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嘛,秦明覺着,朱盛文那種小老闆,還沒他的腳毛粗。
他仗着手裏的一點權力,欺男霸女,整天就想着睡女人,根本不成氣候。
隻是他占着主辦方的優勢,和多年從業經驗,想拿捏不依靠家裏幫助,自力更生的沐筱喬罷了。
他來到世紀大廈的背面,那是廣市江河水,在江邊和世紀大廈邊緣有一個現代化智能舞台,還有全自動敞篷,經過搭建和裝潢,背後跟大廈内部連通,座位已經擺好,客人也已經差不多進場完畢,電視台的攝像機也到位。
秦明在大廈内部的休息室裏看到一群被孤立的人,有工作人員,有模特,有上班族,她們都愁眉苦臉的圍在一起。
不用猜也知道是沐筱喬公司的人。
一個中年女人正對着沐筱喬大雷霆“沐老闆,沐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們小麗呀,她可是在國際上很有知名度的成熟模特,她推掉了其他公司的邀請,還降低了合約價,就是看中你們設計的衣服。一開始你們信誓旦旦的說能上這亞洲最有知名度和影響力的秀台,結果現在根本沒資格上台。”
“你這是要把我們小麗坑慘了是不是?明天娛記的新聞一出,整個模特界,都要笑話我們小麗,我們以後的工作也要受很大影響。”
“哎喲,你在這裏哭有什麽用?你看這麽多人跟着你吃飯,這麽重要的時裝展,連央視都來人了,你……唉。”
那模特的經紀人無語的歎氣,看沐筱喬的眼神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沐筱喬眼睛紅潤,她已經努力過了,哀求過了主辦方的所有人,但是朱盛文是老闆,老闆不放話,下面的人敢亂來嗎?
偏偏,之前秦明爲了救她,暴打朱盛文一頓,還威脅朱盛文跟她的公司簽合約。
誰曾想,朱盛文耍了她們一道,臨上場的時候反悔了。
旁邊一個秘書忍不住說道“聽說有人打了主辦方的朱總,朱總才臨時反悔,耍了我們。對不起,我們也是受害者。”
秘書知道打人者跟沐筱喬關系匪淺,卻不敢明說,隻能暗示。
又一個員工說道“朱總說要打人者出面道歉,否則沒有回旋的餘地,老闆,你就把人喊過來吧?”
“對啊老闆,都現在這種情況了,要是我們上不了台,就算時候追究,朱總也有各種借口甩責任。而我們的名聲就全沒了,我們輸不起啊。”
“老闆,把打人者叫過來吧,也算給朱總有個交代,我們這麽多人努力那麽久,不能全浪費了啊。如果是我們做得不好,輸了,我們認了。但這到了時裝展這裏了,連上台的機會都沒有,我們真的……”
沐筱喬眼眶紅紅的,但她依舊保持着優雅和氣度,冷冰冰的說道“不行。我再想辦法跟主辦方溝通。”
下屬們都露出無奈的表情,能溝通她們早溝通了啊。
秦明正想過去,卻是半路殺出個沐昭陽,他一把揪住秦明的衣領,怒斥道“秦明你個混蛋。我妹妹都被你給還慘了。”
秦明抓開沐昭陽的手,道“讓開,沒閑工夫跟你閑扯。”
沐昭陽揮手道“你馬上給我滾,筱喬這邊的事已經夠亂了,你還嫌不夠麻煩嗎?都是你搞出來的事,你還有臉來?你個上門的贅婿,你除了蒙騙我那迷信到了老爸騙錢,還能有什麽本事?”
秦明一歪頭,省得沐昭陽的口水噴到他臉上,真是這一家子人,沐思純死活要他到現場負責任,哥哥拼命趕他走,會不會等下二房、三房的親戚過來開嘲?
秦明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二房的沐劍橋一家子今天受邀出席活動,特意來休息室看沐筱喬笑話。
二嬸嬸韋鳳扯着大嗓門說道“哎喲,這不是昭陽嗎?你們也來看筱喬公司的時裝展?哦呵呵,筱喬可真本事,一個人開個公司,不用依靠父輩,不愧是我們廣市的各大豪門都想娶回家的好女兒。哎喲,我忘了,她已經結婚了,找了個窮絲上門女婿,那婚禮也是藏着掖着的。”
韋鳳說完後,才看了秦明一眼,故作驚訝“呀,秦明你也在啊,我剛才沒看見你呢。聽說你把人家朱總給打了?啧啧,你這老公可真的旺老婆,呵呵。”
沐志軍一旁輕蔑的笑說道“媽,别說了。等下妹夫一個電話,又找戚明晖幫忙了。畢竟妹夫他人脈廣,那不是打你臉嗎?”
韋鳳感慨道“也是呢,這也戚家有本事,影響力夠大。不過,這主辦方可不是我們廣市的企業,戚家的名頭未必有用啊。”
沐劍橋厭惡的望了兩人一眼,道“讓女人掙錢養家,一個大男人幹吃白飯,有些人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沐志軍樂道“爸,人家夫妻恩愛就好了,公司掙不掙錢有什麽關系?反正大伯拿了爺爺的全部家産,可以大肆揮霍,公司倒閉了,再開一家就好了。”
秦明不屑道“我們有錢人的世界,你們這群1oser不懂。”
“你!”沐志軍被這反諷得,不僅嘲諷他二房争奪家産失敗,還嘲笑他們不夠大房有錢,沐志軍真氣得牙癢癢,偏偏他二房還真不如大房有錢啊。
沐筱喬聽到聲音,急忙走過來,皺眉道“秦明,你怎麽來了?”
沐昭陽道“妹妹,我馬上趕他走。”
秦明伸手擋住沐昭陽,道“我來不是找你們的,麻煩你們不要自作多情。”
額,秦明這話,可真的讓衆人大跌眼鏡,秦明是不知道沐小喬因爲他打了朱盛文,導緻被坑了嗎?還自我感覺良好?
旁邊一個員工說道“你就是打了朱總的人?你可把我們老闆坑慘了,把我們都害慘了。”
“你趕緊去給朱總道歉,不然我們趕不上走秀了。”
“你這人幹什麽的?幫不幫得上忙?”
沐筱喬将秦明從人群中拉走,走到休息室外面,壓抑着怒氣,道“你究竟想怎麽樣?你還嫌事不夠大是不是?還是覺得再打一頓那朱盛文就可以了?你覺得自己很能打,就天下下無敵了?這個社會,是金錢社會,人情社會,從來都不是靠拳頭能擺平一切的。”
秦明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有時候,拳頭可以擺平一切。”
沐筱喬相當無語,絕美的面容寒霜冷罩,秦明這不是硬是跟她擡杠嗎?硬是把事情朝着無法收拾的方向展嗎?
冷不丁的,背後傳來一聲嘲諷。
朱盛文跟幾個下屬正好路過,道“喲,終于把你老公找來了?一開始不是不肯叫人的嗎?”
朱盛文上次被打得挺慘的,臉部還有淤青呢。
秦明正要說話,卻是被沐筱喬強行按住,她上前道“朱總,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我們可以再商量,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朱盛文冷傲的咬着嘴唇,道“呵呵,你哥哥剛才威脅我來着,真是覺得我朱盛文怕了你們沐家?你們沐家在廣市是豪門,那又怎樣?但我公司和産業都不在廣市,我用得着擔心?我幹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人打,多次被你老公和兄弟威脅。真當我是軟柿子?”
沐筱喬猶豫道“但我們合約已經簽了。”
朱盛文又憤怒的指着秦明說道“我就是故意坑你的,跟你簽約了怎麽樣?老子毀約怎麽樣?老子給得起違約金。你的牌子呢?呵呵,等着被廣大網友嘲笑吧。老子特地邀請了你的競争品牌進行這場時裝秀。沐小姐,一個奢侈品牌的建立可不容易,尤其國産的牌子。”
沐筱喬一陣沉默,朱盛文揮揮手,讓手下人先離開,才壓低聲音說道“我也不是老頑固,我有兩個條件,你滿足其中之一,我就讓你們走秀台。”
沐筱喬仿佛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道“朱總,什麽條件?”
朱盛文的掃了一眼沐筱喬,道“第一個,今晚你陪我。第二個,讓你老公跪下向我道歉。二者選其一,你怎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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