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他們到達解放軍總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有點尴尬的是,雖然所有人都來了,但是隻準幾個人進去,所以夏陽想從人數優勢上直接把對方吓趴下的計劃無法施展了。
每人一個墨鏡戴着,雖然有明亮的路燈,但還是感覺黑漆漆的,有點看不清路。
“夏陽,你确定要提着這個豬腰子進去?”莊嚴提着豬腰子站在夏陽的身邊,感覺有點尴尬,去看病人送一隻豬腰子感覺有點奇怪啊。
“啧啧,還沒發現,你戴着墨鏡一身西裝的的樣子真特麽有型,唉,我不能和你比啊,随便穿什麽都是一個樣,除了帥就沒有别的了。”夏陽看了看提着豬腰子的莊嚴,一身黑西裝,還打着領帶,他有點懷疑的把墨鏡往下推了推,再看一眼之後發出驚歎聲。
莊嚴滿腦子黑線,你特麽到底是有多自戀。
“打探清楚了嗎?他們那邊有多少人?”夏陽決定還是最後确定一下對方的人數。
雖然自己這邊上百人在這裏站着,但是經過一番友好而嚴肅的溝通,能夠進去的隻有幾個,所以還是要摸清對方的底細。
“連那個躺着的,就五個人,而且蔣虎沒在。”宋超也是一身西裝,大紅色的相當的騷氣。
“那還好,不然就你們一身西裝筆挺挺的樣子,要是打起來,跑都跑不掉。”夏陽自己也是一身白色的小西裝,不過他覺得自己腿腳靈活,這身阿尼瑪根本不影響操作。
“那個,最後一個問題,我記得我好像交代你們穿便裝,爲啥百來号人,全是一身西裝,搞得我們好像不是來搞……看望病人,而是來進行時裝表演一樣。”夏陽看着醫院外面站得整整齊齊的兄弟們,感覺有點辣眼睛,“而且還不統一服裝,整得花裏胡哨的什麽款式,什麽顔色的都有。”
“呵呵,不知道是誰換一套衣服就跑院子裏孤芳自賞一番,就是就是因爲有這個換了無數套西裝的混蛋,所以才變成這樣的。”莊嚴隔着眼鏡鄙視夏陽。
“咳咳,是這樣嗎,不過你也太突出了,那麽多人就你打了發蠟。”夏陽有點尴尬,這些天一直穿軍裝,而且他以前的衣服都有點破,所以就隻能把昨天方菲給他買的衣服拿出來穿了,“還有你,大紅色,太辣眼睛了。”
“不是有墨鏡戴着的嘛,辣個睛啊。”莊嚴感覺不噴夏陽兩句,渾身不舒服。
“嗯,這個墨鏡是你的想法,還算有點前途,戴着墨鏡,估計好多人都認不出我們,所以好辦事,唯一的壞處就是有點黑。”
夏陽決定表揚一下莊嚴,不然這家夥以後都和自己作對,那些威信可很難立起來了。
“好了,話不多說,我們進去看望一下我們的老同志。”夏陽一揮手,帶着兄弟們就往住院部方向去了。
從醫院門口到住院部,一路上,夏陽等人接受了無數的注視禮。
夏陽渾身不自在,都覺得幸好戴了墨鏡,不然會很尴尬,終于進了電梯,所有人都齊齊的松了口氣。
“下次如果你們再穿這麽高調的衣服出來,就别說認識我。”
夏陽滿頭大汗,這麽尴尬的場景在他的生命中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還不是你帶頭的。”莊嚴還是忍不住怼夏陽,提着豬腰子的他,其實是最見不得人的那個。
“各位先生,請問你們找誰?”夏陽等人終于到了侯濤的病房外,卻被護士妹妹攔住了去路。
“我們是侯濤的戰友,特意來看他的。”
莊嚴搶先開口,想要在漂亮的護士妹妹面前表現一下,完全忘記了自己手裏提着的豬腰子。
“你手裏提着的是什麽?”護士妹妹驚慌失措的後退兩步,随時準備逃跑。
“别緊張,我那個戰友喜歡吃豬腰子,我們特意給他帶了一個過來。”
夏陽趕緊站出來安撫護士,同時他心裏總有種身邊全是豬隊友的感覺。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那麽吵?”房間裏的人聽到吵鬧聲開門走出來了。
“哈喽,晚上好,聽說侯濤同志受傷了,我們特意的過來慰問一下他。”
看到有人出來,夏陽瞬間驚喜,不用和那個護士打交道,感覺輕松了許多,再看到出來的人,夏陽就更加的開心了。
“你……你們來幹什麽?這裏可是解放軍總醫院,你們不要亂來啊。”
出來的人正是開出租車挑釁夏陽的那個家夥,不過今晚的表現有點不堪,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好了,都說了我們是來慰問的,莊嚴,把禮物給他。”
夏陽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讓身邊的護士都覺得他沒有說謊。
“來,這是給侯濤補身子的豬腰子,提好了啊。”
莊嚴把豬腰子放到那個沒有被命名卻經常出場的家夥的手裏,像是擺脫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退後了兩步。
“好了,小夥子,什麽都别說了,我們先進去看看侯濤同志,唉,對他的遭遇我感到深深的遺憾!”
看着那個家夥拿着豬腰子發愣,夏陽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沉重的表示哀悼,嗯,就是哀悼,這詞沒有用錯。
“你……放開你的手!”或許是小夥子這個詞激怒了他,這個家夥怒了。
“哎喲,生氣了,不要怕,我們就是過來慰問一下同志的,慰問完馬上就離開,現在讓開一條路。”
夏陽進入了氣氛,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香港電影裏的那些大佬,有種秒天秒鍾秒空氣,不把一切放眼裏的感覺。
扒開眼前擋住路,卻又動也不敢動的家夥,夏陽走進了病房。
“你……你還敢來這裏!”夏陽前腳剛踏進病房,侯濤就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指着夏陽有些結巴的驚叫。
夏陽一愣,然後趕緊安慰一下被吓到的人“别緊張,我聽說你不小心斷了腿住院了,所以就帶了一隻豬腰子來給你補補,希望你能夠早日康複。”
“你……你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不會收你的禮物的。”侯濤不吃夏陽這一套,依舊警惕的看着他。
“竟然這樣,那麽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喽!”夏陽似笑非笑的看着侯濤,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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