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約十來分鍾,秦帥來了。
天榜靈聖職業服天威赫赫,背後一條聖天龍栩栩如生!
天榜靈聖二階!
封爲帥!
跟着他魚貫而來的一些人也都不是等閑之輩。
蕭穆,天榜靈宗三階,封爲天将,蕭天将!
許長平,天榜靈王一階,封爲将,許将。
還有一些陌生面孔也皆是天榜靈宗、靈王,各自封爲天将、将。
【天榜靈王一階至靈宗四階封爲将,天榜靈王三階至靈宗一階封爲天将,天榜靈聖五階至靈聖三階封爲神将。天榜靈聖二階、靈聖一階封爲帥】
“帝京大光能霂唯一的帥,秦牧!”
周公心中震驚。
一衆天榜靈王、地榜靈王亦紛紛震驚。
秦牧,那可是如假包換的大光能霂一把手啊!執掌星光之光,豈是一般的靈宗可以比的?更不用說他們這些靈王了!
“爸。”
蕭婉兒沖蕭穆打招呼。
蕭穆看向她,嘴唇動了動但沒出聲。
“李天将也來了?”
程老認得其中一人。
“陳天将?”
方老愣了愣,今天刮的是什麽風?怎麽來了将近一半的光能霂天将?
“盧天将?”
王老震驚之餘不得不感歎一句:終究還是小看了蘇先生的能耐啊。
秦牧徑直走向蘇夜,鄭重的握住他的手道:“蘇先生,自長平與我說了帝京城外那一戰後,我一直想見你,可惜緣铿一面。如今,仙都市碼頭一戰,舉世震驚。蘇先生之才,真真是曠古爍今!然,如不能爲天下計,豈非可惜了?”
蘇夜淡漠一笑:“我這小打小鬧,哪能與秦帥這一身天榜之威相提并論?非要并論,那也是贻笑大方。”
秦牧松開手,一邊坐上主位,一邊罷罷手道:“蘇先生不必着急拒絕。我既然大張旗鼓的來,那便是有備而來。”
“哦?願聞其詳。”
蘇夜以茶代酒敬秦牧。
秦牧品一口茶道:“好茶。”
然後泰然自若道:“我有白子慕的消息。”
果不出他所料,蘇夜微微一怔:“子慕?”
“不錯,正是白家新任的家主,白子慕!”
秦牧點點頭,一派盡在掌握之勢。
“說來聽聽。”
蘇夜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茶。
“她在太靈域,天樞總壇。”
秦牧故作悠閑,實則韬光養晦。
他想知道當蘇夜得知白子慕被抓去了天樞總壇後會作何反應。會不會有求于他?
但蘇夜的回答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蘇夜回道:“秦帥的這個情報我收下了。作爲回禮,我同意登上天榜,擔任楚雁的總教主。”
秦牧聞言震驚了!
許長平趕緊在一旁提醒道:“秦帥,蘇先生他答應了。”
“哦?答應了?”
秦牧這才回過了神來。
接着,他眸光似鷹看着蘇夜問道:“不知蘇先生得知這個情報後作何打算?”
“救人。”
蘇夜惜字如金。
“怎麽救?”
秦牧追問。
“血洗天樞總壇。”
蘇夜一臉平靜回道。
“你果然是想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天樞?!”
秦牧震驚道。
“秦帥心如明鏡,何必拷問我?”
蘇夜笑笑。
秦牧善意提醒道:“天樞旗下有着數十支
雇傭兵軍團,這一點蘇先生可知道?”
蘇夜點點頭,并示意他接着往下說。
于是,秦牧接着道:“天樞富可敵國,其黨羽遍布世界各地!近些年來,它與黑白靈域的往來頗爲密切。因此,天榜早就将其視作爲眼中釘。可随着對它的了解越來越深入,它的強大也漸漸浮出了水面。天樞總壇設立在太靈域,但天樞的綜合實力卻比整個太靈域還要強盛!蘇先生,恕我直言,你此去是以卵擊石!”
以一人之力對抗靈域之力,這不是以卵擊石什麽才是?
“蘇先生,隻需你一聲令下,楚雁上下任你調遣!”
許長平霸氣側漏。
“我蕭家願盡綿薄之力。”
蕭老抱拳道。
接着,程老、方老、王老紛紛抱拳:“我等願爲蘇先生鞍前馬後,不計生死。”
“蘇先生盡管吩咐,我想林公一定會傾其所有相助于你。”
周公正色道。
楚王公也發話道:“倘若陸安執意要調遣安省光明之城的力量前去相助,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武道界,天榜,地榜,三方勢力皆願助一臂之力,蘇先生的号召力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海!”
秦牧心中歎服。
“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區區天樞,我一個人就夠了。秦帥,事有輕重緩急,登天榜,接任楚雁總教主一事可否等我救出子慕之後再議?”
蘇夜緩緩起身,細細品一口茶,平淡之餘透着一股沖天的霸氣。
“哎,行吧,依你便是。”
秦牧長歎道。
這一去,十死無生。再議?去陰曹地府議?
可歎楚雁新任總教主赴任之日遙遙無期啊!
“哎,年輕終究還是氣盛啊。”
在場衆人心中一陣唏噓。
同時,也爲秦牧感到惋惜。
秦牧見蘇先生可以說是下足了功夫,雖然不及周文王見姜子牙,劉備見諸葛亮,但求賢之心若渴,鑄将台拜帥之心更是蒼天可鑒!
如今這般出師未捷身先死,英雄氣短,怎能不惋惜!
可惜,可歎,可悲,可憐。
接下來有的沒的閑扯了半個小時左右,秦牧起身告辭:“蘇先生,請容我回帝京城靜候你的佳音。”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日,我便帶子慕去你的府上做客。”
蘇夜起身相送。
對于秦牧,他還是心懷敬意的。畢竟,秦牧執掌大光能霂星光之光,天榜之威赫赫!
蘇夜年少時的夢想便是有朝一日能夠天榜提名,成爲一位靈師。現在看來,不僅能成爲一位靈師,還能魚躍龍門登上天榜靈王一階的位置!
封爲将!
兩人肩并肩離開蕭家,身後是魚貫而行的一衆天将和将。
如果說仙都市碼頭一戰太過虛無缥缈,讓人們對蘇夜沒有一個直觀的認識的話,那麽此時此刻,與秦牧分庭抗禮,淩駕于身後一衆天将之上的地位,便是再直觀不過的認識了。
蕭家大院裏,美女們正忙着刷某博。忽然,一位很有氣質的美女驚鴻一瞥,情不自禁驚歎道:“呀,是蘇夜!”
于是,一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紛紛看了過來。
許長平打趣道:“蘇先生,這是你的後宮佳麗三千?”
蕭家外,人群如潮水般往兩邊散開。
這些人無不仰望着蘇夜,眼神裏一半崇拜,一半敬畏。
送别秦牧一行上了直升機,蘇夜轉身便要走,忽然一道軟軟的身影從身後将他抱了個滿懷。
“師傅
,不能讓婉兒随行嗎?”
蘇夜搖頭。
“隻是……爲你洗衣做飯呢?”
蘇夜還是搖頭。
“遠遠的跟在幾裏之外呢?”
蘇夜搖搖頭,吩咐道:“婉兒,今天晚上你去一趟我家,跟月月說明一下情況。”
家?
蕭婉兒猛的一怔,松開懷抱,凄婉一笑:“好,我聽師傅的。”
在幻燈片式的黑光閃爍下,蘇夜漸行漸遠。
“師傅,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努力修煉!你也要答應婉兒,平安歸來。我們約定好了,下一次,我不再是你的累贅。我要堂堂正正的跟你一起踏上旅程!”
蕭婉兒咬破了嘴唇。
……
普吉山脈位于太靈域西南部,馬來半島北部西海岸。山脈全長長400公裏,寬25—75公裏,海拔600—900米,少數山峰超過1000米。
普吉山脈上坐落着一棟巨大無比的别墅,整棟别墅與山脈連成一體,蜿蜒曲折,綿綿不盡。山間,山腳,盡是各種獨棟,數之不盡。
這裏有私人的狩獵園,有人工湖泊,有巨大的露天練劍場,有露天溫泉,等等。
總之,享盡人間富貴,名冠天下至尊。
在山頂上,有一座城堡,富麗堂皇,氣宇軒昂,華貴十足,名爲天樞總壇!
在城堡一樓,有十幾間牢房,其中一半關押着人,一半空着。
這些牢房,按照房間号進行排列,1号房間關押的是頭等罪犯,由此往下,等級遞減。通常情況下,1号牢房都是空着的。但這一次,卻有一個人被關了進去。
這間牢房内貼滿了素白的牆紙,除了一張病床、一位病人外空空如也。
白子慕剛剛洗完花瓣浴,十步之外都可聞到隻屬于她的一寸寸芬芳。她換上了一身美輪美奂的純白色連衣長裙,露出的少許肌膚晶瑩剔透、白玉無瑕,整個人看上去美若天仙。
她靜靜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好似一個睡美人。
營養液一天天的挂着,維系着她脆弱有形的生命。
荒神不在總壇,他去了太靈域一處甯靜幽僻的地方,再次去拜訪一位故人。
虛少。
原名虛穎,今天高壽七十七,看上去卻像一位三十歲不到的美豔佳人。
天機盤,掌輪回,知因果。
“你來了?又是爲蘇先生之事而來?”
虛少的聲音聽着宛如十八歲的少女。
“現在是互聯網信息時代,有些事,不是我想不知道就可以不知道的。虛少,這一次,我要知他生死!”
荒神怒氣沖沖。
虛少轉身掩面輕笑:“我知你會來,便蔔了一挂。你的宿敵正在前來總壇的路上。”
“他殺來總壇了?”
荒神震驚!
這人有腦子麽?
“來了多少人?”
緩了緩情緒後,荒神問道。
虛少伸出一根食指:“一人。”
“哼哼哈哈哈哈!”
荒神被氣笑了。
今夕何夕?今日何日?
全天下的蠢蛋都在這一天爬出來了?
這刮的難不成是東南西北風?
“虛少,他生死這一卦不用蔔了。”
笑夠了,他一臉陰狠道。
虛少聞言卻淡然搖頭:“這一卦的結果是:天地崩,山河碎,血染群山;夕陽無限好,夜歸子慕去。”
“夕陽無限好,夜歸子慕去!”
荒神猛的往後踉跄幾步,靠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