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聲音啊這麽大動靜?”幾名弟子立刻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雲晉更是驚得趕緊就要過去看。
畢竟雲火出門已經第三天了,還沒回來,這要是出事了可怎麽得了?
然而,與那聲爆炸聲相反的方向,又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衆弟子立刻就明白了“這聲音……那是小陌的震天雷的聲音啊,也不知道這回是成功了呢、還是失敗了?”
“呃……那小丫頭還真是執着,比咱這些武修都勤奮。”
雲凡微歎了口氣“别吵了,你們去兩個人過去看看小陌那丫頭,别真出什麽事兒了。”
“好咧。”
他話音剛落下,立刻就兩名弟子飛快地跑走了。
待他們走後,雲凡才又朝雲晉道“晉叔,我們去那邊看看,那聲音好像是從老道的小院傳出來的。”
“好。”雲晉答應一聲就走。
雲凡“其他人都加緊練習,今天這組劍法一定要全部悟出其中奧義。”
“是。”
然而,雲凡和雲晉兩人剛剛走出練武場,就見一名小厮匆匆跑來,手上還拿着一封信。
“老爺,雲凡少爺,外面有人送來一封信。”那小厮跑過來就将信遞到了雲晉手上。
“雲火親啓?”雲晉拿過信,就念出了信封上的幾個大字,接着,他就要拆信“這信誰寫的啊?這字兒也不像雲寒的字迹啊。”
“晉叔……”雲凡趕緊将信一把搶了過去“這是給小火的信,你怎麽能給拆了呢?”
“小火又不在家,我不看誰看啊?你給我拿來……拿來……”雲晉說着就要來搶。
“不行,不能拆,等等小火回來又要說我們了。”雲凡說着,就要将信收起來,一眼瞥到那送信的小厮要走,才連忙叫住他“你等等。”
小厮聞言,又轉身站住了“雲凡少爺有什麽吩咐?”
雲凡“這信是什麽人送來的?”
“一個十七八歲樣子的年輕乞丐。”
“乞丐?他可有說過什麽?”
“嗯……他說……,哦他說一定要把信交給公子,還說信裏的事情很重要,叫我們千萬别耽擱了。”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小厮退下去後,
雲凡也開始左右爲難起來。
雲晉卻開始不耐煩了“我說你磨蹭啥?還不看信?”
雲凡沉吟兩秒之後,隻好将信拿出來折開……
他還沒看上兩眼,雲晉就急急地問“快說說,都寫了啥?”
“三日後子時,夜探西街傾月樓?”雲凡看着書信上的幾個大字,迷芒了。
這誰寫的信?
怎麽連個署名都沒有?
“完了,又是危險任務吧?我說小火怎麽這幾天都不着家呢……我、我去找老道說去。”
雲晉說着就朝老道的小院跑。
雲凡嘴角微抽,哪有當爹的這樣疼兒子的?
不過轉念一想,雲火至今沒有回家打照面,這傾月樓一事,還真的隻能找老道商量了。
然而,當他緊跟着雲晉的身影來到老道的小院外面時,他便和雲晉一樣站在院外的小道上……驚呆了!
說話,老道家剛才這是發生了啥?
竟然一整間屋子都炸塌了?
“老道兄……”雲晉嘴角嚅嚅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想要進去救人。
但是,他的一隻腳踏進院子還沒完全着地,旁邊就傳來一聲鬼哭狼嚎的慘叫“幹啥去哪兒啊?本老道在這兒。”
雲晉“……”
雲凡“……”
隻見……那已經看不出來是無爲老道本尊了。
他那頭花白的道發,俨然已經被炸成了全黑,臉也是黑的,隻留下兩隻白眼珠子,和一口即将發黃的牙……
雖然他在哭吧,但沒有眼淚,隻能擰巴着一張老臉,像個皺巴巴的幹梨子。
“诶呀,你怎麽……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雲晉趕緊跑過去将他拽起來,替他拍着那一身的灰土。
這髒的,
雲凡都不想近前,隻遠遠地憋着笑“道長,你這……房子咋回事兒啊?”
隻聽老道長歎一聲“唉!别提了,我把丹爐燒炸了,那可是我唯一的丹爐啊……”
說着,他又幹嚎起來。
然而,雲凡卻再也忍噤不住,哈哈大笑……
話說,這雲家有了老道和小陌這倆活寶,确實是給大家增添了不少樂趣啊。
“老道兄你快别哭了,你道法高深身手好,趕緊替我跑一趟去找小火。”雲晉雖然眼下在關心老道,但他心裏始終隻關心自己閨女的安危啊。
老道的哭聲嘎然而止“找她幹嘛?”
……
春江院。
還沒到汐如雪的及笄禮的時間呢,整個花樓的觀禮間和一樓大廳就被前來觀禮和湊熱鬧的人坐滿了。
這個時候的雲火,也身着一套米白色勁裝趴在二樓的木欄栅上看熱鬧。
她那雌雄難辯的模樣,時不時地便引來一陣熱辣辣的目光,有些大膽的姑娘們,還要湊上來和她搭讪幾句。
但雲火卻完全不予理會。
說實話,這些女子的帕子上的那股脂粉味兒,與雙兒那小妮子身上的香味兒,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不過,俗話說,說曹操、曹操到。
這不,她剛這樣想着呢,那邊一隻手綁着夾闆的雙兒就朝這邊走來。
雖然她現在更加不敢對雲火怎麽樣吧,卻也更加不想理雲火了。
當她一擡頭看到站在廊柱邊的雲火時,便轉身就要調轉方向。
但是雲火是誰?
她要是調皮起來,俨然就是一個大魔王啊。
一個小小的雙兒,又豈是她的對手?
這會兒,她已經側頭輕輕一笑“雙兒。”
雙兒“……”
雲火“過來。”
“……我還有事。”雙兒冷着臉、咬着牙,轉身就跑。
然而,卻被身後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衣女子攔住了“呃,别走啊傻丫頭,人家公子叫你呢。”
雙兒“……”
那花衣女子又嬌笑了一下,朝雙兒道“還不過去?”
雙兒無奈,隻好氣鼓鼓地朝雲火走了過來“找我什麽事?快說吧,我還忙着呢?”
雲火“你有什麽可忙的啊?你們媽媽不是給你放了病假嗎?還是我錢給的不夠,所以你們媽媽又将假期給收回去了?”
雙兒卻怒道“誰要你替我告假啊?假好心。”
然而,雲火卻是不氣反笑,長眉一挑“這怎麽能是假好心呢,如果你覺得假期不夠,那我就把你買了去,給我做個陪房丫頭。”
“你……”雙兒氣紅了臉。
話說,她才十三四的年紀呢,被人這麽當面調笑,豈有不生氣的道理。
“你這丫頭,是不是傻,人家公子這是看上你了呢,還不趕緊答應?”随後走來的花衣女子聽了,也是掩嘴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