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
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林目将羅睺的身份告訴鲲鵬,鲲鵬這才知道當初那位仙家創造出北冥歸墟術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
一時間十分自責。
“若是當初我沒有帶着羅睺走遍歸墟之地,或許這北冥歸墟術就不會現世了。”
林目安慰鲲鵬道
“鲲鵬道友此言差矣,羅睺既然能闖入歸墟之地,就意味着北冥歸墟術遲早會被羅睺創造出來。
你帶不帶羅睺走遍歸墟之地都不會對最終的結果造成影響。”
鲲鵬想了想林目所說,感覺确實是這個道理,才好受許多。
“林目道友說的對,一切的源頭還是從當初羅睺闖入了歸墟之地開始。
現在歸墟之地加上了衆多道友的封印,除非得到整個洪荒北部仙家的同意,否則隻能硬闖。
想來哪怕是大羅上仙也很難從中全身而退。
隻要沒有人再一次進入歸墟之地,這種災難就不會再發生。”
林目點點頭,對鲲鵬一針見血找到解決事情的根源十分贊賞,隻要沒有人……。
林目“……”
我來這裏等一萬年是爲啥來着?
林目看着眼前一臉堅定的鲲鵬,一時間有點牙疼。
自己不會是被眼前的傻小子給套路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
鲲鵬明顯是個單純的好孩子,套路不會這麽深。
林目沉吟一番,對着鲲鵬說道
“鲲鵬道友,實不相瞞。在下是在天道指引下來到這裏觀摩歸墟之地的。
如今我身爲壽終之主,主要的職能便是消減洪荒的負面力量,從而減輕北方的歸墟之地,還有西方幽冥血海的壓力。
可是我道行不足以我将所有的負面力量一一了解透徹,所以需要參考歸墟之地的萬流歸宗之法。”
鲲鵬聽後連連擺手拒絕。
“林目道友不是我不幫你,可是就算是我也無法帶其他的仙家進入歸墟之地的。
而且我感覺道友可能對天機的領悟有了偏差。
聽道友所說想要幫助歸墟之地減少淨化負面力量的負擔。
借鑒歸墟之地現有的萬流歸宗之術又如何能夠幫助本來就擁有萬流歸宗之術的歸墟之地呢?”
林目被鲲鵬一噎,看着眼前隐隐運起飛遁之術大有稍有不對,就跑路的鲲鵬。
林目終于承認自己是被眼前的小鬼給套路了。
自己确實主要目的是完善自身壽終之主的業位。
若是自己掌握了歸墟之地的萬流歸宗之術,日後鲲鵬突破大羅後的歸墟之主業位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鲲鵬如今也是太乙,想必也得到了一些關于大羅的秘辛,因此拒絕林目橫插一手林目也能理解。
可是林目也沒有說瞎話,在歸墟之地呆着的這一萬年裏,林目一直在暗暗推演歸墟之地究竟爲何令自己心血示警。
最終的結果除去諸多禁制,最大的威脅便是當初心魔臨死前看到的巨大陰影。
在推演出那團陰影後,便得到天道爸爸的指引,希望林目能夠進入歸墟之地将其解決。
那陰影是本應被歸墟之地消化的種種負面力量,可是不知爲何在歸墟之地堆積起來。
心魔死後作爲負面力量被吸入了陰影之中,所以陰差陽錯之下林目得知了此時歸墟之地出現了問題。
若是如今鲲鵬這天定的歸墟之主已經是大羅境界,就可以很輕易的将這陰影解決掉。
也沒有林目可以插手的餘地。
可惜給鲲鵬留下的時間太短了,等不到鲲鵬突破大羅,這團毒瘤就會危害洪荒。
林目發覺自己被鲲鵬套路了一番,立刻調整策略打了直球。
将自己所發現的事情明明白白的告訴了鲲鵬。
看着眼前一臉糾結的鲲鵬,林目淡淡道
“鲲鵬道友此事是真是假想必你比我清楚,所以這歸墟之地我真的是非去不可。”
鲲鵬還是艱難的拒絕道
“林目道友所說确實如此,可是我一個人真的不能做主讓道友進入歸墟之地。
這守護禁制乃是整個洪荒北部的仙家所共同設下,所以需要他們的同意才可以。”
林目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稚嫩的鲲鵬,咧嘴一笑。
“鲲鵬道友說的極是,這歸墟之地乃是洪荒北部所有仙家共同設下的禁制,我既然想要進入确實需要他們的許可才是。
不然鲲鵬道友職責所在,卻是讓道友爲難了。”
鲲鵬一愣,卻是沒想到林目會同意自己的推辭。
“那就多謝林目道友的體諒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等道友得到諸位道友的同意,我便立刻帶着道友進入歸墟之地。”
林目攔住作勢欲走的鲲鵬。
“不用如此,得到諸位道友的同意不用浪費多長時間。”
嗯?
林目施施然的在鲲鵬面前召出了心魔棋盤。
身爲心魔之主,我無處不在。
林目自從羅睺逃脫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心魔之界。
畢竟看到了心魔之界就讓林目想起在外面逃竄的羅睺,氣的肝疼。
可這也不代表林目對心魔之界放棄了掌控。
衆多心魔在心魔之界被林目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連綿轟炸折磨的欲仙欲死。
如今其中最差的一隻心魔拿出來也能随口說出一長串的套路。
不過現在遇見了鲲鵬,林目發現自己對心魔還缺失了一環---扮嫩。
不提如今職業技能大進的衆位心魔,林目通過對心魔之主權柄的研究,發明出來了一種心魔之界的用法。
這日,洪荒北部的衆位仙家突然在腦海中聽到了一個聲音。
“叮,心魔聊天群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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