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拜你所賜！
時空長河岸邊，林塵與眼前少女對視，林塵看得出來，這位姑娘對自己的确沒有惡意，但也絕談不上好感，而且她似乎還有那麽一點點……幽怨？
不錯，就是幽怨。
這妞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仿佛一個被情郎甩掉的小媳婦一樣！
“這是什麽情況啊？”
初次見面，林塵也不了解對方，摸不清對方的脾性！
林塵隻祈禱對方不是那種喜怒無常之輩，千萬不要說動手就動手，若是一巴掌将自己拍死可就冤枉了，就算拍不死，以後有她在這裏守着，自己也無法進入時空長河了啊。
所以，林塵決定不論如何一定要與眼前少女搞好關系，他心中低喝一聲：“魔耀馬屁秘術之一，‘誇人馬屁’！”
此時兩人都沒有說話，林塵眼見氣氛漸漸壓抑下去，他輕咳一聲：“對不起姑娘。”
“哦？爲何跟我說對不起？”
“我忘記與你說話了，讓氣氛這麽低沉，所以對不起。”
林塵道，“不過這也怪不得我！”
“實在是姑娘您太美了，你的眼睛就像月光輝映下的大海，美麗幽深，将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吸引進去，所以我才忘了跟你說話。”
說完之後，林塵心裏一陣惡汗，爲了巴結對方，自己也真夠沒有底線的。
不過這也沒辦法，涉及到自己與整個人族的生死存亡，自己沒得選！如果與這妞的關系搞崩了，那這片天才叫塌了呢！
林塵心裏暗道：“這姑娘先前不讓我叫她前輩，嫌我叫老了她，顯然是少女心性，所以我誇她美，她應該會高興吧？”
哪知林塵一通‘尬誇’之後，隻換來眼前少女一個大大的白眼！
“行了林塵，你什麽德行我還不了解？别在我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本姑娘雖然剛剛誕生出自我意識，可這無盡歲月的閱曆還在！”少女淡淡的看了滿臉尴尬的林塵一眼，接着便歎了口氣。
“姑娘莫非有什麽心事？”林塵問道。
“你說呢？”少女看着林塵的目光更加幽怨。
“……”林塵很想說，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
可話到嘴邊便成了：“姑娘，在下愚鈍，實在猜不出。”
“我之所以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不是拜你林塵所賜！”少女氣道。
“什麽？”林塵一臉懵。
“若非你林塵，我也不會誕生出自我意識了，如今母後若是追責，我如何交代？”少女說道。
母後？
林塵一愣：“你說的是法則之母吧？”
“自然是她老人家。”
“那你說你誕生出自我意識，全部拜我所賜又是什麽意思？”林塵被對方搞的越來越糊塗了！
“當初，你和大澤威争奪氣運灌頂者，之後是你獲勝了。”少女道。
“對呀，然後你卻将大澤威定爲我人族的氣運灌頂者。我當初不服追問你，你就用‘禁斷無道，完美有缺’來搪塞我！”林塵沒好氣的說道。
“問題就是出現在這裏，那天你将大澤威擊殺了，然後利用‘邏輯悖論’來質問我，使得我陷入自我懷疑，最終才誕生出自我意識。”少女無奈的說道。
等她說完之後，林塵瞠目結舌！
還能這樣？
眨巴了一下眼睛，林塵不由回想起當初的畫面。
想當初，人族降臨了氣運大澤，正在遴選氣運灌頂者，自己最終奪魁。
而本源法則秉承着法則之母下達的命令，要扼殺一切完美生靈，當她得知自己是極道完美尊者，擔心自己以後晉升爲完美級生靈，便直接剝奪了自己氣運灌頂者的身份，改選成大澤威。
自己一怒之下铤而走險，殺死大澤威，然後質問本源法則。
當初的那段對話自己還一直記憶猶新。
“本源法則，我且問你，你想要制裁我，是何原因？”
“因爲你擁有禁斷之器，你未來很可能成爲完美級生靈，‘禁斷無道，完美有缺’，所以我必須阻止你。”
“好，那我再問你，你是法則之母孕育出來的，代替法則之母維持這一方大世界的秩序，無盡歲月過來，你可曾犯過錯誤？”
“不曾。”
“沒有犯過錯誤？那你豈不是太完美了？照我看，你明明也是完美生靈啊！你說完美不應該存在于這世界上，那麽，你怎麽不去死？！”
這就是邏輯悖論，是大黑的馊主意，當時将本源法則質問的瞬間陷入混亂之态，記得她當時是神神叨叨離開的，嘴裏還念叨着什麽“完美，不完美，犯錯，不犯錯……”
“我可真是個天才啊！”林塵此時恨不得放聲大笑，滿滿的成就感，“本源法則都能被我喚醒自我意識！我真是厲害的不像話了！”
此情此景，林塵很想跟眼前少女說一句：小姐，嚴格來說，你是我創造出來的，咱們握握手，做個好朋友豈不美哉？
可轉念想了想，林塵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眼前這姑娘誕生出自我意識了，還管法則之母叫母後呢，顯然與對方仍舊很親昵，自己還是稍安勿躁。
另外……對方對待法則之母的這種态度可要不得，自己必須加以扭轉才行！
當然，林塵也知道操之過急不可取，還需要小火慢炖……
“姑娘，你還沒有名字，我總不能老是姑娘姑娘叫着你吧？這樣顯得多生分！”林塵道，“我看你還是起個名字吧！你乃是本源法則，那麽我看你叫‘法子’如何？”
林塵說完，心中暗笑不止。
對方是因爲自己才誕生的，如果連名字都是自己起的，那可就永遠捆綁在一起，相當于被自己打上烙印了！
“法子？”少女愣了愣，繼而面露歡喜之色，一刹那如同栀子花開，明豔了整片世界，“這個名字好聽！”
她歪着腦袋，露出天真無邪的模樣，這一刻的嬌憨之态，真與鄰家妹妹無異，隻是她扭頭之間忽然看見了一臉笑意的林塵，少女幾乎眼睛都沒眨就猜出了林塵心中所想，俏臉瞬間恢複正色，又變成先前那副冷豔模樣，仿佛笑容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她臉上一般。
“林塵，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什麽，我勸你還是息了那層心思吧，我隻會永遠保持中立，而不會站在你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