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下九天沒有關閉跟九荒的通道。
有下九天甚至更強的位面相助，九荒不可能淪陷，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姜凡并不知道，王曦也不想提起，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慢慢去尋找。
秦無量倒是個性情中人，衆人講述完了之後，他還詢問了一些其他情況，顯然對外族也是充滿好奇。
而姜凡對他想要去大千世界的事，倒也很贊同。
秦無量放在大千世界也絕對是頂尖的天才人物，至少姜凡還不曾聽說有誰達到他這個境界。
算算時間，王岩或許有機會達到，但戰力應該還不能和秦無量相比。
不過不管哪個世界，都有一些隐秘的修士，一些被雪藏的不世天才，這些家夥跳出來，幾乎哪一個都能一鳴驚人。
姜凡從秦無量他們的話中已經知曉，在下九天中，跟他類似的天才并非不存在，或許路不同，但能力絕對可以服衆，姜凡知道，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遠呢。
這世界的氣息非常奇特，姜凡能從中感受出很多奇特的靈力隐藏在混亂的天道當中。
找到這裏的傳承，或許能知道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過姜凡現在還不敢在這裏修煉，他一直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可不想陷入思維混亂當中。
之後這兩天，如同行屍走肉的修士越來越多，他們毫無目的遊蕩着，沒有外力的幫助下，這些人很難清醒。
周通看着這些人們，皺眉道：“如果有個心狠手辣的家夥在這裏大開殺戒，這裏豈不是要成爲人間煉獄？”
“确實如此，不過這裏如果真是大人物留下的傳承之地，就肯定會想到這種情況的發生，誰敢在這裏亂來，那可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天知道會面對什麽情況！”
當天夜裏，衆人停下來休息，支起火堆，坐在一旁聊着天。
因爲不能在這裏修煉，所以衆人倒也顯得沒那麽無聊。
古靈兒靠在姜凡身邊，擡頭看着天空。
隻可惜這小世界并不完整，天空漆黑一片，隻有一輪圓月一般的發光體，懸在不知道多高的地方，給這漆黑的夜添加一點點光明。
她輕聲道：“如果我是這裏的主人，我就站在那圓月上，俯視這個世界，還清淨，沒人打擾！”
聽到這話，姜凡也朝着上空看去，若有所思。
随後起身拉着古靈兒的手，笑道：“那我就帶你去看看！”
姜凡腳下輕點了下，直接拉着古靈兒騰空而起，朝着那發光體飛了去。
仿佛飛月一般神秘，二人如同化作仙侶，讓人不由得羨慕不已。
方潇摟緊楚戰的胳膊，沒有說什麽，但内心顯然并不平靜，有些羨慕的看着二人的身影。
秦無量掃了一眼平靜的沈夢，滿臉好奇，驚訝道：“美女，姜凡都這樣了，你不生氣？”
沈夢除了姜凡以外，對誰都是冰冷如霜，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她輕輕點頭，沒有多言。
秦無量有些郁悶，看向旁邊的葉少成：“葉兄弟，我也覺得這個假月亮有點意思，要不我帶着你上去看看？”
葉少成連忙捂住胸口：“你想幹什麽？”
秦無量無語，一拳打了出去，葉少成應聲飛了出去，摔了很遠。
周通大笑：“活該，讓你嘴欠，秦兄如此剛猛的真男人，怎麽可能會有特殊癖好？秦兄，他不跟你去，我跟你去如何？”
秦無量：“你滾！”
周通：“……”
……
空中，古靈兒帶着微笑，看着潔白的月光，輕聲開口：“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把你忘了。”
姜凡輕笑：“就算你忘了我，我也會再讓你想起我的，雖然很想和你四處遊山玩水，可惜還沒那個本事！”
古靈兒驚訝的看着姜凡：“如果你都沒那個本事，那什麽人還有？第九神台的高手都不能拿你怎麽樣，你早已不是當年谷底那個傻瓜了。”
姜凡道：“知道的越多，越會發現，自己究竟有多麽渺小，此時就是這種情況，你絕想不到九荒之外，甚至九荒的曆史有多麽神秘，至于我不斷提升的情況下，便會招惹更多的對手，不說外族，這九荒當中，想我死的人，恐怕都不在少數，你要努力提升境界，等我真正歸來。”
“那個時候我都老了。”
姜凡沒好氣道：“不會，我會盡快崛起，影響這個時代！”
古靈兒從姜凡的眼神中看到的和當年完全一樣，清澈無雜念，充滿自信。
而對她的感覺，更是情意濃濃，完全不用懷疑對她的感情如何。
不需要她施展禦空之術，姜凡帶着她越飛越高，地面的東西變得很小，也能看的很遠出去，皎潔的月光，把地面照的很亮，地面很大一塊區域，盡收眼底。
這時，姜凡施展神目，朝着地面看去，驚訝的發現這裏陰陽颠倒，五行雜亂，幾乎和他們所修煉的規律完全不同，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世界，卻可以如此生機勃勃，誕生生命，比外界還要強大，實在讓人驚訝。
神目看向那巨大的發光體，如今依舊距離他們很遠，但姜凡卻能看到上方的一些奇特之處。
越飛越高，姜凡腦海中卻不斷回憶着飛行上來後所有看到的東西，腦海飛速運算着什麽，很快一個驚奇的發現讓姜凡不由得大笑起來。
“陣眼嗎？”
他看着那月亮，喃喃說着。
古靈兒原本還在欣賞着風景，享受着這片刻的安靜，聽到姜凡的話之後，也朝着上方看去。
可惜她根本感受不到姜凡發現的東西。
姜凡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聯系小艾。
“小艾，如果這發光體就是陣眼的話，你能不能感受到上方散發的氣息，如果能找到大陣所在，或許就不用再浪費時間尋找出口了，這陣法肯有指引我們的方法。”
“公子，如果你覺得它有問題的話，就帶着我直接靠近最好，然後才能真正感受到，但這發光體應該建造在法則之外，中間間隔着什麽東西，好像是屏障，也可能是别的什麽東西，公子還要小心應對才好。”
姜凡點點頭，随後看向古靈兒。
“你害怕嗎？”
古靈兒搖搖頭：“有你在，我怕什麽！對了，上次你回來都來不及還給你。”
說完，她把當初姜凡前去大千世界前，交給她保管的洞天靈寶找了出來，準備還給姜凡。
“你先留着，裏面的東西我一時半會還用不着。而且仙根對藥師有着巨大的幫助，你沒事可以多陪他，在他旁邊修煉，必然會事半功倍，對肉身和對靈藥的控制，感知力都會随着時間而提升的。那玉玲珑本身就包含着極強的生命力，你要好好利用。”
古靈兒皺眉道：“那可是仙根，你也是藥師，你平時修煉不需要嗎？”
姜凡笑道：“我雖然隻是個小人物，但身上的寶物可不少，你放心好了，無論是丹道還是自身實力，我都不會落下。這些事處理完之後，我們閉關，我來指點你一些丹道上的東西，相信也能讓你的境界和實力都提升一些。”
“好！那我們現在要下去嗎？”
姜凡卻搖搖頭，帶着他繼續朝着上空飛行，他希望可以在這上方發現更多他們之前沒發現的東西。
當他們越飛越高，神目看到的地面籠罩着的奇特氣息就愈加明顯，這可是姜凡之前沒想到的。
很快，小艾的聲音響起：“公子，那屏障距離你頭頂隻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務必小心試探。”
姜凡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找出幾個護身靈寶挂在古靈兒身上。
“等會就牢牢地站在我身邊，不管出了什麽問題，都由我來處理，你隻要放松便可。”
古靈兒點點頭，任憑姜凡的靈力加持在她的身上。
姜凡小心翼翼，身邊畢竟還有靈兒在，他也不好太過簡單粗暴。
破陣之力施展，破陣靈圖運轉的速度不斷提升，刹那間姜凡突然感受到一股有些熟悉的氣息，這道氣息在不久前他感受過一次。
他不斷回憶，很快便驚訝的發現，這屏障的氣息和他之前遇到那封印陣法的氣息幾乎相同，隻不過這道氣息更加深遠雄厚，相信陣法的規模肯定要在那封印陣法之上。
很快姜凡的神目便看到隐藏在虛空中的屏障，他感知到的氣息也正是這屏障所散發的。
“有點意思！”
說完，他回憶着在那封印陣法上的氣息，加持一些在破陣之氣上，跟那屏障開始接觸到一起。
他幾乎刹那得到回應，兩股氣息融合到一起，那陣法竟然選擇接受，并且開始将那靈力吸收，化作他這座大陣的靈力。
姜凡漂浮在空中，仔細感知着屏障的氣息，而地面，秦無量等人突然感覺到光芒消失，仿佛烏雲遮月一般。
不過接下來，空中黑雲翻滾，仿佛在醞釀着什麽。
“姜凡他們人呢？不會真的要奔月吧？我已經感受不到他們的氣息了。”
秦無量顯然觀察的要比其他人強的多，他讓衆人都在這裏等待，他一人直接朝上空飛了出去，隻是一個目标，就是解決這裏的麻煩，盡快想辦法找出離開這小世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