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看清形勢了嗎?”林塵看着那猴臉向導道,“爲了防止你走漏風聲,那摩诃楚君必然殺你,就算今天你成功誣陷了我,事後他也會殺你,這樣才能保證他收買你的事情不會外洩。”
“說出去?我已經答應他不說出去了啊,他爲什麽還要殺我?”猴臉向導哭喪着一張臉。
“大能者想要你一個小小的天驅說出實話,可以有無數種辦法,摩诃楚君爲了掩蓋事實,事後殺你滅口再正常不過。”林塵道,“那麽現在,你願意爲我打證實嗎?”
“我願意,我願意,那摩诃楚君不仁,就别怪我不義了!”猴臉向導一臉恨色。
這時候,寂流城中又一大批執法人員出現,這次的規模更大,打頭的一人是個中年胖子,身穿着黑色的莽龍袍,顯得頗具威嚴。
“怎麽回事?”中年胖子冷冷喝道。
猴臉向導立即高聲喝道,“摩诃楚君用一億積分點收買我,讓我拖延林塵的時間,不讓流光衛購買術煉機械。”
林塵身形也縮成正常人大小,淡淡看着那執法隊長說道:“這執法隊長,罔顧律法,我已經說出這個猴臉向導盜竊了我的術煉機械,執法隊長還是問也不問就想強行拘役我!如此罔顧律法,我懷疑此人也收受了摩诃楚君的好處!”
“可有此事?”中年胖子冷冷看向執法隊長。
執法隊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臉,衆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說瞎話,連對那中年胖子道:“領事大人,我其實也是想将這林塵等人捉拿回去盤問。”
“那林塵說猴臉向導偷盜了他的東西,你爲什麽都不審問?”
“這……”執法隊長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中年胖子看他這個表情就将事情的始末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冷冷說道:“回頭我會将你交由刑堂處置。”
“林塵,真是好手段啊!”
這時候,那摩诃楚君忽然冷冷開口。
“跟你這樣的小人,不用點手段,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我也沒辦法啊!”林塵淡淡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根本就沒在那猴臉向導身上藏匿術煉機械吧?”摩诃楚君這時候給林塵傳音道。
“的确沒有。”林塵點頭。
“林塵,你果然不簡單。其實你根本沒在猴臉向導身上藏匿術煉機械,卻敢毀棄這寂流城的街道,做出一副底氣很足的樣子,讓我心裏誤以爲你真的在猴臉向導身上放了術煉機械,引誘我對他下殺手滅口,然後你又反過來保護他,最終讓他揭穿我。”摩诃楚君輕輕點頭,“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林塵冷笑。
沒辦法,那種情況,自己也隻能将計就計!
如果不這樣铤而走險的話,按照寂流城的律法,自己可就死定了。
“試煉者林塵,這執法隊長身爲公職人員,知法犯法,我判處他十年監禁,你可滿意?”那中年胖子,也就是寂流城的領事凝聲說道。
“可以。”林塵點頭。
“這試煉者摩诃楚君,對寂流城的人行賄,打壓其他試煉者,我處罰他五十億積分點,你看如何?”中年胖子又問道。
“不行,這怎麽能行,如果不是我們統領計高一籌,我們統領怕是都被這群小人殺了!”
“是啊,這不公平。”
薩爾諾等人都呦呵起來。
那寂流城的領事則是看向林塵。
“沒問題,我服從大人的判決。”林塵淡淡開口。
“不錯,林塵,你很不錯。”寂流城領事嘴角露出一抹贊賞的笑意。
林塵面對薩爾諾等人不解的目光,則是沒有過多解釋。
其實形勢很明朗。
想依靠行賄這件事情扳倒摩诃楚君不現實。首先,行賄和受賄的人,往往行賄的責任小上很多,受賄的才是責任大的一方。
所以,嚴格論起來,此次責任最大的反而是身爲公職人員的執法隊長。
但是從寂流城領事出現之後,他隻字未提關于執法隊長受賄的事情,對其監禁十年的說辭也隻是簡單的‘知法犯法’四字,對于此人的維護顯而易見。
所以林塵幹脆賣個人情給寂流城領事,讓他臉面好看些,畢竟在他的轄區出現了這樣的醜聞,對寂流城領事來說也是污點。
至于摩诃楚君,既然無法一棒子打死他,罰他一點積分點惡心惡心他也就夠了。
“那此人呢?”寂流城領事指着那猴臉向導說道,“林塵,按照我寂流城的律法,對于影響試煉平衡之人,都是交由受害者來發落的,你準備怎麽處理此人?”
林塵看向那猴臉向導。
對方臉色一苦,連道:“林塵大人,我先前可是幫你作證了,你饒我一命吧。”
“你收了别人的積分點替别人算計我,我爲什麽要饒你?”林塵淡淡說道。
“積分點,積分點我可以全給你。”那猴臉向導說完,直接将積分點全部轉給了林塵。
“嗯。”見積分點到賬,林塵點點頭,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來。
“林塵,你要幹什麽?積分點我已經全給你了!”
“記得當初我對你說的話嗎?我說……我叫林塵!”
林塵目光森冷,“當初之所以要告訴你這句話,是因爲要讓你明白,得罪這個名字的人,全部不得好死!”
在對方的尖叫聲中,林塵一點點捏碎他的喉嚨,讓他在恐懼中一點點死去!
四周圍觀之人看的膽寒不已,對林塵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這是個睚眦必報之人,更不好對付的是,林塵不是君子,不在乎所謂的名聲!
如果換做其他有身份的人,這猴臉向導既然願意交出了積分點便不會繼續對他下手了,可林塵卻照殺不誤!
“咱們比鬥環節見!”摩诃楚君交完判罰的積分點,鐵青着臉拂袖而去。
“哈哈,這叫什麽來着,偷雞不成蝕把米,哎呦呦,這五十多億積分點就這麽打水漂了,心好痛!”薩爾諾陰陽怪氣的叫了起來。
“你心痛什麽,罰的又不是你!”姬落櫻促狹笑道。
“哈哈,說的就是啊,連我這個局外人都看的心痛了,你說人家當事人得什麽心情!”
“哼!”摩诃楚君氣的猛地攥緊拳頭,額頭青筋直跳。
“我早就說這林塵詭計多端讓你小心點兒,如果你先前聽我的……”
試煉者阿鬥剛開口,卻被暴怒的摩诃楚君猛地打斷:“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