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全村的人都驚到了,愣愣看着鼻青嘴腫,半天爬不起來的年嬸。
玉清凡也捏了一把汗,小小的身子保持護住黃真真的姿勢。
“疼……疼死我了……你們愣着做什麽,還不快把這個女人給撕了,我們平分那五兩銀子。”
前面那句話,村婦們個個無動于衷,後面那句話出來,圍觀的十幾個村婦紛紛沖過去撕打黃真真。
場面越來越大,村子裏的人也被吸引過來了,包括不少男人。
男人們想喝止,讓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十幾個村婦紛紛倒飛而去,個個捂着胸口呼疼,而他們根本沒有看到黃真真是如何動作的,她依然抱着一個玉清凡,慵懶的站在一邊。
他們擦了擦眼睛,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
他們敢保證,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尋常人。
黃真真勾唇冷笑,“再敢過來,下次踹的就不是你們的胸口了。”
說罷,黃真真一拂衣袖,抱着玉清凡翩然而去,留下一地錯愕的村民們。
年嬸甚至忘了撕打她,隻是怔怔的看着這一切,喉嚨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黃真真離開的時候,身後還有村民們叽叽喳喳的讨論聲。
“那個女人是誰,她的身手怎麽那麽好?隻怕我們村的壯漢都打不過她了吧?”
“誰知道呢,我隻知道那五兩銀子跟糧食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那糧食不會被他們都吃光了吧,剛剛好像看到他們家有炊煙?”
“吃光應該不至于,那麽多的糧食呢,被吃一些倒是有可能。怎麽辦,我們現在還要去他家搶糧食?”
“要是沒有發生剛剛的事,我肯定第一個沖過去,現在……那個外來的女人看起來不好惹呀。”
“就是啊,村長說了,不要去惹那個女人,我們惹不起。你們沒看到剛剛發生的事嗎,那個女人動都沒動,這麽多人都倒下去了。”
“那麽多糧食跟銀子,難道就這樣放過了?”
“那怎麽……”
“我不甘心,你們要是不搶,我自己去搶,反正要是沒有糧食,我全家都得餓死,既然早晚是死,還不如吃飽了再去死,省得做個窮鬼,再說了,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麽可怕的。”
那人一句話才剛說完,五髒六腑陡然巨疼,疼得他差點窒息,雙腳一軟,他突然跪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村民們吓到了。
别是得了什麽疾症了吧。
思慮間,突聞一聲銀鈴般好聽的聲音。
“誰敢去我家搶東西,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咝……
村民們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說話的女人,臉色不驚大變。
這個女人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
隔得那麽遠,聲音都能清晰的傳過來。
他們本來還想過去搶銀子跟糧食,此時都捏了一把汗,紛紛打消這個念頭。
村後山裏,玉清凡仰慕笑道,“姐姐,你好厲害啊。”
看到玉清凡崇拜的小眼神,黃真真忍不住刮了刮他的小鼻子,“你以後會比我還厲害的。”
“嗯,清凡以後也要努力讀書,努力習武,争取跟姐姐一樣厲害,清凡要保護姐姐。”
黃真真甜在心裏。
自認識小凡凡以來,一直都是他在保護着她。
“姐姐,你能不能教我武功,等我學會了,就沒有人再欺負娘親,也能保護姐姐。”
“好。”黃真真想也不想,直接答應。
“姐姐真好。”
“他們經常欺負你嗎?”
“你說村民嗎?偶爾欺負一下,很少的。”玉清凡的眼神有些閃躲。
“那你爲什麽要撿三個月的柴火換一顆雞蛋?”
玉清凡低下頭,使勁絞着自己的袖口,低低道,“我娘身體不大好,我想幫她補補身子。”
黃真真心疼的親了他一口。
她的小凡凡一直都是那麽乖巧溫柔。
“走,我們去鎮上買些雞蛋,給你娘補補身子,再請個大夫給你娘治病。”
玉清凡吓到了。
“那要花很多錢的。”
“沒事,姐姐有錢。”
見玉清凡還想拒絕,黃真真笑道,“你喜歡我嗎?”
“喜歡。”
“那我當你媳婦好不好?”
“啊……”
“你嫌棄我老?”
“沒……沒有。”
“你有心上人了?”
“姐姐說笑了,清凡才四歲多,怎麽會有心上人。”
“既不嫌我老,也沒有心上人,以後我就是你的媳婦了。媳婦孝順婆婆,天經地義,走吧。”
玉清凡伸出白皙的小手環抱住黃真真的脖子,小腦袋趴在她的肩膀上,聞着她身上獨有的女人香,似乎在把她身上的味道永遠記在心裏。
“除了我爹娘,姐姐是第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
“我是你媳婦,不對你好,要對誰好。”
“不是長大才娶媳婦的嗎?”
“你聽過娃娃親嗎?”
“聽我娘說過。”
“你就當我們定了一個娃娃親,等你長大後,你娶我。你要是嫌棄,我們現在拜堂也可以。”
“是不是拜了堂,我就是大人了。”
“是啊。”
“清凡喜歡姐姐。”玉清凡甜甜的笑着,心裏從未有過的安心幸福。
隔着數個時空,隔着十幾年的歲月,兩顆心猶如磁力一般,再次深深相吸在一起。
不需要太多語言,他們彼此都能将對方深深烙印在心裏。
黃真真不想回去了。
她想守護着小凡凡長大,想讓他的童年充滿彩色。
守着小凡凡長大,避免之後他逆天改命,失去性命救她,這也等于改變未來。
黃真真突然感謝顧宇哲。
那個坑貨辦事沒有一次靠譜,也因爲他的不靠譜,才讓她來到小凡凡的童年世界。
一路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鎮上。
鎮上還是跟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荒涼,城中有大量的叫花子,難民,以及貧困的百姓。
隻是這次來,這裏不再死氣沉沉,而是人心惶惶,不少百姓紛紛尋找隐蔽的地方躲了過來,每個人臉色惶恐。
進城不久後,黃真真看到地上流了大灘的血,城裏也有打鬥的了痕迹,隻是不知道誰在打鬥。
玉清凡緊緊氣圈着她的脖子,脆聲道,“姐姐,我們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朝廷應該又在抓楊家的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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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欠的,今天都會補上哈,麽麽麽,生活出了點小插曲。
有人問,我是不是南方的,所以房子才那麽搶手。
答,是的,我南方,閩南地區,福建省的,吼。
我買的房子那房東可能到處負債,人家一直跟他讨錢,整天纏着我,從早纏到晚,煩死。
定金都交了二十萬,貨都還沒發,就要求我再付款三十萬,怎麽可能的事。
爲了那件事,弄得我家裏都吵起來了,纏得不行。
現在要嘛那房子不要了,他們賠我三萬塊。
要嘛按合同來,但是家裏擔心,我老爹說一次性付款。
我醉了,一次性,我負債累累,壓力山大,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