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兒!你要死啊!你哪隻眼睛看到這是在坐蓮?”
柳曦月激動地吼道。
吼完,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用極盡溫柔的眼神看着蕭婉兒,語氣平和的說道:“哎呀,失禮了。婉兒,你是不是忘了那一晚,星空之下,屁股開花了?”
蕭婉兒被吓得猛地一哆嗦,趕緊求饒:“不要啊!月姐姐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哼!今天晚上來我們房間,我要大刑伺候。”
柳曦月一邊整理淩亂的衣服和秀發,一邊冷哼道。
“大,大刑伺候?”
蕭婉兒臉色一白,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柳曦月微微一點頭:“保證你欲仙欲死,不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女人最懂女人,這一刻,蕭婉兒真的後怕了。這一次,可不是屁股開花這麽簡單了,搞不好,會讓她接下來幾天都下不了床。
見蕭婉兒害怕成了這副樣子,柳曦月整理了一下裙擺後,便從蘇夜的身上爬了下來,然後站在原地又整理了一下裙子,撩了撩頭發,這才走了過去,安慰道:“你這麽害怕幹嘛?怕我吃了你啊?這幾天,蘇夜教了我幾個法術,我怎麽都學不會,我正苦惱沒人陪我練,現在好了,你來了,我就可以用在你身上了。”
蕭婉兒聞言,試探性地問道:“什麽法術啊?師傅不能陪你練?比賽的時候也不能練?”
柳曦月神秘一笑:“當然不能了,因爲這是專門對付女人的法術啊。”
“啊?”
蕭婉兒的小臉瞬間變得生無可戀了。
柳曦月見她這麽委屈,便抱了抱她,順便附在她耳邊道:“安啦。不會有事的。今天晚上呢,你就别吃晚飯了。來了以後,你就去洗澡,洗完澡,就躺床上去,乖乖的做我的實驗品。表現好呢,我請你吃營養快線。”
“啊?”
蕭婉兒猛的擡頭朝蘇夜看去,這時,蘇夜已去了比賽場。
場上,最後一陣,蘇夜對戰雲天啓。
雲天啓
對着蘇夜躬身一抱拳,開門見山的問道:“蘇先生,能否用我這一條賤命,換雲家一份安甯?”
蘇夜見他一臉誠懇,便随便開了幾個條件:“雲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絕非一朝一夕可成。數百年基業毀于一旦,着實可惜了。這樣吧,我開三個條件,若你們都能答應,我便放過你們。其一,雲家雖不像天樞、鬼谷、天機閣一樣爲禍一方,但也不乏心術不正之人,如雲三萬之流,必須斬盡殺絕。其二,雲瑤是生是死,本與我無關,但念在她曾舍命相救月月的份上,若她還活着,尊其爲聖女,地位僅次于家主;若她不幸已故,大辦後事并善待其父母家人。其三,雲家所有産業,我要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
“什麽!!!”
雲天啓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開什麽玩笑!這不就是殺人又誅心?
“話我隻說一遍。機會我隻給一次。”蘇夜臉色一沉,“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就隻有兩條路,要麽答應我的三個條件,苟且偷生的活下去;要麽殊死頑抗,爲了可笑的尊嚴和面子,統統去死。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黃泉路上,不會就隻有你們這些人,我會多送一些人下來與你們同行。”
雲天啓瞬間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以爲柳曦月很過分,他以爲蘇夜會好說話一些,沒想到,蘇夜根本就是一個惡魔!而且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他後悔了,後悔擅作主張跟蘇夜談判了。
“三天之内,若沒有答複,我就默認你們選擇了第二條路。”
蘇夜淡淡地說道。
經過了一番複雜的思想鬥争後,雲天啓一臉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
說是兩條路,但其實哪有兩條路?明明就隻有一條路。
蘇夜要的,給得起他得給,給不起他也得給。
雲家徹徹底底完蛋了,聲名掃地,被天下人恥笑,宗門地位不保,武道地位盡失,現在連錢也沒了,日後,雲家便是蘇夜手中的傀儡,雲家上下所有人,除了雲瑤一脈,皆枉爲
人!
哪怕是地方上的權勢人物,富二代,其身份都比他們尊貴。更别說能來到這天空龍城的這些天之驕子了。
天堂與地獄,真的隻隔了一扇門。
……
當天晚上,蕭婉兒被柳曦月綁在床上,折磨得死去活來,喊得嗓子都啞了。
蘇夜坐在一旁看戲,一晚上,蕭婉兒喊了不下于一百遍“師傅,救我,我受不了了”,蘇夜隻當沒聽見。
第二天早上,蕭婉兒困得不行了,剛想睡,聽到柳曦月歎了一口氣:“哎,練了一晚上,還是沒學會,我真是太笨了。”
“月月,忙活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手把手教你。”
蘇夜安慰道。
蕭婉兒驚出了一身汗,頓時睡意全無!
然後,她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你侬我侬的離開了卧室!
次奧,能不能先幫忙把繩子解開一下?
還有,說好的忙活了一晚上很累呢?怎麽就開始翻雲覆雨了?咿咿嗯嗯的,吵得她都睡不着覺了!
……
當天,淘汰賽第二輪第二場,由沈家對戰魔教。
仙王區,飛刀門五人俱在。
沈譽拍了拍李清閑的肩膀道:“賢弟,且看我如何收拾他們。”
李清閑卻面色凝重了起來,他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大哥,魔教狡猾得很,要小心啊。”
沈譽大笑:“賢弟,不瞞你說,區區魔教,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笑罷,忽然認真了起來,朝座無一人的仙王區看去,看了一會,才緩緩開口道:“沈家真正的對手是蕭家,也唯有蕭家,才能讓沈家認真起來。”
李清閑聞言,渾身一怔,抱拳拜服道:“大哥多言甚是!”
飛刀門其餘四人雖不作聲,但眼神中無不流露出對沈譽的欽佩之意。
沈家上下,也都期待着能認認真真的跟蕭家大戰一場。
隻有沈若曦一個人低着頭,愁眉苦臉,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