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也收我們當徒弟吧。”
一人跪下，大大小小的孩子們紛紛跟着跪了下去，聲聲哀求。
折轉太快，黃真真倒是沒想到，這些屁大點兒的孩子前一刻還在叫嚣要殺她，後一刻就想拜她爲師了。
她嘴角一抽，“我不收徒弟。”
“師傅，求求你收我們爲徒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玉清凡了，我們還可以當玉清凡的小弟。”
“對，以後玉清凡就是我們的大哥，師傅，你就收我們爲徒吧。”
“清凡大哥，你趕緊替我們說說好話。”
黃真真直接給他了一個爆栗，“你這孩子小小年紀就知道讓人給你求情了？”
“我們隻是想當你的徒弟。”
“那你們爲什麽要拜我爲師？”
“我們想跟師傅一樣厲害，隻要跟師傅一樣厲害，就可以保護楊家的大英雄了。”
黃真真定住了，第一次認真看着大小一的孩子們。
楊家兩字早已是禁忌之詞，可這些孩子們還是這麽崇拜，他們明知道提到楊家兩字，很有可能會全家抄斬的。
“你們不怕嗎？”
“怕，但我們也怕楊家的英雄們全死了，到時候天下間就再也沒有英雄了。”
“以後這些話别再說了，要是傳出去官兵會找你們麻煩的。”
“師傅，那您答應收我們爲徒了嗎？”
“師傅，徒兒拜見師傅。”
這幫孩子，她什麽時候說要收徒了？
“師傅，您一會到我家吃飯吧，我讓我爹娘弄好吃的給你。”
“師傅，還是到我家吧，我爹爹早上從河裏抓到了一條魚，可新鮮了，我們可以喝魚湯，還可以吃魚肉。”
“魚肉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家還有豬肉跟雞肉呢，我娘的手藝可好了，師傅，你到我們家吃吧。”
一幫孩子們個個搶着拉她的小手，黃真真輕輕甩開他們，“行了，我一會回玉清凡家吃。”
一個年紀最小的孩子聲音清脆的問道，“師傅，您什麽時候教我武功呀？”
此言一出，所有人紛紛期待的看向她。
黃真真苦笑一聲，“你幾歲？”
“四歲。”
“你知道楊家有什麽人，做過什麽好事嗎？”
“不知道，不過大家都好喜歡他們。”
“那你爲什麽要學武功？”
“因爲……因爲……因爲可以保護爹娘，可以很有面子……”
黃真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才是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吧。
“你就這點志向？去去去，師傅，他不懂事，你别聽他的。”
“行了，隻要你們保護以後好好跟小凡凡相處，我可以教你們一些防身的武功。”
“真的嗎？謝謝師傅。”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們不許叫我師傅，叫我姐姐就好了，也不許告訴你們的家人，說我教了你們武功。”
“謝謝姐姐。”
黃真真捏了捏其中一最大的孩子，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狗蛋。”
“你呢。”
“貓蛋。”
“那你呢？”
“我是村長的兒子，才不會叫得那麽俗氣呢，我叫大強。”
大強不俗氣嗎？
還是小凡凡的名字好聽。
黃真真剛剛憤怒的心微微一松。
這些毛孩子如果能跟小凡凡好好相處，小凡凡應該會很開心的吧，至少他的童年也不至于沒有朋友。
孩子們倒是樂得開心，玉清凡也一臉笑容，跟着其他孩子們玩樂着。
許是孩子們都聚集在一起，村子裏不少大人找了過來。
乍一看到自家的孩子身上有不少傷痕，又跟黃真真那個險惡的女人在一起，村子裏的人臉色都變了。
“我的兒啊，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你告訴娘，娘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兒子，我可憐的兒子啊，你的胳膊膝蓋怎麽都腫起來了，是不是那個女人欺負你了，你坦白告訴爹。”
“黃真真，你的心腸怎麽那麽狠？我的女兒才多大，你把她傷成這樣，你是不是想殺了她？”
“虧你還是一個大人，把孩子打成這樣，你還要不要臉？”
“别以爲你有一些武功，我們就怕你，我告訴你，我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爹娘，不是姐姐打我的，是我們自己摔的。”
“對呀，娘，你别罵姐姐，姐姐人很好的。”
“你說你怕她做什麽，有爹娘在，爹娘絕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真的不是姐姐打我們的，是我們自己不小心摔的，姐姐從頭到尾都沒碰過我們。”
“我說你這孩子是不是發燒了，昨天不是還在罵她嗎？怎麽今天叫她姐姐了？”
“她就是我的姐姐，娘，我們晚上請姐姐來家裏吃飯好不好？”
村民們一臉諷刺鄙夷，“請她吃飯？我腦子被門夾了嗎？一個心如蛇蠍，爲了自己性命可以出賣别人的，我請她吃飯？我喂狗都不會請她。”
黃真真撇了撇嘴，拉着玉清凡離開。
沒想到村民将她攔了下來。
“你打完我的兒子就想離開嗎？門都沒有。”
“哦，那你想怎麽樣呢？”
狗蛋趕緊沖過來，抱自己他娘的大腿，解釋道，“娘，姐姐不是壞人，姐姐也沒有出賣誰，這是一個誤會，咱們回家吧，别再罵姐姐了。”
“你這孩子吃錯藥了嗎？村長，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她就是一個禍水，要是留在小水村，指不定會給村子惹出什麽大事兒。”
村長有些窩藏的轉過臉。
要是李将軍來小水村之前，他在村子裏還可以耀武揚威，現在，他是真的怕了。
這個女人能說會道，又會武功，身份絕對也不凡，萬一她跟李将軍再說點什麽，他這條小命還能保得住嗎？
貓蛋實在看不下去，咬牙道，“大英雄們根本沒在後山，姐姐是騙那些人的，她是爲了救我們。”
貓蛋的爹娘趕緊捂住他的嘴巴。
“這話可不能亂說，以後也不許再提這些事。”
“爹，你放開我，我沒有亂說，他們都知道的，而且李将軍不也沒有找到大英雄們嗎？”
“都讓你别說了，你還說什麽說，馬上跟我回家。”
黃真真搖了搖頭，懶得去看他們的鬧劇，拉着玉清凡回家。
離開前，隐隐能感覺到，村民們對他的看法改變了。
“小凡凡，今天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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