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冉紹之就叫小二拿水上來,給她洗漱,等和她去用了早膳後,就帶她去買衣裙。
這幾天她穿得都是男袍,她那套衣裙也被他丢了,所以得去買。
肖柔被他拉着,懶洋洋得道“冉紹之,要不要起那麽早,我還沒有睡夠呢,不然我回去睡一會,你去買吧。”
“再不然,我穿這個就行了,我真得還想睡覺。”
“你不和我去,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樣得,一起起吧,你昨晚睡得也早啊,怎麽今天還那麽困。”
“我都是快午時才起來,你看看現在,這麽早,估計人都沒有幾個。”
冉紹之帶她出客棧,道“人沒有幾個,那是你認爲,你自己睜開眼睛看看,這都多少人。”
“我看除了那些懶在家得,也就你還認爲早了,好了,小心點,睜開眼睛,看着路别摔倒了。”
肖柔點頭“我知道,你不是拉着的嗎,不會摔的,我現在就想睡覺。”
“你有那麽困嗎,都這時候來,居然還睡,你剛才沒有吃早膳,看看這裏有那麽多吃的,要不要吃點。”
她搖頭“我不想吃,我們去買衣裙,買了然後回去睡覺。”
聽她這麽說,冉紹之真是苦笑不得,這幾天,每天她都要睡到午時才起。
晚上還睡的早,他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麽去了,每天差不多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床上睡覺。
冉紹之道“居然你不吃,待會可别和我說,你餓呀,我可是問過你了。”
“好!”
“歡迎公子,是需要買什麽嗎,小的給你拿。”
他們才進去,就有夥計過來問道。
這公子長的可真是好看,雖然看着不太精神,路都站不穩的樣子,可是這樣的她,無端的讓人覺得好看。
冉紹之道“給我拿幾套你們這裏的衣裙,顔色亮麗點的,還有繡鞋,對了,都拿最好的。”
“是,公子!”那夥計看了一眼挂在他身上的肖柔,然後就去拿衣裙了。
“你坐這裏等着,待會拿來,你換了,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肖柔點頭,可是她還是靠在他身上,根本就沒有要坐下的意思。
冉紹之無奈,隻好讓她靠在自己懷裏,不讓她摔下去。
等夥計過來的時候,看到這樣的一幕,不過他還是知道,什麽該看不該看。
“公子,衣裙拿來了,都是我們鋪子裏最好的。”
看着那些衣裙“把那套紅色的給我,那件藍色的不要,其他的都裝起來。”
“你們這裏換衣服的地方在哪裏,帶我過去。”
看着他把哪位公子抱起來,夥計道“公子請跟我來。”
這位公子抱着的是男的,可是他怎麽還拿着衣裙,要換衣服呢,難道不是公子,是小姐。
“公子,就是這裏了,你請。”夥計打開門。
冉紹之進去後,看沒有什麽問題,就道“你去把衣裙裝起來,然後叫一個會館發的繡娘過來等着。”
“這,公子。”然後就走了
等夥計走後,他把門關上,然後看着靠着不知道是睡着,還是醒的人,無奈的抱過去,讓她坐下。
“柔兒,你醒醒,換衣裙了。”
可是他叫了一會,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公子,你要的繡娘來了,需要他們進來嗎。”夥計裝好衣裙,又叫了繡娘,可是他們在外面等了一會,看裏面沒有動靜,隻好問道。
“冉紹之過去打開門“你進去給她換下衣裙,還有給她把頭發梳好,注意點,别傷到她,動作輕點。”
那繡娘看他指着自己,隻好點頭“是,公子。”
看她進去,冉紹之才把門關上,就站在門口等着。
“給你,待會把東西給我拿到門口。”
“是,公子。”夥計接過銀票,就過去了。
而在房間的繡娘,她還以爲是位公子呢,可是等換了衣服才知道,這是位姑娘。
難怪哪位公子叫她來,不過這姑娘真是漂亮,就是長的有點妖氣,看着有點不正經。
不過這些也不是她能說的,還是先把姑娘衣裙穿好,不然她的得罪不起哪位公子。
可是她才準備動手給她穿上衣服,就被肖柔推開“你是誰,冉紹之呢,給我滾一邊去。”
然後拿起旁邊的衣裙遮在身上,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姑娘,我是這鋪子的繡娘,外面哪位公子叫我來給你換衣服的。”這姑娘力氣可不小,她的腰啊。
而在外面的冉紹之,聽見聲音就開門進來“柔兒?”
看着到在地上的繡娘,還有坐在哪裏,雖然用衣裙遮住,可是還是能看見肌膚的肖柔。
把門關上,看着繡娘道“你出去。”
“是,公子。”看着臉色不好,還有坐哪裏不知道想什麽的姑娘,繡娘趕緊坐起來,在打開一點點的門,擠了出去。
“怎麽了,柔兒,是不是她用力,傷到你了。”冉紹之走過去,坐下問道。
肖柔搖頭“沒有,隻是她把我衣服都脫了,你爲什麽不叫我,吓死我了。”
她還以爲,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看着她哪來衣裙,隻穿着肚兜的人,冉紹之看的眼都紅了,他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可是他還是拿起裏衣,給她穿起來。
“我叫你了,可是你睡的太香,我隻好叫繡娘給你換了。”早知道他還不如自己給她換呢。
不就是把外面的衣袍脫了,然後換上衣裙,居然給她把衣服都脫了,是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是吧。
他就該把她的眼睛挖出來,還有手斷。
肖柔看着他“你可以等我睡夠,再換呀,居然叫别人,少銘哥哥他們給我換衣裙的時候,我都是穿着裏衣的。”
看着單純的她,冉紹之這次是氣的眼紅了,看來他以後還得把她帶着,不讓那些人把她帶走。
居然還給她換衣服,難道不知道她是女子嗎,男女七歲不同席,可他們都在做什麽。
“柔兒,下次衣裙自己穿,不可以讓别人給你穿,尤其是男人,知道了嗎。”
“可是我根本就不會穿衣裙,每次都穿的不對。”
“你可以慢慢學着穿,不可以讓别人給你穿。”冉紹之道。
把她的裏衣穿好後,才一件件的把衣裙給她穿好,最後把她的荷包,還有玉佩挂好。
“柔兒,這玉佩還有一塊呢。”看着手裏的一半并蒂蓮玉佩,他問道。
肖柔看着他裏的玉佩“在少銘哥哥哪裏,本來是一塊的,可是他分開後,他戴一半,我戴一半。”
“還有這個桃花玉佩,也是他買的,不過那天被南宮拿去了一半,本來我是不給的,因爲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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