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市,白家。
白子慕的閨房。
白小冷識趣的退下了,并招呼閑雜人等去了會客廳,烹茶伺候。
閨房内,若隐若現的淡粉色紗簾後是一張精緻的公主床,白子慕安靜的睡着了,宛如童話故事裏的睡美人。
“子慕,你究竟經曆了怎樣的戰鬥,才會落得五感盡失?區區一個薛冷,值得你付出如此的代價嗎?還是說……你有什麽必須要守護的東西?白家?”蘇夜坐在床沿上,輕輕地撫摸着白子慕的臉,一臉心疼,“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的情景,那時的你,是璀璨的群星中最亮眼的一顆星,美麗,高貴,優雅;那時的我,以爲你是再尋常不過的千金大小姐,傲慢,不可一世,喜歡無理取鬧。那時,你最吸引我的一點,是眉宇間那一抹淡淡的憂愁。”
“女人最美不是容貌,最性感不是身材,而是憂心憂民的心思和情懷。”
“還記得安舍溫泉會所酒店嗎?你傾吐心聲,說了很多很多,啰嗦的就像一個老太婆。你說因爲你是一個女人,所以才會瞻前顧後,成不了大事。子慕,你知道嗎?從那一刻起,我便覺得你與衆不同。”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那天晚上我打電話叫你開車過來,你以爲是想找你約炮?”
蘇夜記得那晚,白子慕上身穿一件粉色半透明寬松睡衣,米色的内衣隐隐可見。下身穿一條黑色超短裙,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相當惹眼!
“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你有感覺的呢?”
……
“這麽神奇?這難道是仙丹?”
白子慕遊上岸,濕漉漉的走來。
蘇夜定睛看着她,一秒,兩秒,三秒。
“呀!!!蘇夜你這個流氓!”
她羞得俏臉绯紅,宛如熟透了的紅蘋果。
她拽緊了粉拳,氣鼓鼓的瞪着蘇夜!
……
“恭喜蘇先生神功大成!”
白子慕翩翩走來,抱拳躬身。
“子慕,看來你的肌膚也如獲新生了啊。”
蘇夜上下打量着白子慕。
“恩!這都多虧了蘇先生的‘鬼丸’了。”
白子慕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但同時她也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這一身裙子雖然漂亮,但再美美不過她那一雙修長的腿。
“蘇先生,我這裙子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她原地轉了幾個圈,沒發現哪裏有問題呀。
不對!
該不會是……這家夥能透視?
……
想着想着,一道灰光閃過,蘇夜情不能自已的含住“鬼宗靈丹”,俯身吻上了白子慕的唇。
他把丹藥嚼碎了,一點一點喂給白子慕吃。
“咚咚,咚咚,咚咚。”
縱情擁吻之下,白子慕經脈複蘇,蒼白的臉色開始變得紅潤起來,接着,伴随胸口一陣又一陣的腫脹,她從裏到外、從頭到腳如獲新生。
“嗯,嗯,嗯?”
她初醒來,隻覺渾身湧起一陣燥熱,一股火辣辣的靈氣自丹田處升騰而起,伴随瘋狂的心跳湧向奇經八脈!真是好不難受,好不暢快!
不過,有個人
在吻她是什麽情況?還有,胸前沉甸甸的壓得她好不難受又是什麽情況?她二次發育了?
好吧,有一種被玩壞了的感覺,但無所謂了,能辦到這種事情的除了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他,還能有誰?
所以,雖然醒了,但假裝沒醒吧。
蘇夜對此心如明鏡,但也假裝不知。
三個小時後,白子慕繳械投降,嘤嘤嗯嗯地說道:“嗯?蘇夜?是你嗎?我?我這是在哪?”
“子慕?你?你終于醒了?太好了!”
蘇夜喜出望外。
“蘇夜,是你救了我嗎?”
白子慕開始穿衣服。
蘇夜點點頭,一邊幫她穿衣服,一邊風輕雲淡地問道:“子慕,你這是做了什麽夢?把自己整得這麽淩亂?”
白子慕聞言動作僵硬了一下,旋即,擡起纖纖玉手撩了一下頭發,莞爾一笑道:“我夢到跟你生了一個女兒,你給她取了一個名字,叫蘇玲。過了一年,我想要一個兒子,你卻還想要一個女兒,還說第二個女兒的名字你也取好了,叫蘇沐曦。我呦不過你,便依你了,結果二寶還真是個女兒!我抱着蘇沐曦喂她吃飯,你牽着蘇玲的手教她學走路,我笑着說,你可真厲害,生兒生女你說了算。你笑着說,生兒生女原本就取決于男性的染色體,你隻需略施小計,進行一定的取舍,便能極大程度提升生女兒的概率。”
蘇夜聞言一臉懵逼!這不正是他的想法麽?做個夢而已,有必要這麽真實?
“你該不會真想要女兒、真想那樣子取舍然後生女兒吧?”
白子慕也懵了!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我還不想要孩子。”
蘇夜淡淡地道。
“哦,以你的本事,确實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
白子慕失落的說道。她能不失落嗎?她美滋滋的以爲這一次周公之禮後能幸福的懷個寶寶呢!哎……
蘇夜自然有他的考量,當然,這個考量指的可不是未婚先育,也不是林汐妍和蕭婉兒,而是家業鋪得太大,以他目前的實力,恐怕難以讓這些小家夥們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所以,蘇夜認真的上下打量着白子慕,緩緩開口道:“子慕,孩子的事再說吧。你還是趕緊先把衣服穿好吧。”
“呀!!!蘇夜你這個臭流氓!”
白子慕瞬間找回了少女該有的矜持,羞得俏臉绯紅,全身紅撲撲,發出一聲仿佛被人非禮了的慘叫聲。
叫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想了片刻,突然渾身泛起一陣尴尬,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跟做賊似的往浴室溜去。
蘇夜看着床單上那一片紅,不禁想起了英皇明珠大酒店那一夜,那張床上也有這樣一片紅,還有神農架的帳篷裏也是一樣,便淡淡地笑了。
卿不負我,我不負卿。
但想起肥水都流外人田,不對,是他的田,不對,是他的後花園,卻無一瓢潤澤自家的田,不免有些淡淡的憂傷。
哎,憂傷了,手就癢了,手癢了就想抽某人的小屁屁了。
……
會客廳裏,白家衆人望眼欲穿,終于盼來了蘇夜和白子慕。
“小冷,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白子慕朝白
小冷走去,抱了抱她,白小冷這才回過神來,猛的一下緊緊抱住白子慕,哭得稀裏嘩啦,眼淚鼻涕一大把。
“家主,家主你可算是醒了,嗚,嗚,小冷,小冷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的,嗚……”
“好啦。乖啦,乖啦,不哭了哦。再哭,我這香奈兒的風衣上可都是你的鼻涕了。”
白子慕哄道。
白小冷被氣得沒心情哭了,狠狠地嬌嗔一聲:“家主!”
白子慕嫣然一笑,優雅的轉身,入座主位。
待坐定了,微微一笑道:“諸位,請入座。”
于是,衆人紛紛入座。
白子慕開始侃侃而談:“承蒙諸位幫忙打點白家内外事務,讓一切井然有序,子慕感激不盡。白家雖不是什麽大家族,但在這帝京城裏總算也排得上号。所以,門面上的一些事該打點的還得繼續打點。家父死後,由我擔任白家的家主,我知道當時有很多人都不服我,笑我年輕,無法堪當大任,現在再回過頭來看,是否說明了這些人缺少遠見卓識?”
話到這兒,白子慕頓了頓,臉色一沉,冰冷的目光嗖的一下落在了某些人的身上,這些人無一不自慚形穢低下頭去。
“機會我隻給一次,誰若是再站錯隊,就别怪我沒事先警告!”
白子慕猛的一拍桌子,冷冷地喝道。
吓得衆人渾身一哆嗦,噤若寒蟬。
“聽好了,從今天起,白小冷就是白家的副家主,我不在時,白家一切事務都由她說了算。”
白子慕淡淡地下令。
“遵命!”
衆人齊聲應道。
過了一會。
白小冷起身,走到會客廳中間,先對着坐在右側主位上的蘇夜躬身一抱拳:“主人。”
再對坐在左側主位上的白子慕躬身一抱拳:“家主。”
最後微微低頭看着蘇夜道:“此前,東方陌帶人前來拜訪蘇先生,送來了三個價值連城的玉匣子,說每個玉匣子裏都裝了一件當世至寶,讓我們妥善保管,并再三囑咐我們不可私下打開,否則一切後果自負。我想,現在是不是該把那三個玉匣子呈上來了?”
“東方陌?送給你三件當世至寶?”
白子慕一臉萌萌的朝蘇夜看去,心中恨恨然,都怪蘇夜折騰了她這麽久,害得她都忘了應該爲重獲新生而感到高興,也忘了問之後發生的事了,哼,要不然,她至于像現在這樣隻能當個萌寶寶?
“呈上來吧。”
蘇夜淡淡地道。
“是。”
白小冷鈴聲應道。
她拍了拍手,三名妝容精緻的美女各自手裏端了一個玉匣子,纖纖柳步走了過來。
“見過蘇先生。”
三名美女欠了欠身,齊聲道。一舉一動、一颦一笑神似江南秀女。
“矯揉造作,哼,蘇夜可不喜歡這樣的女……”
白子慕心裏罵着,一回眸,看到蘇夜居然在微微點頭!頓時,罵不下去了。喂,不是的吧?這,矯情,秀氣,柔情似水,熱情如火,她都會啊!
嗚嗚,她像死豬一樣睡着,那是因爲在竭力扮演一個處于昏迷狀态的角色啊,非她本意啊,不能因爲這個嫌棄她的好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