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什麽都沒看到。”潘子祥給出的答案石慕君并不相信。
“你爲什麽會去那兒?”石慕君對這個老友感情複雜。
“有個朋友在裏面工作,我去看他,發現他受傷了,本來準備送醫院的,又有人在追我們,所以我把他帶回來了。”潘子祥半真半假的說。
他并不擔心會被拆穿,顧良在醫療艙内少說得躺上三天才能醒,這麽長時間夠他通氣了。
“他在哪?”石慕君直覺這兩件案子肯定是同一批人幹的。
“次卧。你進來看看?”潘子祥帶他們兩個人進了房間,蕭玉差點沒掉頭就走。但她隻是後退了半步,不去看裏面的人。
“他怎麽沒穿衣服?”石慕君看出了蕭玉的尴尬。
“我扒了。”潘子祥說的毫無波瀾。“另外頭發也是我剃的。”
“身上沒什麽傷口,他傷哪了你檢查了嗎?”石慕君轉向了潘子祥。
“内髒損傷嚴重,不知道用的什麽武器。”潘子翔對兵器并不了解,他不知道有什麽武器能在不破壞皮膚的情況下把人的内髒損毀成那樣,所以他很是忌憚。決定了最近都不要出門,乖乖的待在家裏。
“x射線,穿透性強,緻癌,可以破壞體内細胞。”蕭玉突然來了一句。“一般用在醫療方面,用作武器很少。”
“所以他現在是得了癌症?”
“不是,他體内細胞都被破壞了,肯定不是簡單的射線穿透了這麽簡單,應該是變異射線。”蕭玉想了想,沒有想出來是什麽。
“蕭小姐好像對這方面很熟悉?”潘子祥對這個鄰居很是好奇。
“略有研究。”蕭玉此時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想起來一部分事情,她不是被清除記憶了嗎!?
“不用謙虛,她是專家。”前一句是對蕭玉說的,後一句是說給潘子翔聽的。
“我~”蕭玉像解釋一下什麽,但又覺得沒必要。“我覺得我還是回避下吧!”
她突然想起來,這種武器,他們研究院是有的,但是她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種,如果是,那就意味着,裏面有人和這一系列的事情有關,而以她的身份,現在的身份,什麽都做不了,而且逃不了幹系。
“不用,我們一起去現場,也許能有什麽發現。”
蕭玉一點也不想去,但還是需要配合的,關上門就和石慕君走了,潘子祥拒絕了,理由是害怕那些人認出他,石慕君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安排了人暗中保護他們。潘子祥對此沒有任何表示。
“呵呵。”潘子祥莫名其妙的的笑了。
蕭瑾和一隊人正在小島上清理那些蛇,冷不防的被拉了一身的鳥屎,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是誰?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我絕對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狠話是沒什麽用的,他隻能到海邊清理了一下,卻意外的發現了一片無人機的殘骸上有一片帶血的布料。
“小胡,那些無人機是從哪個方向飛過來的?”蕭瑾立刻打電話,血迹把布都浸透了,那個人估計活不了了。他能做的,也隻有報警了。
接到蕭瑾的報警石慕君一是覺得這個世界真小,二是覺得蕭瑾蕭玉這對姐弟真能招惹麻煩。
私人衛星和國家衛星效果是不一樣的,允許接入了國家衛星後,經過調查發現,那些無人機從市郊某個倉庫起飛後,繞着城市飛了一圈後,停在一片森林裏後,繼續飛行,把那些蛇送到了小島。
在繞飛的時候并沒有看見無人機上有任何東西,是從那片森林重新飛出的時候帶出來的,“那裏是什麽地方?”
“鬼谷,是個三不管的地帶。”意思去不能去調查了。
“不能去?”蕭瑾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在他眼裏,除了出不了銀河系,其他地方應該都能去。
“去的話需要三個國家一起派人去,否則會被當做間諜處理。”
“這麽嚴重?”
“當然,那裏有這世上最恐怖的刑罰,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不會去的。”蕭瑾笑了。
“哎?我還以爲你想去看看呢!”
“我沒有那麽大的好奇心,也沒有你想像中的熱血。”
“呵呵。”小胡摸了摸鼻子。
石慕君他們在路上接到了局裏的電話。
“頭兒有重大發現。”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激動。
“慢慢說。”
“天眼發現最近的兩起失蹤案都和一個小男生有關,那個男生你也認識。”
“翟與航?”石慕君立刻命令飛行艙返航,往翟與航家方向去。
“是那個小朋友?”蕭玉發現隻要有契機,她會慢慢恢複與之有關的記憶。
“你不是失憶了嗎?”石慕君看了她一眼。
“間歇性的。”
“他們說天眼拍到他和兩個失蹤的人在一起的畫面,就在昨天。”雖然不想相信這麽小的孩子會是罪犯或者幫兇,但是事實如此。
要問爲什麽就這樣确定了他飛罪行,那是因爲,根據這條線索,天眼比對出了最近失蹤的所有人的活動軌迹和翟與航的,失蹤當天有近20的軌迹與之重合,一個孩子,不可能一天之内需要去到那麽多的地方,除非,他有人指示,或者他是故意的。
“你好,請問翟與航小朋友在家嗎?”石慕君敲響了大門,“我們是來做個回訪的。”
“你好,石警官。”翟媽媽非常高興的把他們兩人迎了進去。
“最近與航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石慕君拿出了一個本子,像是在寫些什麽,其實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挺乖的。”翟媽媽笑了笑,“每天都在家裏認真學習,成績進步了很多呢!”她給石慕君看了一份試卷。
“這是昨天才考的。滿分,以前都沒有過呢,可能是受苦了,現在他真的很完美。”翟媽媽喜歡成績好,又乖巧的孩子,以前的翟與航老是和他作對,成績也差,老師不管,她打罵都沒辦法。
“自從他被找回來以後,整個人都變了,像是脫胎換骨了。”這是翟爸爸對他兒子的評價。
“是嗎?我們可以見見他嗎?”
“可以,他在房裏,跟我來。”翟媽媽敲了敲房門,“與航,石警官來看你了。”說完就要推開門。
“砰!”玻璃應聲而碎,翟宇航跳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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