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這段時間,我要第二次熔煉氣血。”
林塵進入獻祭空間中,身前懸浮着一塊金黃色石頭,正是那厚土石。
這厚土石太過沉重,在外界林塵都拿不動。
“主人,你終于進來看看了!”大黑興奮的聲音響起,“獻祭空間已經擴張完成了,你仔細瞅瞅。”
“嗯。”林塵點點頭,一股意念彌散出去,覆蓋了整個獻祭空間,這裏的一切也映入了林塵的腦海。
獻祭空間上次吸取了夜落宗舊址的一個大型秘晶礦脈,再加上收取厚土石的時候,厚土石周圍的那海量的秘晶……此時的獻祭空間已經擴張到兩個城市的大小了!
“真不錯。”林塵贊了一句。
此時的獻祭空間大約兩個大型城市面積,分爲東西南北中五個區域。
東域,是個小型蠻獸之森,裏面豢養着一群蠻獸,最低都是六階以上。巨龜機械也停泊在這裏,至于骸骨君主則是在巨龜機械中休息!
西域,是一個大型儲物室。裏面放着林塵的秘晶,丹藥,各類礦石、草藥等寶物。
南方,是正在沉睡的大魔伏天軀體,那厚土石靈智正在奪舍。
北方,是一個血瀑布,這一整個瀑布都是神武之血!
中域,則是林塵閉關修煉之所。修煉室,重力室,煉丹室……都在這裏,蝴蝶螟蛉也在其中一個房間修煉!
“主人,等你修煉到秘武境,到時候要感悟各種屬性的秘術,我還要增設七個屬性池,你在裏面修煉也能事半功倍!”
“嗯,我的好管家,這裏一切就交給你了。”林塵笑道。
“哈哈,主人您就瞧好吧,一切都給您安排的妥妥當當!”大黑連道。
林塵出了獻祭空間,不大一會兒,門外就有人咣咣咣踹房門,石窟的房門是用一排木筏簡易搭設的,被踹了幾腳差點垮架。
林塵無奈。
自己現在的身份隻是個奴仆,沒有人權,别人想進來就進來,想敲門就敲門,這種情況可不适合融煉氣血。
萬一修煉的關鍵時刻,别人直接沖進來,那事情就大條了。
“誰呀?”林塵懶洋洋的說道。
“是我!”一道女子聲音傳來。
林塵略顯意外,想不到那刁蠻小姐珍妮會來找自己。
以對方的行事風格,踹門已經是極大的禮貌了!
“天黑了,我睡了,有事明天說!”林塵皺眉說道。
房外人明顯頓了一下,似乎想不到會有這麽嚣張的奴仆,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踹門。
“哎呀,真是煩死了!”林塵不勝其擾,隻好去把房門打開。
“哼。”珍妮嬌哼一聲,走進林塵的房間。
她手中還提着幾瓶烈酒,嘟着嘴說道:“心情煩悶,想找個陌生人喝酒,部落中的人都熟識了,沒什麽意思,突然想到了你,就過來了!”
“你一個堂堂大小姐,深更半夜來我房間,不太好吧?”林塵道,“想喝酒另找時間吧,我今天犯困!”
“放屁,你一個小小奴仆,敢如此對本小姐說話!”珍妮重重一拍石桌,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林塵冷冷看着她。
兩人對視着。
良久,珍妮氣勢一洩,她長長歎了口氣,取過一旁的葫蘆水瓢倒滿酒就一口接一口的喝起來,喝着喝着,臉上就流出淚水。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她輕聲開口。
“不想聽。”林塵絕不是個好聽衆。
“我從小就錦衣玉食,你别看父親十分溺愛我,可你知道爲什麽嗎?”
“因爲他覺得虧欠我……”珍妮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着,良久幽幽開口,“母親當初嫁給他不久,就懷上了我。誕下我之後,兩人也越發相親相愛,原本這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應該有個完美的結局,可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母親因爲長得漂亮,被大禹自由國第一部落‘玄雨部落’的少族長看中,對方直接将我母親劫掠到部落,淩辱緻死。”
“那時候,父親整個人都崩潰了。”
“可是,他沒有爲我母親報仇!”少女猛地灌了一口酒,重重的咳起來!嗆得淚水奔湧,她卻輕輕笑着。
“他一直沒有……”
“他不敢。他也不能。”
“他首先是一個族長,其次才是我的父親。”
少女無助的捂着腦袋,蹲下去,将淌滿淚水的臉頰掩埋到膝蓋中,“父親越是覺得愧疚,疼愛我,我就越瞧不起他,覺得他對我好是理所應當的。”
“而他在我眼裏,也始終是個懦夫。”
“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不想當這個懦夫的女兒!我恨他,可我又可憐他……他難過,我也想哭。呵呵,我們父女的關系就是這麽矛盾……”
“或許從那時候起,看着他每夜裏借酒澆愁,我便發誓,将來一定要嫁給一個強者,然後讓我未來的男人替我母親報仇!”
“父親無法報的仇,就由我的男人替我來報!”
珍妮說到這裏,林塵接口:“我聽戴娜說你總是鞭撻奴隸,事後又會很後悔,讓人上門送傷藥?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别人的感受?”
“九黎,你說我刁蠻任性也好,說我勢利也好。”少女靠在林塵肩膀上,這一位人前刁鑽任性爲所欲爲的大小姐,此時卻表現得出奇的柔弱,她輕輕說道,“可我始終隻是個女子啊,除了自暴自棄,我能用什麽方式來發洩?”
林塵剛要推開她,少女就在林塵懷中睡着了。
看着她那張沉睡中尤挂着淚痕的俏美臉蛋,林塵長長歎了口氣,将她扶到床上躺好。
無意間扯開她的袖口,林塵看到她雪白的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傷口,顯然是自虐造成的,或許正如她自己所說,除了自暴自棄,她一個弱女子還能用什麽方式來發洩呢?
第二天清晨。
“咦,我怎麽在這兒?”
珍妮看了眼四周,見林塵盤膝坐在地面,她冷冷喝道,“說,你對我做了什麽?”
林塵看着她,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珍妮似乎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丢給林塵一個威脅的眼神:“昨晚的事情,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如果本小姐知道你出去跟别人嚼舌頭,我一定撕爛你的嘴巴!”她口上說的陰狠,臉色卻是通紅。
珍妮說完,直接快步離開。
腳步有些踉跄。
林塵閉上眼睛,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