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直到現在才回過神,她小聲問劉少:“這蕭婉兒什麽來頭?怎麽葉濤見了她就跟孫子見了爺似的?還有,她似乎沒打算将吳勝宇放在眼裏啊?”
劉少這會心裏怦怦直跳,他聲音顫巍巍道:“天榜天威,地榜靈威,安州市地榜靈威最盛者尚且靈王一階,吳勝宇他爸是地榜靈王二階,蕭婉兒當然不會放在眼裏!”
“她爸是帝京市天榜靈宗三階,二叔是南州市天榜靈王一階,三叔就是這諾亞集團的大老闆。”
“她哥哥蕭平據說開了一個武館,收的弟子都快有好幾百個了。她還有個姐姐,具體做什麽不清楚。據傳言,蕭家除了蕭老和蕭天将、蕭将外,最不能惹的就是她姐姐了!”
【天榜靈王一階至靈宗四階封爲将,天榜靈王三階至靈宗一階封爲天将,天榜靈聖五階至靈聖三階封爲神将。天榜靈聖二階、靈聖一階封爲帥。天榜靈尊封爲域。
地榜靈王一階至靈宗四階封爲公,地榜靈王三階至靈宗一階封爲王公,地榜靈聖五階至靈聖三階封爲聖公。地榜靈聖二階、靈聖一階封爲王。地榜靈尊封爲魂。】
一門兩将,光是這一點就足可叫人不寒而栗了!
秦諾這下是真想自己能兩眼一翻當場暈過去啊。
她以爲,吳勝宇和葉濤是蘇夜這輩子都沒法比的兩個人。但在蕭婉兒看來,這兩個人根本什麽都不是。反之,蕭婉兒一口一個“夜哥哥”,一口一個“月姐姐”。
兩相對比,蘇夜才是真正高不可攀的那個人!
現在想來,她苦口婆心在那勸柳曦月離開蘇夜,還真夠諷刺的。真正瞎了狗眼的不是柳曦月,而是她自己。
楊帆是真的覺得後怕了。以蘇夜今時今日的地位,若要報複他,輕而易舉就可以置他于死地。
“原來曦月才是目光獨具、慧眼識珠的那個人啊。”
沈兮兮心中一聲感歎。
怪不得柳曦月對蘇夜不離不棄,原來蘇夜并非廢材,而是珍寶。
“這結局還真是諷刺!呵,本來就是,我一個局外人瞎操什麽心?人家白富美配高富帥,天造地設的一對。到頭來,隻有我一個人遇到了真窮鬼,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隻有我……一個人,如此啊……”
那有故事的白富美一口口飲着。
今日,她隻想好好醉生夢死一場。
卻說吳勝宇面對蕭婉兒的問話,内心閃過一絲慌亂後便又重新鎮定了。
他泰然自若:“大小姐這是打算也責備責備我的不是?就因爲我也是蘇夜的情敵?”
“我爲何要責備你的不是?你又不是我朋友。”
蕭婉兒冷笑。
吳勝宇一下子挂不住臉面了。
“你自以爲是的認爲,你在夜哥哥眼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月姐姐跟你才是天作之合。殊不知,在夜哥哥看來,你連跳梁小醜都算不上;在月姐姐看來,你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而在我看來,你所能調查到的有關夜哥哥的情報,那都是我不屑去做手腳的過時情報。隻要我想,一個電話就可以獲取到你所有的信息。”
“你跟我?跟蕭家比?還太嫩了!我勸你最好别自作聰明,妄圖去窺視一些連蕭家都窺視不了的天機!”
“否則,隻會引火燒身。”
蕭婉兒這一番話下來,吳勝宇徹底懵了!
他最引以爲傲的才華,苦苦查了近一個月的成果,在蕭婉兒眼裏居然隻是唾手可得!
而蕭婉兒所說的“連蕭家都窺視不了的天機”,他更是連想都不敢去想。
蕭家,蕭婉兒,恐怖如斯。遠非他所能及。
至于那一衆看戲的白富美,此刻均已臉色大變。
蕭家,何等的赫赫威名。蕭婉兒,那就好比是九重天上的公主,和她們這些家中億萬财富、或是父母在區縣打滾的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堂堂蕭家大小姐,爲什麽會對一個窮小子一口一個‘哥哥’的叫喚?難道他其實有什麽來頭?”
一名白富美奇怪道。
“可能他真的大有來頭,隻是太低調我們不知道罷了。”
又一名白富美猜測道。
“哇!不知道爲什麽,我覺得他其實還蠻帥的。居然不動聲色就一舉擊敗了兩個厲害的情敵。”
這個白富美有點犯小花癡。
“别傻了。他有柳大校花,現在又多了一個蕭家的公主,你就是對着他把口水流到地上、他也不會正眼瞧你。”
在她旁邊的一個妝容精緻的白富美勸道。
……
“夜哥哥,月姐姐。發生了這樣的事掃了你們的興,真不好意思。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帶你們去看看展品吧?”
該說的話都說過了。蕭婉兒此刻不想再理這些局外人。
“也好。”
蘇夜點點頭。
戲谑的掃了一眼葉濤,又對着吳勝宇一笑,然後牽着柳曦月的手轉身走了。
待這三人走遠。
葉濤低垂着頭沉默了片刻,終于爆發了!
“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自尊心在被蘇夜戲谑的眼神掃到的那一刻,就支離破碎了。
“别吼了!你這樣隻會成爲全場的笑柄。”
吳勝宇冷喝一聲,恨恨離開。
他被蘇夜當成一則笑話看待,卻隻能忍氣吞聲。這拍賣會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隻會出更大的糗。
葉濤剛要叫嚣,連你也敢這樣叫闆我?卻見那周遭的人群,一個個憋着笑、仿佛看了一場很好笑的戲。
隻能帶着滿腔怒火也離開了。
……
“你叫蕭婉兒是吧?今日多謝你幫我們解圍了。”
柳曦月真誠謝道。
“月姐姐叫我婉兒便是。”
蕭婉兒看了一眼蘇夜,嗤笑一聲:“幸虧我出現及時,不然那兩個情敵就真要從你的世界裏永遠消失了。”
這話讓柳曦月不明所以。
“婉兒,你放肆了。”
蘇夜威吓一聲。
“夜哥哥?”
蕭婉兒吓得心裏一驚。
“叫我師傅。”
蘇夜命道。
柳曦月看看蘇夜,再看看蕭婉兒,一頭霧水。
“是,師傅。”
蕭婉兒乖乖喚道。又對着柳曦月喚道:“師母。”
我去?師母?這什麽玩意?她有這麽老嗎?
“婉兒,你還是叫我月姐姐吧。我實在不喜歡師母這個稱呼。”
柳曦月說道。
“好的,月姐姐。”
蕭婉兒應道。
在蘇夜和柳曦月面前,她堂堂蕭家的公主甘願做一個聽話的小徒兒、小妹妹。這一切,自然源自于蘇夜本身的實力。
“婉兒,記住爲師接下來要說的話。”
蘇夜突然正色道。
“是!”
蕭婉兒豎耳傾聽。
柳曦月擡眼看着蘇夜那璨若星辰的眼眸。
“我可以看在你這次救場的面上饒過葉濤。但他趁我不在,足足騷擾了月月四年。時至今日,竟還敢有一絲半點的念想!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至于吳勝宇這陰險小人,跟你似乎沒關系。怎麽處置便不予你說了。”
蘇夜這一番話完,柳曦月發自内心的笑了。
原來他一直都胸有成竹;原來他根本不需要蕭婉兒救場;原來蕭婉兒并非是他的靠山,相反,他才是蕭婉兒的靠山。
原來,他之所以包容秦諾及沈兮兮的罪行,是因爲這兩人是她的閨蜜。
原來,他不肯放過葉濤和吳勝宇,是因爲這兩人騷擾到了她,令她感到很生氣。
原來,他所做的一切,至始至終都隻考慮了她一人的感受!
“是!師傅。”
蕭婉兒恭敬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