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穿越到過去,我還會那麽沖動找他拼命嗎?”
“這個……話是這樣沒錯,但你會改變那個時代的軌迹。”
顧宇哲使勁的搖頭,“不行不行,我不能這麽做,這是逆天之舉,強行這麽做,不僅是我,所有人的命運都會大改的。”
黃真真揪住他的衣領,“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喂,我的衣服很貴的,你一直揪我的衣服算幾個意思,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憑我現在可以要了你的性命。”黃真真将仙绫紅玉钗抵在他的喉嚨,隻要她稍稍用力,顧宇哲便會當場喪命。
顧宇哲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黃真真,别以爲你是玉清凡的媳婦,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喀嚓……”
黃真真稍稍用力,仙绫紅玉钗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刺目而妖豔。
“姐姐,你别亂來。顧宇哲,你倒是答應她呀,清凡哥哥是你的朋友,你明知道他有希望複活,難道你想看着他死嗎?”
“小晨,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師傅說了,任何逆天的行爲都不能去做,要是做了,所有人的命運都會發生大改變的。”
“姐姐隻是穿到過去,阻止清凡哥哥死亡,能影響到誰?”
“這……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啊。”
“你要是不救清凡哥哥,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别,千萬别。小晨,你聽我解釋,就算我想救,我……我現在功力有限,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麽送她到過去,就算勉強送得了,我……我可能也無法準确的送到那個時間點,萬一要是搞錯了時間,那一切都白搭了,要是再搞錯空間,那她很有可能迷失在未知的空間裏。”
黃真真低沉道,“隻要有一絲機會,我都不會放棄,哪怕永墜未知空間,哪怕萬劫不複,哪怕魂飛魄散,那又如何?所有的一切,都抵不過失去玉清凡的痛。”
一句話震撼了顧宇哲,他的心裏翻滾得厲害。
他跟玉清凡也是兄弟,心裏頭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安然無恙。
将心比心,如果是他,失去最心愛的女人,他還做不到如此不顧一切。
楚小晨踹了他一腳,“你還愣着做什麽,你到底幫不幫姐姐?”
“我……我試試看,我現在能力有限,就怕無法将她送到過去。”
黃直真收回仙绫紅玉钗,抱拳道,“剛剛得罪了。黃真真在此謝過了。”
“你謝什麽謝,你把我的脖子都劃傷了,必須賠醫藥費。”
“如果你能幫我救回小凡凡,無論你想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說得比唱的好聽,你以爲自己還是晉國女皇。”
“我若想奪回晉國,應該也不是很困難的吧。”
顧宇哲撇了撇嘴,伸出一個手指。
黃真真哭笑不得,“就這一點小傷口,你拿一千兩是不是太多了。”
顧宇哲搖搖頭。
黃真真脫口而出,“難道是一萬兩?”
“錯,是十萬兩銀子,加上你之前欠我的,一共是…”
“行,不管多少銀子,你先把我送到過去,等回來我再還給你。”
“送你回到過去,我還得損失很多靈力,精力,人力。”
黃真真扯下一塊布,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布上按下一個手印,“不管你要多少銀子,随便寫,我隻有一個要求,馬上送我到過去。”
“這麽好?”
顧宇哲嘿嘿一笑,将布條收好,“成交。”
黃真真松了一口氣,将仙绫紅玉交給顧宇哲。
看着顧宇哲聚精會神的研究着二十六顆小玉珠,黃真真心裏止不住焦急。
“姐姐,你要是回到過去,會不會遇到過去的我呀?”
“嗯?或許有可能吧。”
“要是遇到過去的我,你能不能帶我走。”
“帶你走?”
“是啊,因爲我爹娘不喜歡我出來外面,一直把我困在山林間,我不喜歡在山林裏。”
黃真真忍不住戳了戳她的小腦袋。
“江湖險惡,小孩子呆在家裏就好。”
黃真真走出屋門,望着寂靜的客棧,以及外面時不時響起鑼鼓的聲音,冰冷帶着一縷疑惑。
按說城裏現在已經被楚國重新占領了。
楚軍應該會搜城,這座客棧這麽大,他們沒有理由不來搜房。
是楊雲墨動了什麽手腳吧。
黃真真走到顧宇哲身邊,蹲下身,看着他皺着眉搗鼓二十六顆小玉珠,嘴裏喃喃自語着什麽,忍不住問道,“你已經看了一天一夜了,還需要多長時間?”
“别吵,我正在思考呢。”
“那你思考出什麽沒有?”
“這二十六顆小玉珠,分别代表一個數字。”
黃真真嘴角一抽。
他看了一天一夜,就看出這個?
這還需要他看嗎?
“那二十六顆都代表什麽數字?”
“還沒有研究出來。”
黃真真壓下心裏的急燥,“你到底行不行?”
“你吵什麽吵,你要是覺得我不行,你去找别人。”
“行,我不吵你,我就問你,你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研究出來?”
“大概十年,又或者八年,快的話,也許五年。”
黃真真再一次揪住他的衣領,怒道,“顧宇哲,你耍我是不是?”
“我的衣服很貴的,我告訴你,要是揪壞了,你得賠我。”
“十年八載,你讓我等十年八載?顧宇哲,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你沖我發什麽火,長的話十年八載,短的話,短的話也許很快就好了,你當仙绫紅玉那麽好研究呢,這二十六顆小玉珠,可是另外一種文字,我看都沒看過,總得花時間吧。”
“另外一種文字?”
“對啊,你看,每一顆小玉珠上都刻着呢,還有這兩顆梅花,也刻着數字,這數字我倒看得懂,分别是零到九。”
黃真真拿近一看,瞧了半天,依然都瞧不出來。
這就是一個材質上等,通體碧綠的玉钗罷了,根本看不出什麽。
若真說能看出什麽,那就是做工非常精緻。
黃真真臉上噴着一層怒火。
顧宇哲趕緊解釋,“你這樣,根本看不出來的,要在燭光下配合靈力才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