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定要履行當初許下的諾言,娶她爲妻。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情深至此,他靠邊停車。
她擡着一雙迷離的眼睛羞澀的看着他。等待着接下來将要發生的事。
蘇夜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指尖穿過柳曦月柔柔的長發。
發間傳來她淡淡的洗發水味道,淡雅清香。
他緩緩沉下去,宛如悉心呵護着一件易碎的珍品,一點一點觸碰上柳曦月如海綿一般柔軟的唇。
仙界曆劫千年,他終成巅峰王者。俯瞰宇宙,衆仙跪拜,尊爲魔尊。卻足足寂寞了一世。而那一世的寂寞又源于卿。
這個吻,傾注了他長達一千年的思念!
萬籁寂靜,兩人均可傾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急促的宛如一隻迷了路的小鹿在心頭亂竄。
許久,許久。
柳曦月輕輕推開他,嘤嘤道:“蘇夜,你該送我回家了。”
“好。”
他答應了。
柳曦月太美了,美得令他心動。她從頭到腳都完美如玉,不參一絲雜質。
她就好比是一道精美絕倫的美味,若狼吞虎咽一般一下子将她吃了個幹淨,豈不暴殄天物?更有失他堂堂魔尊的氣度。
美味,就應該一點點細細的品嘗,不是麽?
所以這一次止步于吻。
這一夜,兩人隔着二十多米,躺在兩張遙遠的床上,思念着彼此。心猿意馬,睡得都不踏實。
往後三天,兩人成雙成對,一起上下班。
蘇夜畢竟還要修煉,可不能就這樣徜徉在柳曦月的溫柔鄉裏。于是便将公司交由柳曦月全權打理。
接下來一個星期,柳曦月忙的不可開交。雖然忙,但她卻樂在其中。
畢竟,這是隻屬于她和蘇夜兩個人的公司。
而蘇夜,自然是忙于修煉,不分晝夜,修爲大增。
這天一早,他接到了蕭婉兒的電話。
“師傅,今晚有個古玩拍賣會,想不想參加?”
蕭婉兒開門見山。
“沒興趣。”
蘇
夜淡淡道。
再過幾日他有望能突破築基期初期來到中期,哪有什麽閑情雅緻參加拍賣會?有那閑功夫倒不如多陪陪自家美人柳曦月。再說了,他也沒錢。
古董再好,幹他屁事?
“師傅,這其實是一個盛大的自助酒會。今晚将會雲集各方豪門、才俊,是個拓展人脈的大好機會。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各色古玩,還能結實一些不錯的朋友。你确定不去?”
“對了,我爺爺那個器皿就是這麽拍來的。”
蕭婉兒靈機一動,想起了器皿一事。
她能拜蘇夜爲師,全靠這器皿。這也足以見得蘇夜對那器皿是感興趣的。
果然,蘇夜道:“把地址告訴我。”
“師傅自己去嗎?要不還是徒兒來接您吧?”
這一次是蕭婉兒自己想去接蘇夜,不再是蕭老授意。
“不必了,我跟月月一塊去。”
他想着,因爲自己抽身開來,讓柳曦月足足忙碌了一個星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應該帶她出來散散心。
“哦,那好吧。你們到了之後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蕭婉兒說完,啪的把電話給挂了。
蘇夜納悶了,這小丫頭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
酒會設在木渎古鎮天池山旁的一個高端會所,名爲“古龍山莊”。
清代詩人王珏有一首七言絕句,演繹了天池山的景色。
“姑蘇名山無多少,唯有天池形勢好。四面山光施彩色,松柏常被白雲繞。”
柳曦月的奧迪A6在這清一色的豪車裏實屬不夠看了。
蘭博基尼、瑪莎拉蒂、法拉利、保時捷、賓利、勞斯萊斯幻影……
“哇!安州有錢人還真是多哦。”
她感慨一聲。
蘇夜和門衛報了蕭婉兒的名字後,迎賓果真恭恭敬敬的請他們進去了。
古龍山莊不愧是高端會所。富麗堂皇的牆面,雍容華貴的沙發、座椅,别具一格的燈光設計照得整個大廳宛如白晝,輝煌卻不耀眼。
這兒處處獨具匠心,裝修精緻且奢華。
然而,即便如此,也依舊比不過蘇夜身邊這位。
柳曦月一襲純白仙女長裙,修長的雙腿搭配上一雙水晶高跟鞋,顯得愈發高挑。
領口處半透明的花邊設計,露着大片雪白。往下是深如溝壑的事業線,以及那呼之欲出、差點兒将衣服撐破的柔軟。再往下是纖纖柳腰,和高翹的臀擺。
今日的她不再素顔,而是點綴上了精美的淡妝。
清水芙蓉幾分妖豔,溫婉可人略添性感,高貴優雅氣質滿滿,每一個回眸,秋波疊起,漣漪陣陣,素念生暖。
雪白的玉、肌點綴上了羞澀的桃紅,深邃的黑眸在眼線的襯托下撤人心魄,櫻桃小嘴配上淡紅色的唇妝,性感不失素雅。若不經意嘟囔,真是我見猶憐。
柔美的秀發盤起,纖細的玉頸外露惹人心醉。
整個人美得不食人間煙火,渾然天成。
柳曦月出現在大廳裏,自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再看她身邊的蘇夜,雖然換了一身幹淨的行頭,可仍是全身上下加起來都過不了百的地攤貨。
論相貌,頂多算是清秀,算不得俊美。
“哎,這麽好的白菜被豬給拱了,可惜,可惜啊。”
一個儒雅青年才剛歎息完,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彪悍青年便一臉怒氣的瞪了過來。
柳曦月不經意間撞到了他投來的視線,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他怎麽也來了?”
“怎麽了?”
蘇夜問道。朝着那彪悍青年看去。
柳曦月正要回話,隻見兩對男女走了過來。
劉少和秦諾,楊帆和沈兮兮。
秦諾搶先一步,回道:“那是天榜靈王葉家的二公子葉濤。”
“他從小就跟着天榜靈者訓練,癡迷于格鬥技。據他自己說,葉靈王那兒的靈師都或多或少教過他一些本領。他也經常與靈者切磋武藝。”
“他被保送的天榜提名學校距離清華大學不遠。曦月大學四年沒有另覓新歡,全賴他一雙拳頭将那些追求者給揍跑了。所以,你還真該去好好謝謝人家,在你不在的四年裏,當了你女朋友整整四年的護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