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明白。
這個黑色蛋球應該是眼前這刺客爲自己準備的,隻是他眼見沒有機會殺死自己,爲防止自己逼供,就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三天後會發生有意思的事情?”林塵眉頭皺起。
會是什麽事情?
就在這時。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落在了林塵房間門口。
這些身影五男三女,個個都很年輕,渾身氣血如滾滾驚濤,澎湃不休。
“地位武士?”林塵眼睛一眯。
不用想也知道,地位武士,還這麽年輕,定是門中那些真傳弟子了。
“此地可有術煉機械發生爆炸?”打頭的一個穿着紫衣,褐色深目,鷹鈎鼻的青年看向林塵問道。
“是的。”林塵微微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刺客應該是伽瑪國派來的。”
“既然知道是刺客,那他身上很可能懷有有價值的情報,他自殺,你爲什麽不阻止?”鷹鈎鼻青年質問道。
“這樣訓練有素的刺客,有無數種方式自殺,怎麽阻止?”林塵眼見對方态度惡劣,一副質問下人的模樣,臉色也不由冷了下來。
“咯咯,清河師兄,人家可是内門驕子呢,你說話客氣些……”一旁那個雙眼如狐狸般狹長,胸部豐滿,妖娆多姿的真傳女弟子笑道。
“驕子,呵。”鷹鈎鼻青年嘲弄一笑,“不入地位,于我等而言垃圾一樣,還敢妄稱驕子。”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都輕笑了起來,一個個優越感十足。
“不說别的,如果這刺客去刺殺我,我定然将他擒下,讓他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鷹鈎鼻青年傲然說道。
“那他怎麽不去刺殺你呢?”林塵笑着反問。
衆所周知,伽瑪國的刺客隻會刺殺有價值的敵國天才。
林塵這麽說,言外之意就是,你這麽厲害,卻連被刺殺的資格都沒有!
“哼,我沒入地位之前,當然有很多刺客來刺殺過我。”鷹鈎鼻青年冷冷說道。
“哦,那師兄在正式武士時,肯定抓到過無數的刺客,爲宗門套取了大量的情報喽?”林塵拱了拱手,“一想到師兄爲宗門做出如此大的貢獻,我卻連一個刺客自殺都阻止不了,我這心裏就覺得愧對宗門的栽培,唉!”
鷹鈎鼻青年臉色一黑。
地位武士以下,又沒有凝血成兵的手段,哪會有辦法阻止别人自殺?
林塵繼續說道:“師兄可否說說你的英雄事迹,讓師弟洗耳恭聽一番,也好借鑒學習一下,下次再有刺客自殺,師弟也不至于手足無措。”
“你!”鷹鈎鼻青年被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身邊那些師弟師妹憋笑的樣子更是讓他羞惱無比。
“你叫林塵是吧,伶牙俐齒,我記住你了!”鷹鈎鼻青年陰冷的說道。
“師兄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顯然早就記住我了,何必再重複一遍?莫非您是覺得我有栽培價值,想要教誨一下師弟,正式武士是怎麽讓刺客無法自殺的?”
林塵再次拱了拱手,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師兄,您說,我都聽着。”
鷹鈎鼻青年胸口劇烈的起伏幾下,一甩袖,大步離去。
來的時候威風八面,走的時候隻能夾着尾巴。
“林塵師弟真是厲害,夜落宗中敢和徐清河師兄作對的人可沒有幾個。”那個狐媚眼的妖娆女子笑道,“姐姐叫聞香香,如果師弟有空可以來姐姐的院落坐坐。”
妖娆女子抛給林塵一個媚眼。
其餘幾個真傳似乎不屑于和林塵交流,都冷哼一聲離開了。
林塵看着這一群人消失,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這些人,顯然是借此次事情來敲打自己的。
爲什麽敲打自己?是因爲自己晉升了内門驕子,身份與他們平起平坐,讓他們不爽了。
就因爲嫉妒心作祟,就去找别人的茬,結下仇怨,此等心志,這輩子地位武士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不論做任何事,格局很重要,心有多大,才能有多大的成就。
林塵讓瓊蘭将刺客說的三天後有事發生彙報到宗門,至于宗門怎麽處理便與自己無關了。
時間一點一滴流去,轉眼三天後。
“蠻牛煉血術!”
院落中,林塵身形猛地朝前沖刺,沖了一半,又忽然頓住。
身形頓住,體内氣血卻由于慣性作用繼續朝前湧蕩。
嘩啦。
氣血與肉身壁障相撞,發出一陣滾滾浪濤拍打礁石的聲音。
“唉,進入血體雙修高階正式武士之後,不論是煉血流還是煉體流,提升起來速度都變慢了許多。”林塵歎息,“這還沒晉入地位呢,就這樣了。”
“不行,我得調整心态。”林塵暗道,“據說那些天驅武士,講究感悟,一次閉關幾十年都是家常便飯,強者,就要耐得住寂寞,我現在内心浮躁了些。”
“先去摩雲崖逛逛,散散心,回來再修煉,否則神經太緊繃,隻會适得其反。”
剛出了院落,正好迎面碰到了瓊蘭和小沫兩女。
兩女見到林塵之後臉色頓時紅成了大蘋果。
林塵也略微有些尴尬。
上次刺客刺殺時,自己正在研修那門雙修武技,後來兩女端着食物進來,恰好被撞了個正着,現在每次見到自己她們兩個都臉色通紅。
總是這麽一副樣子,讓林塵都覺得有些不适應。
“算了,你們兩個今後不用來侍奉我了。”林塵說道。
“驕子。”兩女臉色大變,惶恐不已的跪倒在地,“驕子是覺得我們兩姐妹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嗎?”
“驕子,如果我們做錯了什麽你就打罵我們,千萬不要趕我們走!”
兩女不停磕頭,“我們如果回去,肯定會被其他人嘲笑,處境隻會比以前還慘。”
林塵也了解宗門的一些道道,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弟子如果不傍上其他強勢一些的男弟子,幾乎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北山沫漓就是個例子。
如果自己攆走她們兩人,她們的處境的确會很凄慘。
“算了算了。”林塵無奈擺手,“要留就留下吧,不過每次見到我自然點,别總是紅着臉,搞得我很不适應。”
林塵說完就離開了。
兩女卻是對視一眼,不由揣摩:“驕子這麽說,難道是暗示我們什麽?”
“他不會是嫌棄我們姐妹倆不夠主動吧?”
兩女想着想着,臉色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