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苑之争分爲兩個環節——“答辯”以及“實戰切磋”。
先由院方提出一個武道論題,然後再由四大苑針對這個論題進行答辯。
主持這次‘答辯會武’的執事大人,已經開始拆解一個幕布上的封條,封條後邊的幕布之上就寫着這次答辯會武的論題。
他正拆着,下方衆多學員卻是嗡嗡議論起來。
“你們說,這次會武誰能取得第一名?”
“還用問,自然是南苑的第一天才齊木凱了,這小子太生猛,我黑鲨大帝國論天賦,怕是沒人能勝的過他,咱們聖光學院中唯一能與他掰掰腕子的人,怕是隻有東苑的鄭小滿了。”
“唉,可惜鄭小滿雖然号稱我聖光學院第一天才少女,可她卻隻是修爲第一,若是直接擂台戰的話,齊木凱自然不是對手,隻是像這種答辯大會,大家都是壓制到相同的修爲比鬥,鄭小滿可就沒有優勢了,這也導緻了連續十屆答辯會武,齊木凱都穩居第一!”
“齊木凱就是修煉時間太短,若是修爲與鄭小滿持平同樣都是巅峰萬象尊者的話,鄭小滿估計仍舊不是對手,這小子實在太妖孽了,堪稱理論上的王者,最可怖的是他已經将理論和實踐完美的結合起來……”
“你們又知道個什麽,誰說齊木凱不是鄭小滿的對手,齊木凱暗戀鄭小滿,每次都讓着她呢!”
一群人一邊聊着,一邊偷偷的用視線瞄着南邊的一個穿着青色長袍,看起來文文弱弱仿佛書生一樣的青年,青年大約二十一二歲左右,嘴角始終挂着人畜無害的溫煦笑意,讓人第一眼就能憑空生出好感。
一些女學員看向他時,目光中毫不掩飾的躍動着小火苗,那是一種摻雜着愛慕與崇拜的光芒,而且這樣的女學員還爲數不少。
北苑的一個蘋果臉女學員語氣中透着惋惜:“唉,若非林塵的橫空出世,怕是齊木凱都能稱之爲我黑鲨大帝國第一天才了吧,眼下可憐的凱凱隻能屈居第二了!”
“這個還真不好說,林塵雖然妖孽,可齊木凱那是五年時間就修煉到中階萬象,林塵能做到嗎?”旁邊的一個臉上長着亮閃閃的小麻子的少女接口道。
“你放屁,林塵乃是血體*,修爲上提升的自然艱難,齊木凱和林塵對上,絕對被秒成渣渣!”蘋果臉少女頓時不幹了。
“你才放屁,林塵雖然厲害,但他也起碼修煉了近二十年了吧?可齊木凱呢,若是修煉時長與林塵一樣,怕是能反把林塵秒成渣渣!”
随着兩女的争吵,其他人也參與進來,一方明顯是林塵的小迷妹小迷弟,另一方則是齊木凱的簇擁者。答辯會武還沒開始,倒是因爲林塵和齊木凱誰是黑鲨大帝國第一天才而吵得天翻地覆了。
林塵一陣傻眼。
自己貌似什麽也沒幹吧?
躺着也能中镖?
不過關于這齊木凱,林塵也聽女帝提起過,的确堪稱不世出的絕世妖孽。
據說此子隻是個農夫的兒子,二十歲以前未曾修煉過半點武道,始終與父親耕作于田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按理說,這樣一個武者,已經錯失了武道打基礎的黃金時期,骨骼定型了,可塑性差的多。可此人就是這麽妖孽,有一天回家吃午飯,路上無意間看見一個武院的教頭指導學生武技,那些學生尚且不明所以,才聽了教頭幾句話的齊木凱卻是一點就通,而且是那種聞一知十,融彙貫通!
要知道,當初那教頭給學生們講述的可是地位武者修煉的武技,就算修煉了幾十年的地位武者聽起來都需要消化一番,可對于從沒修煉過武道的齊木凱卻完全沒有一點難度,似乎對他這樣的絕世妖孽來說,修煉武技,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呼吸一樣自然!
當時,那個修爲是歸墟尊者的教頭,立即驚爲天人,将齊木凱收爲關門弟子悉心教導,果然不足三年齊木凱就達到了初階萬象尊者,想當初,這一事件可謂是驚動了全國!
女帝派金毛狂獅,親自去将齊木凱接入了聖光學院加以栽培,兩年之後,此子勢如破竹,再次進階,成了中階萬象尊者,對别人來說修煉武道無比的艱難,可對他來說,真的如遊玩一般,據說若非是女帝親自下了金口,讓齊木凱将根基夯實之後才能再次突破,此子說不定已經達到什麽境界了……
“這或許就是法則之母眷顧之人吧,所謂的天選之子,從一出生,就帶着光芒。”林塵也很是羨慕對方的武道天賦。
要知道。
自己也是經曆了重重磨難,無數次生死才達到了現在的境界,可對方卻是以全場遊玩的态度喝水般進階,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過對于此人,若是真打起來,自己也并不怕他。
血體*,無暇天驅,肉身本能,随便一個稱号拿出來,那都是萬中無一,當所有的榮譽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便是光芒萬丈,可不是他齊木凱一個所謂的‘曠世奇才’能夠相提并論的!
南苑方向。
聽着兩方派系的争吵,那齊木凱嘴角始終泛着淡淡的笑意,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倒弄的他自己像是個局外人一樣。
“齊木哥哥,如果你與那林塵對上,你有幾成勝算?”旁邊一個長相嬌媚的少女輕笑着道。
“現在不好說。”齊木凱輕笑着搖頭,目光閃動過後,那副恬淡的模樣,已然消失不見,而是轉換成傲然的卓絕之态,“不過再給我一年,我碾死他,隻需要一隻手。”
他的語氣,不激動,很平靜,好像是叙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似乎,他之所言,即爲真理,讓别人連反駁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那嬌媚少女目光定定的看着齊木凱,眸子越來越亮,最後拍着象牙顔色的小手嬌呼道:“齊木哥哥好棒,還是齊木哥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