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着一個體胖的婦女來勢洶洶的跑過來,見着白玉純就一手指戳向白玉純的腦門。
“啊!”白玉純一個不慎站立不穩往後跌倒,卻是被一旁的秦明給一手托住楊柳細腰,一手頂住她的肥臀屁股,白玉純身子微微一顫,頓時羞澀又抱歉的看向秦明。
秦明當然不是故意占便宜的,不過女孩子的屁股卻是特别軟,手感也特别的不一樣。
白玉純看向來人,有些還害怕的感覺,她結結巴巴的說道“嫂、嫂子,我、我、我真的沒錢。哥他、他不是才拿走二十多萬嗎?那原本是媽的救命錢啊。”
秦明瞧着這個中年婦女,又黑又胖,卻提着個名牌挎包,眼睛瞪得老大,挺着胸膛咄咄逼人的姿态。
他聽說白玉純的哥嫂卷了她媽做手術的救命錢走了,怎麽的又回來了?
白大嫂怒氣沖沖的說道“現在咱媽不是被醫院救回來了嗎?她不好好的嗎?三餐還有湯水呢,養得比在家裏還滋潤。你哥呢?啊嗚嗚……你哥良心現,給咱媽送錢回來,誰知道半路被人打劫,還被捅了一刀,你做妹妹的巴結了富豪,就過自己的好日子,就不顧你哥的死活了,啊哼哼嗚嗚……你讓你哥怎麽活?你還是人嗎你?”
白大嫂越叫越大聲,弄得醫院走廊的人都好奇的看過來。
白玉純也是無可奈何不斷的說道“嫂子,我的真沒錢,而且哥不是被車撞了嗎?怎麽又被歹徒捅了一刀?”
白大嫂聲音戛然而止,愣了一下又呼天搶地的哭喊“不就是被撞了之後,才被搶劫的嗎?白玉純你是不是對你哥見死不救?你還有沒有人性?咱媽都做完手術了,醫生說心髒也沒大事,咱媽是窮苦人家,沒事就不用吃那麽好,你把錢給我,我去救你哥。”
白大嫂一邊說一遍湊近過來,道“咱媽不是幫醫院做拍攝宣傳有一萬營養費的嗎?咱媽都是窮苦慣的,你天天大補湯她哪裏受得了?你哥才出了急診,醫院一個勁的催醫藥費,你還不趕緊的救你哥?”
白玉純死死的護住自己的一個廉價長肩包,道“大嫂,不行的。醫生說了,媽剛做完心髒手術,要好好補補身體的。”
白大嫂一瞧,立刻伸手去搶白玉純的肩包了“你猶豫什麽?拿一點來先救你哥呀,你是不是對你哥見死不救?你哥都迷途知返了,你還執迷不悔?”
白玉純身子瘦弱,哪裏搶得過她大嫂,一番争搶後錢就被搶了過去了,還被推倒在地。
白玉純急得熱淚盈眶“大嫂,那真的不行,那都是媽的營養費。”
白大嫂說道“都是自己人,分什麽你我?啊?誰搶錢?你什麽人?臭小子快把錢還給我。”
秦明一旁看着,卻趁着白大嫂一個不注意,伸手把肩包搶了過去。
他說道“你這女人,臉皮真厚。你憑什麽搶她的錢?這錢是你的嗎?你男人看病要錢,你怎麽不去掙錢?你知道她爲了掙錢,多努力嗎?不要仗着嫂子的身份肆意妄爲,小心遭報應。”
白大嫂脾氣火爆,對着秦明就口沫橫飛“你他麽誰呀?我跟我妹子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少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秦明把錢還給白玉純,怒道“我是她朋友,怎麽的?我就是看不慣你搶錢,有本事你打我啊,來呀!”
白大嫂看秦明兇悍,不敢動手,但她嗷嗷的大叫“什麽搶錢?你個臭絲不要胡說八道,我跟她是一家人。哎,大家都來呀,評評理啊,我男人給媽來送救命錢,結果半路被人搶了。現在小妹巴結了富豪,有錢了,給錢窮男友,也不去救她哥,是不是太絕情了?這還聯合着外人,欺負我這個嫂嫂,有沒有這個道理?”
秦明看得好笑了,明明夫婦二人卷走了救命錢,這下倒打一耙,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領,可真的一絕。
白玉純連忙解釋“我沒有認識什麽富豪啊,嫂子你不要亂說。”
白大嫂聲音更大“不認識富豪你怎麽安排媽住醫院最好的獨立病房?二十四小時有護工看守?是不是做人小三了?”
秦明怒道“閉嘴,你個潑婦。”
這時,走廊其他病人家屬好言勸架“哎呀,都是一家人,分什麽彼此?家和萬事興啊。”
“對啊,救人要緊嘛。”
“做大哥的送錢回來,也是有良心,不過被人搶劫了也是倒黴。”
“你做妹妹的怎麽能不體諒兄長呢?這個家最後還不是得靠大哥支撐?”
“是呀,你媽還不是得靠你哥送終,你哥死了,你媽就沒依靠了。”
路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白玉純慢慢的就成了自私自利,巴結富豪,拿着錢見死不救的女人,這讓白玉純十分被動,周圍的人聽信大嫂的片面之詞,嗡嗡的對她指指點點。
白玉純似乎無法承受這麽多非議的目光,默默的的打開包包,從裏面拿出五千塊來,道“嫂子,隻能給這麽多,剩下的還要給媽買藥。”
白大嫂一把搶過,全搶走了,道“五千不夠啊,全給我吧,救人要緊啊,錢你可以再掙,或者跟那個富豪要。反正你長得漂亮,撒個嬌,人家富豪還不随便施舍你?”
“我……”白玉純很想說自己連那富的樣子都沒見着,但是白大嫂就卷錢跑路了。
秦明一旁看着,他以爲白玉純會反抗,至少她抗拒,那麽秦明才好出手幫助啊。
畢竟這是白家的家事,結果呢,白玉純一沒反抗,二沒求救,白大嫂卷錢跑路之後,其他人也跟着散了。
白玉純臉色沉了下來,拿着褲兜裏僅剩的一百多塊,有些彷徨和心酸。
秦明問道“你爲什麽不反抗?你怕她嗎?”
白玉純畏縮的點點頭,似乎回想起大嫂以前兇悍的日子。
秦明搖搖頭,道“沒人教過你嗎?人善被人欺,馬人善被人騎?剛才你應該反抗啊,别說一萬塊那麽多了,一百塊你也要抗争到底啊。因爲那是你媽的救命錢。”
“我、我……我打不過嫂子啊。”白玉純說着說着就哭起來了,委屈道“嗚嗚……我媽說,如果被人欺負了,就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秦明一陣無語了,她媽怎麽當的?忍者媽?這世道跟以前能一樣嗎?忍一忍過去了?别人不把你踩在地上撒泡尿還吐口痰?
他拍拍白玉純肩膀,道“一味的靠忍耐是沒用的,我看你那哥嫂未必是因爲良心現才回來的。你給他們的錢,就是打水漂。”
白玉純擦了擦眼淚,道“沒關系的,我可以打工,我現在在肯德基兼職,維持媽媽營養還是可以的。”
秦明伸手拉住白玉純,道“幹嘛委屈自己啊?走,我給你去把那一萬塊要回來。”
“诶?”白玉純奇怪的看着秦明,她是不相信,但是身體不聽大腦命令,自己行動起來,跟着秦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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