憑保安隊長踹飛俊哥和陳哥這一手,就起碼能跟她過上十來招。而這一手保安隊長顯然沒使全力,若動起真格來,撐上三五十招不成問題。
“月月,我給你開一條路,你先回去。”
蘇夜拉着柳曦月的手往門口走去。
“别讓那小子還有那女人給跑了!”
龍叔見狀大吼一聲。
隻見嗖的一下,5個人攔住了蘇夜的去路。
“找死!”
蘇夜對着這5人一揮手,一道無形的氣壓便直沖而去。
那道氣壓卷過賭桌,将紙牌吹得漫天飛舞。其中一些紙牌被風卷着一起橫掃了過去。
那5人哪見過這種功夫
?這不是賭神才有的飛牌絕技嗎?
他們甚至都來不及驚訝,就被飛牌擊中,被氣壓吹飛倒在了門外。
柳曦月跟着蘇夜路過時瞥了一眼,看到一張張紙牌均已入肉三分,不禁覺得蘇夜真是厲害,厲害到就像是武俠小說裏的大内高手。
“這他媽的是什麽功夫?難道是他偷偷練的飛牌絕技?”
這下,龍叔心裏開始沒了底。
其餘手下,也不敢再去追蘇夜。
肖總等人趕緊趁機開溜。
“厲害了我的哥!你啥時候練的功夫?是大學四年裏嗎?”
出了賭場,王胖子一臉崇拜的看着蘇夜。
“真沒想到你這新來的居然是個懂武功的高手,今天這事就先謝過了。不過你也别太神氣了,現在這個社會會打架說明不了什麽。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小麗說着坐上了車。
“武功再高也别嚣張,不然一顆靈壓教你做人。”
徐經理一腳油門,聲音悠悠飄遠。
“明天早上上班來我辦公室一趟。”
肖總這話是不打算再開除蘇夜了?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白姐擔憂的看了一眼蘇夜,又提醒道:“往後,你最好多陪陪柳總。龍叔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柳曦月沒說什麽,隻稍稍踮腳在蘇夜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開車走了。
蘇夜趕回賭場的時候,恰好看見高冷靈師被圍困其中,保安隊長手持一把匕首對着她的胸口猛的刺去!
他一張手,吸起地上兩張紙牌,然後驅使體内真氣注入這紙牌中。
“呼嗖!”
他屈指一彈,兩張紙牌猶如兩束靈壓高旋着朝保安隊長極速飛去。
隻聽“叮”的一聲脆響,其中一張紙牌削斷了匕首徑直往前飛去,又将前方一張賭桌削成兩截,最後射入牆面約一寸深。另一張紙牌直沖保安隊長握着匕首的手腕去了!
“嗚哇!!!”
一聲驚天慘嚎!
他的手被生生削斷。那張紙牌卷着一道血影往空中竄去,恰好撞上了琉璃吊燈。
“砰!”“乒!乒!”“嘩啦!”
燈光忽明忽暗閃爍了兩陣後徹底失去了光芒。大大小小的碎玻璃片炸裂開來,傾盆而下。
龍叔是真感到害怕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了!今天這個局面靠他是擺不平了。
是時候打電話叫人來了。
高冷靈
師冰冷的秋眸往下一瞥,見到半截匕首與一隻血手雙雙落地,在她面前的保安隊長正捂着傷口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她高擡腿由下往上一腳踹在保安隊長的下巴上。
将他踹得往後騰空躍起。
但還沒結束。她收回腿,上前兩步再度高舉,一腳踢在保安隊長的心窩處,再順勢将腿往下壓,就這麽将保安隊長踩在了腳下。
保安隊長落地後“嗚嗚”兩聲,悶了過去。
恰在這時,不計其數的碎玻璃片自她頭頂上空墜落!
她擡眼望去,吓得花容失色。
完了!
“切,麻煩的女人。”
蘇夜不屑一聲,閃至她跟前,張開手掌迎空稍稍一托。
一道氣流自地面卷起,迎空直上。将那漫天碎玻璃片吹散開來,灑往四面八方。
高冷靈師那飄飄長發亦被吹拂、淩亂。
她幽怨的瞪了一眼蘇夜,開始用雙手梳理頭發。
其餘一衆背心壯漢紛紛後退,退至5米開外。
蘇夜此時沒空理會他人,他冷冷地看着正打算将手機塞回口袋裏的龍叔,道:“叫到人了是麽?”
龍叔原以爲這個電話隻能夠将他的靠山叫來,但令他驚喜的是,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靠山的靠山正好在邊上,居然還答應了要跟他靠山一塊過來。
說是要見一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得罪他的人。
“小子,你别太神氣了!龍叔今天就要告訴你,這個世界大得很,比你厲害的人多得是。别以爲有兩下子就可以到處撒野!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龍叔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一臉鎮定自若。
這下高冷靈師是看不懂蘇夜了,饒是再高冷也忍不住問道:“你既然知道他要叫人爲什麽不阻止他打電話?”
“我爲什麽要阻止?”
蘇夜找來一張椅子也坐下了。
看這情形,難道是要坐等對方把幫手叫來?
這打架還有這樣打的?
高冷靈師更理解不了了。
她是無論如何也沒這閑心情坐下的,而眼前這個局面似乎也輪不到她插手,可她又不甘心就這樣一走了之,她來這兒是爲了貫徹正義、打擊觸犯地榜靈威之人的!
無奈之下隻能站在蘇夜身邊陪他等。
“喂,你知不知道對方要叫來的是什麽人?”
她是堂堂地榜靈師,在地榜上是以高冷出了名的。沒想到到了蘇夜這兒,得由她來主動說話,這讓她感覺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