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那麽久,玉清凡也沒有主動,現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玉清凡竟然還敢拒絕。
黃真真本想挑逗他的。
可她一點兒經驗也沒有,吻到他唇的時候,自己腦子當先轟的一下,直接當機了。
他的唇又細又軟又香,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梅花香。
她的心髒砰砰砰的直跳着,臉上刷的一下直接紅到耳根子處,也不知該怎麽繼續。
關于這方面,她實在沒有經驗。
玉清凡也驚住了。
他以爲黃真真最多就是鬧着玩的,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
玉清凡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來。
唇間的溫柔,讓他不舍得掙開。
她撲在他身上,一手緊緊扣着他的雙手,一手放在他胸口,溫熱的呼吸輕吐着。
玉清凡一直控制的火霎時間被點燃。
他很想反撲黃真真,可想到自己的性命,玉清凡忍不住了,輕輕别開臉。
“别鬧了,趕緊起來。”
“誰鬧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讓你成爲我的男人。”
黃真真很受挫。
都這樣了玉清凡還不肯碰她。
她就這麽差勁嗎?
就算這具身體不是處女,可她也是名副其實的處啊。
她都倒貼了,她還想怎麽樣。
黃真真一狠,再一次吻住他。
她的吻沒有一絲技巧,反而有些急燥。
玉清凡的呼吸急促起來,抓住她的手,“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再這麽玩下去,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些日子以來跟她在一起,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你是我的,這輩子,下輩子,你都是我一個人的。”
玉清凡雙眼迷離,在她的不斷挑撥下,緊忍的意志瞬間坍塌,反被動爲主動。
黃真真先是一喜,很快便沉淪于他的溫柔攻勢中。
一夜旖旎,春光蕩漾,屋子裏時不時傳來暧昧的氣息。
這一夜,兩人無疑是幸福滿足的。
特别是黃真真。
她從未有過一刻這麽幸福。
次日。
玉清凡先醒了過來。
他保持抱着黃真真的姿勢,昨夜的瘋狂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
玉清凡的依舊砰砰砰的跳着。
他既幸福,又自責。
幸福的是,黃真真終于成爲了他的女人,他盼了那麽久,終于盼到這一天了。
自責的是,他的生命很有可能終止在今天,可他卻讓黃真真失了身。
玉清凡雙目已毀看不出眼神,不過他心情複雜。
良久,玉清凡憐愛的摸着黃真真依舊在熟睡的笑臉。
每摸過一次,玉清凡臉上的溫柔就多一分。
他甚至不舍得放開黃真真。
可他知道,他若不離開,蘇國跟梨國的人馬上就會來到這座村子。
跟解亦绮約定兩天時間。
兩天内,無論是否奪回屍體,都得回到村子帶着他們離開。
可解亦绮失信了,今天第三天了,解亦绮還是沒有回來。
他……
怕是又喝醉了……
交代給他的事,他估計也忘光了。
沒有解亦绮相助,他跟黃真真根本走不遠,也避不開他們。
他隻能用自己,把蘇國跟梨國的人引走。
玉清凡忽然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心口。
該離開的總要離開,該來的總要來。
玉清凡取出白玉箫,放在黃真真的床邊,又一次溫柔的撫摸着黃真真的臉,似乎要把她的模樣深深烙印在心裏,在靈魂深處。
“小凡凡,我還好困。”黃真真呢喃道。
玉清凡捂着嘴,強行讓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
“那就多睡一會,天色還早。”
“你陪我睡。”
“好。”
黃真真換了一個姿勢,依偎在他懷裏繼續甜甜的睡着,發出滿足而又幸福的笑容。
玉清凡忽然扯下自己的眼罩。
那雙眼依舊那麽漂亮,隻是沒有了焦距,也沒有了色彩。
眼罩扯下後,玉清凡的眼裏竟然淌下血淚,他不舍的緊緊捂住嘴巴,咽下淚水。
哽咽道,“真真……以後我不在了,你記得,要好好活下去,帶着我的那一份,一定要活得精緻。”
黃真真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語氣怎麽那麽奇怪。
“不管我在哪兒,我的心永遠都在你這兒。”
黃真真困意全消,正想睜開眼睛,卻被玉清凡點住了睡穴,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玉清凡體貼的幫她拉好被褥。
凄涼道,“對不起,這輩子,是我負了你,若有下輩子,我絕不負你。”
玉清凡起身,穿戴整齊,決然的往外而去。
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回頭後,便舍不得離開。
他不敢回頭,他怕看到黃真真醒來後傷心欲絕的臉。
綢缪這麽久,到最後,他還是狠狠傷了她的心。
玉清凡走得很快。
摔倒了又爬起來,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去,連村民喊他都置若罔聞。
這一刻,他的心無比通透,他非常清楚這一走,就是永别。
在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救他,更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留住自己的性命。
既然注定要死,那他便遠離真真,默默的死去。
既然他們那麽怕他活着,那他就死在他們面前,絕了他們的心。
玉清凡凄涼的笑着,他心如刀絞,腦子回印的,不是死亡的恐懼。
而是黃真真知道他不在人世後的痛苦。
如今,他隻能奢望真真的記憶不要恢複,如此一來,她也能少些痛苦。
玉清凡走後,熟睡的黃真真眼裏忽然淌下兩滴晶瑩的淚水。
縱然昏迷,她的心依舊揪疼揪疼的,仿佛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消失。
黃真真很想睜開眼睛,卻是心有餘力不足,無論如何,她都睜不開。
爲什麽……
爲什麽她的心那麽疼……
她的腦子也好疼……
好疼……
小凡凡呢,他去哪兒了?
黃真真眼角的淚水一滴接着一滴,無止無休的流淌着。
村子的另一端。
梨國召集了大批的軍隊浩浩蕩蕩的朝着小村子而去。
領頭的除了太上長老還有秋琛。
這是秋琛的又一次禦駕親征,氣勢也比之前強了無數倍。
“報……玉清凡正在往咱們這條路而來。”
太上長老勒住馬繩,凹陷的眼裏殺氣滾滾。
“玉清凡跟誰?”
“隻有玉清凡一個人,他的身邊,并沒有女暴……她……”
探子不知該如何稱呼黃真真。
以前,她們都管她叫女暴君的。
可是女暴君有一天,竟成了他們的聖女。
風長老提醒道,“玉清凡狡猾多端,他怎麽可能單刀赴約,這裏面肯定有詐,他的手下應該就埋伏在附近。”
旁邊的徐将軍怒道,“管他有什麽埋伏,反正看到他,我們就先取了他的狗命,免得多生事端。”
“對,先取了他的狗命,不然他又該花言巧語了。”
太上長老看向俊朗不凡的秋琛,淡淡道,“皇上,你認爲呢。”
秋琛往村子的方向掃了一眼,有些漫不經心道,“玉清凡我們自然要殺,但是聖牌至關重要,它可以調動梨國一片的兵馬,若不找回來,怕是後患無窮。”
風長老有些不滿,他們的皇上,好像一直都在替他們說話,偏偏他又找不到證據。
“探子來報,聖牌不是在黃真真手上嗎?隻要找到黃真真,自然可以奪回聖牌。”
“風長老相信嗎?玉清凡那麽狡猾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把聖牌交給黃真真?除非他在黃真真身邊暗藏了很多高手跟埋伏,就等着我們跳進去。”
衆人面面相觑。
皇上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那怎麽辦?
太上長老眼裏迸發出一抹寒意,冷冷道,“那依你意思呢?”
“依朕的意思,不如先将玉清凡擒住,咱們想奪回聖牌,手裏也多一張王牌。”
“皇上,萬萬不可啊,玉清凡狡詐,他那張嘴巴舌燦蓮花似的,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我們被他忽悠得還不夠慘嗎?”
“那就把他的嘴巴塞住,讓他沒有機會說話。”
“這……”
太上長老忽然抱拳作揖,還算恭敬的行了一禮。
“皇上,老臣以爲不可。玉清凡留着對我們有害無益,活抓他,難保他的手下不會冒死來救他,隻要聖牌不在他手上,我們便先除了他。隻要玉清凡一死,他們群龍無首,想要個個擊潰,并不困難,找回聖牌,也不困難。”
秋琛還能說些什麽。
太上長老是鐵了心要玉清凡死。
不管青瑤妹妹是不是玉清凡殺的,他都鐵了心要玉清凡死。
他的一衆部下,也想要玉清凡死。
今天怕是他也無法替玉清凡開脫了。
是生是死,看他自己了。
能做到如此,他也仁至義盡了。
秋琛的心有些複雜。
他該殺玉清凡的,可他一直下不了手。
“全速前進,隻要看到玉清凡,格殺勿論。”太上長老大喝一聲。
大軍的速度再次提升,人人恨不得把玉清凡除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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