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秦家包子的貓膩
秦柔接過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繼續憋悶的開口:“還有那秦家包子鋪賣貨的小厮,真是一點服務态度都沒有,以爲自家生意好,包子不愁賣,就趾高氣昂的,氣得我想一拳敲死他龜兒。”
瞧她咬牙切齒咬包子的表情,還握起了拳頭,燕小四噗嗤笑出聲。
這小妮子脾氣暴躁,能隐忍這麽久,真是難爲她了。
“主子,這包子是我好不容易才買回來的,你趕緊趁熱吃幾個,雖然那賣包子的小厮不是個東西,但是秦家包子鋪這包子倒是真的美味。”
剛拿到手的時候,她已經吃了一個了。
燕小四點了點頭,将油皮紙包裏的包子分給其他人。
六人一狗,各自分得了兩個。
大将軍一口吞下兩隻包子,舔着舌頭,意猶未盡的将燕小四手裏的包子盯着,汪汪汪......
燕小四:“......”
大将軍是淳于寒楓的狗,什麽樣的好東西沒吃過,竟然這般喜歡秦家包子鋪的包子,這包子真有這麽美味?
心裏詫異着,她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皮薄肉餡兒大,她一口直接咬到了裏面的肉餡兒。
咬到餡兒,剛嚼了幾下,便見她雙眼眯起,然後呸的一口将嘴裏的肉餡兒全部吐在了地上。
鍾氏幾人吃得正津津有味,見她這舉動,紛紛不解的将她盯着。
燕淑雪開口:“這包子挺好吃的呀,小四,你怎麽了?”
燕小四目光一掃,瞧幾人手裏的包子已經被咬掉了一半,急忙開口:“别吃了。”
秦柔已經吃完了兩隻包子,有些意猶未盡。
“主子,爲什麽不讓吃了?”
好在,幾人都聽燕小四的話,将沒吃完的包子從嘴裏拿開了。
燕小四眉頭皺得緊緊的,掃了一眼四周,見四周沒有外人,這才低聲道:“這些包子有問題。”
聞言,秦柔秦雨姐妹倆立刻警戒起來。
旋即,秦柔一臉菜色,扣着嗓子想将吃進去的包子嘔出來。
馬丹,難道包子有毒,她偷吃了一個,後面主子又給了兩個,她會不會被毒死啊?
早知道就不貪嘴了,嗚嗚嗚......
燕小四瞧她一臉菜色,悠悠道:“放心吧,吃幾個毒不死人的。”
秦柔這才松懈下來。
秦雨一臉嚴肅的問:“主子,秦家包子鋪的包子有什麽問題?要不要報官?”
燕小四道:“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隻是這包子裏面加入了少量的罂粟殼磨成的粉,這東西又叫大煙,長期服用,會令人上瘾,少量加入食物之中,不僅能提升食物的味道,也能令人輕微上瘾。”
現在,她可算明白秦家包子鋪的生意爲何這般好了。
“秦家包子鋪生意之所以這麽火爆,多半是這個原因了。”
秦柔拳頭握得緊緊的。
她跟秦雨自幼便是戰王府的人了,在戰王千歲的培養之下,她們姐妹倆見識過很多東西,大煙這種東西,她們姐妹倆雖然從未見過,但是卻聽聞過。
這東西比毒藥還狠,一旦沾染上了瘾,會令人生不如死。
“這麽說來,那秦家包子在賺黑心錢。”
秦雨一臉凝重。
主子醫術了得,既然主子說秦家包子鋪的包子加入了罂粟,那就一定不會出錯。
“這秦家包子鋪着實可惡,打着先皇禦賜的招牌,賺着害人的黑心錢,若是讓他們這麽繼續經營下去,這雲城的百姓豈不是......”
秦雨秦柔姐妹倆話落,燕小四拉了個本地人,打聽了一下秦家的事情。
秦家雖然是做包子生意的,但是家族勢力比沈家還牛逼,牛逼到連州府衙門都要給秦家幾分薄面。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雖然秦柔秦雨是龍禦的人,手裏有戰王府的令牌,可想要憑着一塊戰王府的令牌解決掉雲城秦家,實在是沒有完全的把握。
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萬不能報官,驚動秦家的勢力,否則會引火上身。
“在食物中添加少量的罂粟殼粉,隻會叫人輕微上瘾,一段時間不吃了,那瘾自然就沒了,咱們現在勢單力薄,秦家這件事,暫時不能插手,若是你們想插手解決秦家,救雲城百姓于危難,可以等到了西京城之後,将這件事禀報給龍禦,由龍禦去解決。”
秦柔秦雨姐妹倆覺得燕小四說得有道理。
再一個,雲城百姓雖然重要,但是主子的安危更加重要,她們姐妹倆的主要任務是保護主子安危的。
“是,主子,一切聽您的吩咐。”
在茶肆喝了一碗茶後,幾人便起身離開,感覺這春日的陽光曬得人有些頭暈目眩的,幾人便打算回沈府。
一名身穿青色袍子的男子從藥鋪出來,微微低着頭,疾步前行,朝着一家客棧而去。
回沈府的路上,燕小四心裏還在想着秦家包子鋪的事情,一個不留神,跟那青衣男子撞了個滿懷。
她不及男子那身高,腦袋磕在那男子的胸膛上,磕得有些生疼。
青衣男子見她用手揉着額頭,疼得倒吸了一口氣,趕緊開口道歉:“對不起,姑娘,有沒有撞傷你?”
秦柔秦雨姐妹倆身影齊齊一閃,一左一右護在燕小四的身邊。
沒覺察青衣男子身上有殺氣,姐妹倆這才松懈。
燕小四正揉着疼痛的額頭,覺得入耳的聲音有些耳熟,于是将揉額頭的手拿開,擡起頭來盯着男子。
“是你,你是蕭劍蕭将軍的近身護衛吧?”
雖然不知道青衣男子叫什麽名字,但是燕小四卻一眼認出了他是蕭劍的其中一名親信。
她盯着那青衣男子,雙眸微微眯起。
蕭劍的親信出現在雲城,那麽蕭劍極有可能就在附近。
蕭家是魏太後一黨的,跟戰王府一向是敵對的,龍禦回京,蕭劍也跟着回京,難道蕭劍回京是爲了對付龍禦?
想到這裏,燕小四看眼前青衣男子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敵意。
此刻,青衣男子滿心都記挂着主子蕭劍,壓根沒發現燕小四眼中的異樣。
自從十幾日前,将軍收到來自西京城的飛鴿傳書,得知大公子亡故在牢獄之中,氣急攻心,悲憤交加,一口鮮血噴出口昏迷過去,至今還未蘇醒過來,這雲城的郎中,但凡有點名氣的,都被他請去客棧看診過,将軍的病情依舊不見絲毫好轉,西京城那邊情況不明,沒有将軍的吩咐,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将将軍送回西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