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繼續解釋道:“七公主被炀開轟飛的時候,故意落在我的身旁,将這根汗毛交給我,然後我以這汗毛爲媒介,對那炀開施展了詛咒之力,我自身受到龍涎香和熟龍筋的毒性,詛咒之力下,對方要承受我十倍的傷害效果,所以才毫無反抗之力就被毒倒,癱成了爛泥!”
“那穹頂尊者呢?”王玥馨忍不住問道。
“宴飲過程中,他可是喝過酒,吃過菜的!”林塵一笑,“器皿上,難免會沾上口水,我以這些口水爲媒介施展詛咒之力,穹頂尊者自然會中招了!”
“林塵,你還真是無孔不入!小小的破綻都能被你加以利用、放大。”穹頂尊者哀歎一聲,他現在滿心的後悔,可惜無濟于事,走錯一步,他今後的人生将完全改寫。
“如果我不受那炀開的蠱惑,而是全心全意交好林塵,然後将小七許配給他,結局恐怕就完全不一樣了。貪婪,果然是人性最大的原罪啊!”穹頂尊者心中哀歎着。
“父親,福爺爺。”
林塵看着陳福兩人,“此間事了,我過幾天也該離開了,你們兩人随我一起去流光宗主國吧,那裏也相對安全一些。你們在這裏我不放心,這司幽宗主國隻是個下品國度,各項防禦工事并不完善,再加上傳送法陣搭建的也并不穩定,我擔心将你們留在這裏,蠻獸若是攻城,你們會發生意外。”
“好吧,都聽你的安排。”林羽元和陳福連點頭。
“你們呢?”林塵又看向王玥馨一家人。
“自然是跟着姐夫走了,我王家已經覆滅了,這裏也沒什麽留戀的了。”王明達連道。
王玥馨也跟着點頭,看着林塵的目光情意綿綿,頗有些林塵去哪她就跟到哪的架勢。
倒是王父露出不舍之色,他從小到大生活在這裏,年齡大了,也失去闖蕩的心思,隻想偏居一隅,林塵笑道:“王伯,你若是想留下,我就給你安排一些高手和物資,你可以用以重建王家,你看如何?”
“那真是太謝謝你,林塵。”王父驚喜道。
“沒什麽,我以前的時候可沒少偷吃你煉制的丹藥!”林塵說完,王父也笑了。
此時大殿之中,那參與宴會的群臣還跪伏着,一個個瑟瑟發抖。
沒人敢逃跑,他們知道,在林塵面前逃跑隻會死的更快,還不如跪下表示臣服,這樣林塵若是憐憫,他們獲得的生機反而更大。
“主人。”
炀開已經被食腦螟蛉完全侵蝕,此時低眉順眼的朝林塵跪伏。
“吃了它。”林塵指尖彈出一枚紅褐色療傷丹藥。
炀開吃了丹藥之後,被林塵打破的一半臉頰快速恢複着,幾個眨眼就恢複如初。
“從現在開始,這間大殿之中,所有人不得踏離一步,不得與外界之人進行任何形式的通訊,否則誅九族!好了,現在都将你們的通訊玉佩交出來,我讓人統一保管!”林塵一句話出,場面頓時變得緊張。
那些群臣面若死灰。
“完了,這林塵是要趕盡殺絕啊!”
“唉,我早就說,這林塵乃是魔道武者,狠辣絕情,與他作對簡直找死,此次真是讓陛下給坑慘了!”
“什麽陛下,穹頂那個王八蛋現在就是個廢人,叫他陛下,他還敢答應麽!你說這個蠢貨,若與林塵交好,局面立即就會不一樣。他做下的蠢事,卻讓咱們替他擦屁股,真是不公平啊!”
“林塵不讓咱們與外界之人聯系,你說他是要幹什麽?”
場中大臣們一個個傳音猜度着,他們看向那穹頂尊者的眼神透出濃濃的不善,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扒其骨抽其筋的憤怒表情。
穹頂尊者一個激靈,連忙垂下頭不敢與群臣對視。
武道世界可沒有什麽身份地位之分,就算有,也是依托于實力的,他乃一國之主,但失去修爲之後,他便會被扯下雲端,瞬間地位不保,沒人會尊重他,隻會落井下石!
林塵看到這一幕也笑了。
還真是現實啊。
剛剛還是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一國之主,失去修爲後轉眼間威風就蕩然無存了。
“自作自受。”林塵冷笑。
接着,林塵又對穹頂尊者,以及殿下的群臣,還有炀開,吩咐道:“一會兒的時候,我會讓炀開與蛇毗魔人通話,你們所有人,該幹什麽就幹什麽,誰若敢露出馬腳,我保證他生不如死,當然,你們若是表現好了,事後我也會釋放你們!”
群臣連呼不敢。
林塵擡了擡下巴,示意炀開道:“好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是,主人。”
炀開應了一聲,便撥通了蛇毗魔人的通訊玉佩。
林塵則佯裝一臉虛弱的癱軟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般。
通訊很快接通,浮影光幕上,出現一個偉岸的身影,這身影仿佛蒼穹上的浮雲,缥缈而悠遠,讓人無從捉摸。
“大尊。”那炀開沖浮影光幕行禮。
“神武境大能!”大殿中群臣也驚呼起來,一個個忙不疊的跪倒在地,惶恐不已的磕頭,“參見大尊!”
“嗯?”蛇毗魔人則掠過衆人,望向了癱軟在地的林塵,“炀開,你成功了?”
“啓禀大尊,炀開不負所望,完成了大尊交代的事情。我在穹頂尊者安排的國宴上,着落他暗中布下熟龍筋和龍涎香秘方,促使這林塵失去修爲被生擒。”
炀開不卑不亢的說道,“大尊,炀開請示您一下這林塵的處理方式,是否當場處決?”
“當場處決?哼,那豈不是便宜了他!”蛇毗魔人冷冷道,“此子當衆羞辱于我,本帝尊不将他扒皮抽骨,實在難消心頭之恨!炀開,你将他帶回我茯苓大帝國,本帝尊慢慢炮制他!”
地面上,癱軟的林塵立即對蛇毗魔人投以冰冷的殺機,那蛇毗魔人冷笑道:“蝼蟻,這個時候還敢瞪視本尊,真是不知死活!”
“大尊。”這時候炀開皺眉,故作爲難道,“這恐怕不妥。”
“爲何?”蛇毗魔人看向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