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心中一跳。這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
“保安!趕緊把保安都給我叫來!我要弄死這小子!”
膝蓋處劇烈的疼痛讓陳經理跪不住,雙手趴了下去。他撐着嘶吼,因疼痛而表情扭曲,又猶如牲畜一般撅着屁股四腳着地,活脫脫像條瘋狗。
沒一會,呼啦啦一群保安湧了過來。而另一邊,聲勢浩大的走來十幾個身穿背心、紋着紋身的男人,領頭的不是别人,正是豪哥!
張老闆見自己救星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豪哥!就是那小子打得我!你趕緊幫我收拾他!”
張老闆話剛說完,豪哥猛的一腳将他踹翻。
“豪哥?你打我幹嗎?你打他啊!”
張老闆倒在地上傻眼了。
“我去你、媽的!你長沒長狗眼?那是蘇先生!”
豪哥怒罵着又補了一腳,接着吩咐手下:“給我往死裏打!我不喊停誰他媽都别停!”
說完,他連忙哈着腰朝蘇夜快步走去。
身後一衆手下對着張老闆一頓拳打腳踢!張老闆慘叫不止。
場面徹底失控了!
那呼啦啦一群保安見豪哥走來,吓得紛紛後退。他們隻是拿死工資的底層員工,哪裏敢惹豪哥這樣的大佬?尤其是親眼見到這麽血腥的一幕,更是吓破了膽!
“蘇先生,我,我真不知道是您。”
有趣的是,這個吓退全場的男人,豪哥!在蘇夜面前卻根本直不起腰。
“我讓你再準備一張銀行卡,準備好了沒?”
蘇夜淡淡問道。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
豪哥遞上一張銀行卡。
蘇夜拿過銀行卡,看了他一眼,邊朝柳曦月走去邊命令道:“自己掌自己三個巴掌,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是是是。”
豪哥連連點頭。
上次得罪了蘇夜,他和二哥親自登門賠罪,前前後後花費了1500萬才将事情擺平。怎麽這會好死不死的又惹到蘇夜了?幸好蘇夜不與他計較,否則,便是再問他要500萬,他也隻好認命。
“啪!”“啪!”“啪!”
三巴掌,一聲比一聲響亮。看得一衆人都驚呆了!
這種大佬在那青年面前怎麽跟條狗沒區别?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
陳經理不再做畜生狀,而是倒在地上,閉上眼捂住嘴盡量
不出聲。這種時候還是裝死的好,不然的話他的下場可能比張老闆還要慘。
“别,别打我。”
見蘇夜走來,導購面色蒼白一下癱在了地上。
蘇夜瞥了她一眼,輕蔑的一笑,然後問柳曦月:“喜歡這張床嗎?”
“恩。”
柳曦月點了點頭。
“不準買,陪我買雙人床去。”
蘇夜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挑逗道。
“啊?”
柳曦月驚呆。
看着她一臉的呆萌樣,蘇夜笑了:“逗你玩呢。”
柳曦月狠狠白了他一眼。哼,壞人,不要理你了。
蘇夜随手叫來另一個導購,又買了很多家具,總共消費了三百多萬。之後,便與柳曦月雙雙離去。
自始至終都沒跟那導購說過一句話,仿佛當她是個透明人一般。
看不起别人?自以爲是在那說什麽工薪階層、IT屌絲男,然而事實上人家一個是董事長、一個是總經理。
買不起一張38萬的床?對不起,人家随便買買就消費了三百多萬。
究竟是你看不起人,還是自己一直沒被人看在眼裏?
再說購買的家具由家具城負責送貨上門。當陳經理和那導購從同事們口中得知蘇夜和柳曦月住的是一棟超大超豪華的别墅時,兩人都感覺後怕了。
又是豪門又混道上,這種人如果報複他們,他們豈有命活?
……
卻說柳曦月跟着蘇夜回了家,像隻無頭蒼蠅似的在家裏到處亂竄。看看這,摸摸那,足足轉了二十多分鍾,卻隻逛了别墅三分之一的地方。
至于蘇夜,自然是忙着擺設家具了。這種髒活累活當然得他幹。不過好在他力大無窮,搬一整張床也隻需要一隻手,另一隻手還能搬床頭櫃、梳妝台等等。
因此這會他已忙活完了。
“蘇夜!你猜猜我發現了什麽?”
柳曦月雙手反在身後蹦了過來。
“發現了什麽?”
蘇夜問她。
“一條暗道。裏面黑乎乎的,我不敢下去,你陪我下去嘛。”
柳曦月一雙小巧玲珑的手拉着蘇夜的手來回晃。那撒嬌賣萌的表情讓蘇夜有一種将她擁入懷中狠狠蹂躏一番的沖動。
“你确定要下去?”
蘇夜壞壞笑着。
“恩。”
柳曦月嘴上應着,心裏卻
在打退堂鼓。那下面該不會住着妖魔鬼怪吧?
“那走吧。”
蘇夜牽起她的手往暗道走去。
正如柳曦月所言,暗道裏黑乎乎的沒有一丁點亮光。
“蘇夜我怕。”
柳曦月主動往蘇夜懷裏鑽。
“月月,你聽說過吸血鬼的傳說嗎?”
蘇夜緊緊的抱着她。
“吸、吸血鬼?”
柳曦月吓得兩條手臂緊緊摟住蘇夜,小小的腦袋埋在蘇夜的胸口擡都不敢擡起來。
“這裏曾發生過三起命案,稱之爲吸血鬼殺人案。”
蘇夜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撥弄着她柔柔的發絲。
“真的是吸血鬼殺人?要不,我們回去吧?”
柳曦月真怕了,連身子都在稍稍顫抖。
“傻瓜。這世上哪有什麽吸血鬼,那是人爲的。”
蘇夜輕手一揮,一道白光閃耀開來。
霎時,暗道裏明亮如白晝。
這下柳曦月不那麽害怕了。她往前方看去,看見狹小的走道盡頭别有洞天,便道:“蘇夜你看,前面好像是個房間。”
“那裏差不多是正廳舞台的正下方,看來兇案現場就在那。”
蘇夜想着與柳曦月一起走了過去。
其實這條暗道與兇案現場之間隔了一扇暗門,但林汐妍在抓走兇手後并沒有将這暗門關上,所以隐蔽的兇案現場才會被柳曦月一眼看到。
兩人走進房間,柳曦月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
繩子、化學藥劑、針筒、強力膠帶、堆的滿地都是的細管子、各式各樣的管制刀具等等。
“那是?玉?”
蘇夜朝着一處雜亂不堪的角落走去,柳曦月死死拽着他的手臂跟了過去。
走近些蘇夜才發現還真是一塊玉!一塊極品好玉!玉中之龍、玉髓!
他一下便将這塊玉撿了起來,興奮的在柳曦月的胸口來回比劃。
“你在幹嘛呢?”
柳曦月不明所以問道。
“我在想你戴上這塊玉的樣子,一定美極了。”
蘇夜笑道。
“我才不要戴這塊玉!這地方看着這麽瘆得慌,指不定是哪個死去的人戴過的。”
柳曦月一臉嫌棄。
“你說對了。戴這塊玉的人确實死了。”
“啊!”
柳曦月吓得嘴巴張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