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朕晚上來你這裏便是。”
黃真真氣惱地離開,卻被玉清凡攔住了路,她趕緊将鑰匙藏起。
“你不會是反悔了吧,朕告訴你,反悔無效。”
“陛下,臣侍提前将鑰匙給了您,您是不是也得提前來梅園?”
黃真真錯愕,卻被玉清凡拉了過去。
她本想掙開他的手,可他的手滑滑嫩嫩,身上淡雅的梅香味撲散在她鼻尖,聞得她心曠神怡,一時間竟随着他來到了梅園,甚至反手摸着他寬厚而白皙的手,偷偷的揩油。
玉清凡笑道,“陛下若是喜歡摸臣侍的手,以後有的是機會,如今太陽已快落山,陛下想必也是餓了吧,臣侍去做點飯菜給您吃。”
黃真真臉上一紅,松開他的手,本能地想頂過去,聽到後半句,忍不住挑眉,“親手做飯菜給朕吃?”
“陛下可是覺得臣侍手藝不好?”
黃真真小聲音地嘟囔,“誰知道你會不會偷偷在裏面放些什麽佐料。”
“嗯?陛下說什麽?”
“啊……沒什麽,朕是說,玉貴君辛苦了,朕的膳食自有禦膳房做,就不用辛苦玉貴君了。”
“不辛苦,這不是陛下在一邊幫忙嗎?調料都準備好了,陛下,請吧。”
“什麽意思?”
讓她一起去做飯?她還一堆的事兒沒做呢?
玉清凡是不是早就算準了一切,所以讓人把調料也給準備好了。
正想拒絕,玉清凡悠悠一句話過來,讓她慫了。
“陛下若是不想去也行,那就把鑰匙還給臣侍吧。”
“朕是女帝。”黃真真警告。
“君無戲言,陛下既是女帝,更要信守承諾。”
“朕隻答應來梅園,又沒答應去燒火做飯。”
“可陛下也沒有不同意啊。”
“……”
“朕還有朝事,沒空去。”
“哦,本來臣侍還想贈藥給蘇少軒,如果看來,陛下也用不上朕的藥了。”
黃真真來了興趣,“什麽藥?”
“自然是能夠快速愈合傷口的藥,若臣侍沒有記錯,蘇少軒腳上被釘子穿過許多針,針針深可入骨,還有他身上的傷,啧啧啧,若是讓太醫調養,隻怕最快也得一個月以上吧。”
“用你的藥多久可以恢複?”
“最多七天。”
黃真真咬牙切齒,“玉清凡,算你狠。來人,拿着鑰匙,去把蘇少軒的腳铐打開,讓太醫好好給他醫治。”
玉清凡微微一笑,當先朝着廚房而去。
黃真真一肚子氣。
她哪會做什麽飯菜,她隻會吃。
堂堂一個女帝,竟然去廚房燒火做飯,傳出去多丢人。
她以爲禦膳房應該有很多人,可她想錯了,諾大的廚房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且廚房還是在梅園。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玉清凡解釋道。
“一般情況下,臣侍的膳食也是由禦膳房送來的,不過陛下疼愛臣侍,在臣侍的梅園又弄了一個規模不輸于禦膳房的廚房,還把最好的禦廚都撥了過來。”
黃真真撇撇嘴。
晉國爲什麽這麽窮?
那都是原身把最好的東西都拱手送給玉清凡了。
也難怪,玉清凡跟原身感情那麽好,她腦子裏時不時閃過的片段還有山盟海誓,可不就是他們的日常嗎。
不等她感歎完,便看到玉清凡熟練的腌肉,切肉,煎炒,調醬。
她再一次吓到了。
這動作,會不會太熟練了?
他經常下廚?
他這煎的是什麽?不會是牛排嗎?
古代會有牛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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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嗚嗚,今天三更補上,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