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市的碼頭,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這裏每天都有上萬的人流量。
正午的太陽當頭照,炎熱籠罩着忙碌的港灣。遠航歸來的貨輪鋪滿了海面,愈漸清晰。
一個個皮膚黝黑的碼頭工人忙前忙後,汗流浃背。披星戴月的讨生活。
“英傑哥哥,菱紗姐姐。你們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這水靈靈的皮膚就要被曬得脫水啦。”
陸琪琪嘟囔着嘴抱怨道。
“少他娘的廢話!你們要的妞我給帶來了。遊輪在哪?賭場在哪?趕緊帶我過去!”
穆菱紗不耐煩的吼道。
吼完,她将扛在肩上的蕭婉兒一扔,徑直砸在了陸琪琪的懷裏。
“哎喲,菱紗姐姐。火氣别那麽大嘛。”
陸琪琪嬌嗔道。
她話音未落,趙英傑湊了過來。
“好香的少女味!聞着讓人心曠神怡啊。”
趙英傑将鼻子貼在蕭婉兒的身上使勁的聞。
他從上聞到下,深深吸一口氣,仿佛茅塞頓開了一般歎道:“妙啊,妙不可言。”
“英傑哥哥,還記得琪琪電話裏跟你說的那個林公嗎?”
陸琪琪柔柔的問道。
趙英傑一聽這話,整個人精神一抖,嘿嘿笑道:“林公也是這般妙不可言?”
“你他娘的真是一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爛貨!也難怪本次行動沒你什麽事了。媽的連對方的情報都記不住的傻逼,居然也能做我的同伴!荒神真是瞎了狗眼了。”
穆菱紗破口大罵!
趙英傑聞言,臉色一沉,暗生殺機。
他從腰間摸出一把手術刀,舔了舔,幽幽的道:“雖然你不夠妙,不過,我不介意幫你做一下割禮。”
“我也不介意幫你做一下閹割術。”
穆菱紗輕撫手中的七弦古琴。
三聲琴音,曲調未成。
“怎麽,了?”
“好困……”
“眼皮,睜不開了……”
方圓百米的碼頭工人紛紛陷入了沉睡之中。
“女人,就該臣服于男權統治。過多的放縱不羁,隻會迷失了自我。變得認不清現狀!”
趙英傑用手術刀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地劃了一刀。
他舔了舔刀鋒上的血,陰狠的宛如來自地獄的厲鬼。
“人類有三大欲望:性欲、食欲、睡眠欲。我的琴音可以喚起你任何一種欲望。當然,隻要我願意,也可以将你困在幻境之中,荒度餘生。”
穆菱紗纖纖玉指撥動琴弦。
琴音細柔,如沐春風。聲聲悅耳,猶如天籁。
趙英傑愣在原地,如同木偶!
在他的精神世界裏,正上演着極其恐怖的一幕!
他被脫光了釘在十字架上。
他的四周圍滿了女人。
這些女人皆手持一把手術刀,一下接一下的割在了他身上。
鮮血灑了一地。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他痛不欲生!
他想咬舌自盡!卻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舌頭!
他眼球突出,血絲暴跳!眼睜睜看着自己被千刀萬剮!
“菱紗姐姐,放過英傑哥哥吧。他這樣子太可憐了。”
陸琪琪于心不忍,勸道。
穆菱紗瞥了她一眼,暗道一聲:“好你個陸琪琪!居然天真到了無欲無求的地步!連我這幻境也奈你不得。”
嘴上卻淡淡道:“那就放他一馬吧。”
她收起了古琴。
琴音一斷,趙英傑便從精神世界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
“好,好強。”
他面朝大地倒了下去。
“他會怎麽樣?”
陸琪琪見狀擔憂道。
“他身爲八面佛之一,就算實力再不濟,也是一位宗師。把他帶回去吧。看他的造化了。什麽時候醒,什麽時候就沒事了。反倒是這位蕭小姐,修爲甚淺!這一覺睡下去,隻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穆菱紗瞥了一眼蕭婉兒,輕描淡寫的說道。
“生死皆由命。蕭婉兒是這樣。林汐妍亦是這樣。”
陸琪琪輕歎一聲。
可歎兩朵絕世的花兒正在枯萎凋零。
她伸手抓過趙英傑的衣服,将他拎在手裏。
“菱紗姐姐,走。我帶你去遊輪,賭場。”
她朝着碼頭的另一端走去。
“他娘的,終于可以随心所欲的賭一場了。”
穆菱紗罵罵咧咧跟了上去。
距離碼頭三公裏處的一灣淺灘,停着一艘豪華私家遊輪。
見到穆菱紗,木羽雁趕緊迎了上來。
“菱紗,許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木羽雁恭維道。
穆菱紗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少給我裝蒜!天樞上下誰不知道你木羽雁的虛僞?跟你說話?我還不如去對牛彈琴。”
罵完,她輕輕一躍飛上遊輪,迫不及待的朝3層的賭場沖去。
“菱紗姐姐就這脾氣。其實,她這人心腸不壞,就是說話直了點。羽雁哥哥可千萬别往心裏去。”
陸琪琪眨巴着大眼睛哄道。
“說話,直了點嗎?”
木羽雁搖搖頭,轉身飛上了遊輪。
“咦?我說錯話了?”
陸琪琪小腦袋一歪,跟了上去。
遊輪1層,那一間間宛如地獄般的牢房裏。
林汐妍猛的驚醒了過來。
“這裏……是哪?”
僅僅隻是一瞬間!她便渾身戰栗!
宛如夢魇一般的回憶毫無遮掩,赤裸裸如電影畫面一般在她的腦海裏不停的來回播放。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左右環顧了一陣。這裏的一切都太過熟悉!
床上,以及地上的血漬。還有那七零八落的十支空針管。
錯不了!
這間房間,就是那場夢魇的開端!
難道悲劇又将再度重演?
不過等等,陶佳佳呢?
“佳佳!佳佳你在哪!佳佳!聽到的話回我一聲!”
她扯着嗓子大喊。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别喊了,省點力氣吧。她聽不到的。”
陸琪琪率先走了進來。
“蕭婉兒!”
林汐妍一下子懵了!怎麽連蕭婉兒也被抓了?
“琪琪,你在電話裏提到過的,那個幹掉了夢語的女人,就是她?”
木羽雁皺着眉,難以置信道。
“很難相信吧?區區一個内勁小成的武者,居然幹掉了一位宗師。不管換做是誰,都很難相信這是事實。”
對于夢語的死,陸琪琪深感惋惜。
“琪琪?是她把夢語的死訊告訴了木羽雁?看來那些腐屍十有八九是她的傑作。我
在仙都市,蕭婉兒在安州市。這個琪琪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往返于仙都和安州兩地。換句話講,抓蕭婉兒的另有其人。八面佛一共是八個人。一下就出動了四人?不,綁架方雲溪的很有可能也是八面佛的成員!所以,是出動了五人?還是,全員出動了?”
林汐妍心中震驚不已!
如此興師動衆,其目标必然是一位一等一的大人物!
“你們的目标,是蘇先生吧?”
她忽然問道。
“你怎麽知道的?”
陸琪琪脫口而出。一臉的不可思議。
“原來如此。我終于明白夢語爲什麽會死在你手上了。”
木羽雁恍然道。
“爲什麽?”
陸琪琪一臉萌萌的朝他看去。
“與其問我,不如問她。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
木羽雁酷酷的說完,然後轉身走了。
陸琪琪一臉懵逼的朝林汐妍看去,問道:“爲什麽?”
“告訴我佳佳在哪!”
林汐妍冷冷地瞪着她。
“她被關在了最外頭的一個房間裏。”
陸琪琪回道。
“她怎麽樣了?她有沒有事?”
林汐妍再問。
“喂!我問你她有沒有事啊!”
見陸琪琪不說話,她一下子慌了!
“有事。”
陸琪琪稍稍思考了一下回道。
“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她隻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女孩!她受不了這些的!你們放了她。求求你們放了她好不好?”
林汐妍又怒又氣,但卻隻能忍氣吞聲苦苦央求。
她無助的像一個孩子。
“對不起。這事我做不了主。那個問題,我也不問了。對不起。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陸琪琪連連道歉。
她倒退着走出了房間。
她走後,林汐妍哭得聲淚俱下,肝腸寸斷!
蕭婉兒被關進了隔壁的一間房間裏。與林汐妍一樣,呈大字型被牢牢的綁在了床上。
而在最外頭的一個房間裏。
陶佳佳哭得死去活來,喊破了喉嚨。
……
卻說由安州市通往仙都市的高速公路上,兩輛車間距約五百米,前後呼嘯而過。
前一輛車是輛黑色奔馳,後一輛車是輛紅色法拉利。
“媽的!追得還真緊,怎麽甩都甩不掉。”
黑色奔馳車裏,坐在駕駛座上的一位面容俊冷的男子猛的砸了一下方向盤,顯得有些煩躁。
“南宮淩,沉住氣。”
副駕駛座上一位仙氣傲然的中年男子悠然道。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能不能懂點禮貌?”
後座上,柳曦月一臉的憤憤不平。
她都說了多少遍了!
她要下!車!!
“你再這樣叽叽歪歪,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南宮淩是真的怒了。
打從上車那一刻起,柳曦月就不停的說,不停的說。跟念緊箍咒似的。
他被煩得腦子都快炸了!
“嫌我煩!那你倒是讓我下車啊!你以爲我稀罕待在你車上啊?還殺我?你要能殺得了我,犯得着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抓我嗎?”
柳曦月可不怕他。
她有“仙靈守護陣”護體,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