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道出實情
死去的白羽族都是神武境，還沒凝聚出神性，林塵就算去時空長河都無法将他們打撈出來，死了也隻能白死了……
“林塵小友，無需多說，我等從法外之地那個牢籠裏逃出來都是依靠小友，是你讓我們白羽族重獲新生，爲你人族犧牲一些族人我們都能接受！”般秃神色哀恸，卻仍舊沖林塵擺擺手說道。
達叔也接口道：“是啊，我族既然加入你們人族，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何分彼此？況且這段時間以來，你們人族對我們白羽族諸多照顧，絲毫沒将我們當外人，我族的兄弟姐妹們都看在眼裏！”
“林塵小兄弟，你人族此次也損失了無數子民，又不光我們白羽族一方犧牲，這就是戰争！戰争的殘酷不是個人所能左右的。隻希望林塵小友你能快速提升修爲，始祖的手下便能将天武大世界攪合的烏煙瘴氣，若是始祖本尊出來，形勢隻會更加嚴峻！”般秃搖着頭說道。
林塵點點頭，暗中則是着落大長老給白羽族送去了大量的修煉資源作爲撫恤金。
“倒是便宜了茯苓大帝他們那些叛徒，若非剛才他們都在自爆的餘波中隕落了，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們！”林塵厲聲道。
可以說，若非茯苓大帝的話，自己和魔耀先前就偷襲修羅王成功，也就沒有後續發生的事情了，白羽族也不至于死了那麽多人，魔耀甚至都不必自爆！
“主人，人族叛逃的那些大帝的靈魂，已經被我攝取過來了。”這時候，獻祭空間中傳來蝴蝶螟蛉的聲音。
“什麽？”林塵面色一喜。
“呼。”
蝴蝶螟蛉撲騰着炫光迷離的七彩翅膀，張口一吐，就像吐出一粒粒棗核般，那一個個靈魂體就被連滾帶爬的吐了出來。
這些靈魂體面容扭曲，既有恐懼又有痛苦。
“茯苓大帝，紫玉大帝，瓊風大帝……諸位安好啊！”
林塵一縷意念降臨獻祭空間，冷冷盯視着茯苓大帝等人，一雙黑色的眸子緩緩染上兩點紅芒。
“林塵殿下，饒命啊！”
“林塵，我等再也不敢了……”
諸位大帝的靈魂體吓得瑟瑟發抖，一個個匍匐在地不停叩拜。
“爲什麽求饒的台詞都是一樣的呢？”林塵一臉譏嘲的看着面前跪伏着的一道道靈魂體，“能不能來點新意？”
“林塵，要殺就殺！爺們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茯苓大帝的靈魂體露出猙獰之色，冷笑連連，顯然已經豁出去了，“此次栽在你手裏，我認了！可那又如何？本尊就算死了也值了，你手下犧牲了一個古神，又犧牲了大量的白羽族，就因爲我一個神武境，你就損失慘重，就因爲我一張嘴！怎麽，不服，不服殺了我啊，哈哈哈……”
“茯苓大帝，不得不說，你太天真了！”林塵冷峭一笑，“在這個世界中，你想死都是奢望，記住我的話！”
林塵手一指，茯苓大帝身前的一處空間就仿佛被撕裂，露出了另一個地方的場景，那場景正是無間煉獄的最後一層，裏面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一道道身影，全部展露了出來，這些人正是司馬鴻儒等人，都是林塵的生死仇敵。
此時一見到林塵，司馬鴻儒他們麻木的眸子裏陡然綻放出神采，居然沒有絲毫仇恨，隻剩下無盡的哀求：“林塵，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
“林塵，隻要你讓我死，我願意答應你任何事情！”
見狀，茯苓大帝的靈魂體一陣顫抖，一旁的其他大帝的靈魂體也一陣惶恐，磕頭如搗蒜。
“放心，我折磨的隻是那些與我有血仇的人，普通仇敵，我都會直接殺掉。”林塵将其餘大帝的靈魂體全部抹滅，隻剩下茯苓大帝一人。
伸手一指，茯苓大帝就被放逐到煉獄最底層了。
大約兩個時辰後，圍攻人族的那些強盛族群被覆滅了大半，殘餘勢力也紛紛倉皇撤離了。
天都神山，華裕大殿。
聖主，大長老，般秃等人族高層全部在這裏。
以往的時候，人族高層會議是不會邀請般秃的，白羽族雖然與人族關系友好，但畢竟是異族。
可從先前一戰開始，人族所有人便正式視白羽族爲兄弟族群，兩者不分彼此。
林塵踏入大殿的時候，除了少數幾人，大多數長老全部起身相迎。
“林塵殿下。”衆長老看向林塵的目光都帶着欽佩與贊許。
林塵點點頭，微微施禮：“陛下，大長老，般秃前輩，各位長老安好！”
衆人微笑點頭回應。
“聖母尊上駕到！”門口一聲唱喏，聖母一行人紛紛駕臨。
林塵眼睛微微一眯，先前大戰時，大長老和聖主率領所有長老去碧霞峰支援自己，聖母等人卻是一個都沒見到！
說來也奇怪，聖母他們這些人在人族的定位似乎十分奇特，聖主大部分事情并不避諱她們，按說這是出于一種信任，可遇見危險時，聖母等人又并沒有如林塵所想的那樣，與人族共進退！
所以聖母這些人，就讓林塵有些搞不清根底了。
“陛下？”林塵看向聖主。
“大家都坐下，事已至此，看來有些事情，必須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了！”聖主歎息着說道。
聖母點點頭，也率領身後人盤膝坐在地面的蒲團之上。
“事情還要從當年那場神戰說起。”聖主一言出，整個大殿一片肅靜。
誰也沒想到，聖主即将道出的驚天大秘，居然與上古時代的那場神戰有關。
“遙想當年，這一方天武大世界土地豐饒，民風淳樸，資源無比豐富……”
聖主仿佛陷入回憶，聲音低沉，“人們觀生老病死，無力阻擋自然輪回，于是開創武道，最初的目的也隻有一個——長生！”
“武道，不但可以讓人變得體魄強健，生命力旺盛，也可以讓生靈活得更久！”
“可生靈之間，一旦有了武力，就會出現階級對立，強大的生靈因爲貪欲想要索取的更多，于是欺淩弱小的，弱小的生靈，霸淩更弱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