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宗主國,皇宮大殿。
“好!好!好!”
流光國主仰天大笑,口中一連爆出三個好字。
殿下群臣也一個個喜氣洋洋,宛如重大節日一般的歡慶,剛才的時候林塵被摩诃楚君抽吸進了烈日麒麟的時候,所有人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背過氣去。
此時眼見林塵巧妙破解摩诃楚君的封禁,衆人吊在胸口的一口郁氣終于能吐出來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古往今來,我人族能在天驅境界撼動尊者的,隻有那寥寥數人罷了,而且這些絕世妖孽沒有一個例外,都在之後的人生曆練中闖出了偌大的名聲,甚至大多數都成就了神武境,成爲我人族萬衆敬仰的大能者,如今三殿下能取得如此驕人成績,實乃我流光宗主國之天幸,實乃陛下以及皇後娘娘之天幸,實乃我流光宗主國千億子民之萬幸!”
群臣全部跪伏,高聲呼喊。
“好說好說,大家不要高興的太早,戰鬥才剛剛開始嘛,繼續看,繼續看。”流光國主口上如是說着,嘴巴卻笑得合都合不攏了。
……
神吼之峰。
“呼。”
擺脫了那烈日麒麟之後,林塵身形第一時間朝摩诃楚君電射而去,對方雖然已經使用半神指骨修煉成了琉璃玉骨,但近戰始終是短闆!
“梵妖束縛!”
摩诃楚君眼見林塵接近他,并不慌亂,捏碎了一個騰龍令,旋即,他腮幫子就像一隻蟾蜍般猛地鼓了起來,張大到足足十幾丈,旋即一口唾沫便像鋼釘一樣猛地噴出。
“啾。”
林塵隻見一道灰黑色的流光朝自己射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閃避已經來不及了,林塵隻能指尖朝一旁彈出一滴撒琪兒的精血。
精血化成黑色的影子。
林塵本體和影子瞬間完成位置對換。
而摩诃楚君的那口唾沫也正中林塵的黑色影子。
“啪叽。”
像是一團爛泥糊在了地面上的聲音響起,林塵的黑色影子直接潰散,而摩诃楚君吐出的那口碧綠色的唾沫,沒有絲毫停頓,便轉而再次閃電般朝林塵本體射來。
“血脈追蹤?”林塵神色一變。
血脈追蹤,就是鎖定了一個生靈的氣血之後,一直追殺。
林塵見狀再次彈射出去一滴撒琪兒的精血,因爲撒琪兒的精血也是用溫養葫蘆孕養出來的,所以也沾染了自己的氣血氣息,能夠用其誘騙這唾沫的血脈追蹤,借以瞞天過海。
其實林塵也可以彈射出去一滴自己的精血,誘騙那口綠色唾沫進行追蹤,隻是林塵不敢冒險。
萬一摩诃楚君手中有那種利用敵人的精血施展秘術之類的騰龍令,那自己就太危險了。
“嗖嗖嗖。”
那口唾沫閃電般追蹤着林塵的黑色影子遠去,但這種誘騙也拖延不了太久,它遲早還會找到林塵頭上。
“咔嚓。”
林塵捏碎一枚騰龍令。
随着騰龍令碎裂之後爆散而出的點點熒光,令牌中的天賦神通——“大衍三變”也激發了!
這門天賦神通應用于戰鬥非常厲害,可謂是攻守兼備。
三變,有三種變化!
分别是“黑風狐”、“鐵巨象”、“魅魔蛇靈”!
這三者,分别代表了極緻的速度,力量,身法!
林塵在使用大衍三變時,肉身可在三個蠻獸之間靈活切換,根據瞬息萬變的戰鬥來自由發揮。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林塵身上升騰而起,道道無形之力懾服虛空,将四周空氣打散。
林塵身上浮現出一層黑沉沉的金屬色澤,渾身骨架、肌肉撐大,身形拔高,逐漸變成一隻山嶽般大小足有三千多丈高的鐵巨象。
鐵巨象四根擎天柱一樣的粗壯大腿伫立着,兩條前蹄踢踏幾下地面,象鼻中噴出兩道白色匹練一樣的恐怖氣流,頓時引起四周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旋即,随着一道巨大的響鼻聲,鐵巨象猛地朝摩诃楚君沖擊而去。
“烈日麒麟!”摩诃楚君倉促之下隻能駕馭武道虛像抵擋。
鐵巨象絲毫不避讓,直接朝那烈日麒麟沖撞而去。
“轟!”
兩者對撞在一起。
嘩啦。
那烈日麒麟整個頭部都被撞擊的瞬間垮塌,無數的小血滴像是利箭一樣四下攢射,就連周圍的玄岩山壁都被射出一個個深深的小洞!
“回!”
摩诃楚君眼見武道虛像無法阻擋林塵的腳步,隻能施展氣血回流将烈日麒麟收回手中,再次變成他平常抱在懷中的那把長劍!
“極風斷魂殺!”
他長劍劃動空氣,一圈圈漣漪蕩漾而出,這些漣漪每一道都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然而這種種不規則,組合在一起,看起來卻又仿佛渾然一體,充斥着一種玄奇神妙的意境!
嗡。
與此同時,一股不可撼動的意志牢牢鎖定林塵,這力量如此磅礴浩瀚,宛如天威!
面對這股力量,林塵連思維都緩慢、停滞下來,像是被一團膠水将肉身和思維都粘滞住,出現一種使不出力氣的感覺。
“跪伏吧,跪伏吧,領受死亡吧……”
一道輕輕的呢喃仿佛女人的低語般響起在林塵耳邊,林塵化身的巨大鐵巨象頓時低嗚一聲,兩條前蹄居然下意識的跪伏下去。
“主人,醒來!”
獻祭空間中,大黑猛地敲擊世界壁障。
當!
林塵整個意識空間都響起宛如洪鍾大呂一樣的巨響,腦袋幾欲炸裂。
雙眼瞬間恢複清明。
而此時,那極風斷魂殺已經施展完畢,隻見漫天的樹葉形狀的小風刃層層疊疊的襲來,整片空間似乎都無法包容這密密麻麻的恐怖風刃,不堪重負般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那就看看,是你的極風斷魂殺厲害,還是我的大衍三變厲害吧!”
鐵巨象身形陡然一陣劇烈的蠕動,瞬間變成了一隻隻有百丈大小,通體黑色油光皮毛,雙眼幽綠深邃的黑風狐!
這狐狸身上帶着一種輕靈通透的感覺,步态優雅,行走之間仿佛腳底踏着風一樣,給人一種随時都會乘風而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