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在害怕
LULU董事長離開後,陸然有些疲憊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Jane拿着TOM FORD的口紅套裝進來時就看到陸然有些疲憊的在揉眉心,她有些擔心,“總裁,需要給您的私人醫生打個電話嗎?”
陸然搖頭,他等下約了秦蕭,想到秦蕭這半年來的巨大變化,他微微蹙眉。
“總裁,這是TOM FORD的總監派人給您送過來的限量版口紅套裝。”Jane将那個精美的盒子遞到陸然面前。
陸然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将LULU董事長剛剛送給他的手鏈打開看了看,淺藍色的錦盒,裏面是一條非常漂亮的鑽石手鏈,設計非常簡潔大方,蘇念應該會喜歡,他寫了一張紙條放在錦盒裏,然後将将盒子遞給Jane,并給了她一個中國地址,“把這兩份禮物寄到這個地方。”
Jane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去安排寄出。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陸然去了和秦蕭見面的地方,紐約最大的商務會所。
兩人幾乎是同時間到達的。
秦蕭帶着一副很大的黑色墨鏡,他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高定西裝,裏面的襯衣也是黑色的,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然後就站在那裏看着陸然。
陸然看着秦蕭,才半年的時間,秦蕭已經由當初那個青春陽光的少年轉變爲眼前這個渾身充滿血性的男人,雖然他不知道秦蕭在美國這半年裏發生了什麽,但是一定經曆了非人般的獄煉,才會有現在這樣的他。
“我是應該叫你陸老師,還是陸總呢?”秦蕭走到陸然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他身後站着兩個人高馬大的黑人保镖,那兩個保镖也都戴着墨鏡,但是看起來兇神惡煞。
陸然打量着秦蕭,他戴着墨鏡,透過墨鏡可以看到他漆黑的眼眸非常平靜,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既然我們是在商場上見,就沒有所謂的師生之情。沒必要叫些違心的稱呼。”
秦蕭接過身旁服務員遞過來的雪茄,然後當着陸然的面前抽起來,“陸總,果然直接。”他看了陸然一眼,墨鏡下那雙被仇恨充斥着的眼睛已經通紅。
“美國雖然是一個很開放的國家,但是也屬于法制社會。”陸然手裏端着一杯威士忌,他看了秦蕭一眼,“地下交易即便再謹慎,百密總有一疏。你在金三角發展的那些産業根本不可能以任何正常的渠道進入任何國家。”
秦蕭突然笑了,墨鏡掩飾了他所有的表情,他一邊抽雪茄,一邊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看來陸總已經調查過我了,怎麽樣,你有找到擊垮我的突破點了嗎?”他的語氣裏滿是自信,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陸然找到他的短闆。
陸然笑了,“看來你很自信?”
秦蕭将燃到一半的雪茄湮滅着煙灰缸裏,然後靠在沙發上看着陸然,“你覺得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會對什麽還有畏懼嗎?”想到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他的手不由得慢慢握緊,然後看向陸然,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而發生的。
這幾個月他通過暗夜和各種地下情報網對秦家破産的事情進行了徹底調查,并且知道是陸然的NR收購了秦氏集團,所以他的父親才會跳樓身亡。而慕晨也是陸然的好友林琛派過來接近他并故意讓他和蘇念之間産生誤會,所以才不得已分手的。
想到這些,秦蕭的手因爲憤怒緊緊握在一起而青筋暴起。
陸然欠他的,他都會慢慢讨回來,不管是秦氏集團,他死去的父親,還是他心底最愛的蘇念,他都會一一從他身上一點點讨回來。
“秦蕭,如果你執迷不悟,你隻會将自己深陷在黑暗之中,再也無法回頭。”陸然善意的提醒道,畢竟因爲他們收購秦氏集團導緻秦蕭的父親跳樓身亡,在這件事上,他多少有些内疚,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蘇念如果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麽反應。
秦蕭冷笑,“陸總,你别在這裏假惺惺了,我會把所有原本該屬于我的東西從你身上拿回來,包括蘇念。”
陸然皺眉,他看着墨鏡下秦蕭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他面無表情道:“秦蕭,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别怪我不客氣了。蘇念是我的,我不會再讓她離開我。”
“是嗎?”秦蕭冷笑,“如果她知道你是一個爲了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人,你覺得那麽善良美好的她還會願意留在你身邊嗎?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會。”
陸然握着玻璃杯的手緊了緊,他知道秦蕭一定已經派人調查到了些什麽,他曾經最害怕讓蘇念知道的事情,現在被秦蕭知道了。陸然沒有信心相信蘇念在知道這些事情後依然會留在他身邊,想到這些,他的眼神莫名的冷漠狠厲起來,他穿着黑色的襯衣,渾身散發着陰暗王者的氣息,“我不會讓蘇念離開我的。”
“是嗎?”秦蕭冷笑,然後放下手裏的玻璃杯,“其實你心裏已經沒底氣了,不然你爲什麽不敢将這些事情告訴蘇念,你爲什麽要隐瞞她,包括你這些年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以及她的母親就是你繼母這件事,從一開始,你就沒敢告訴她,因爲你在害怕。”
秦蕭一下子就戳進了陸然心裏,陸然冷冷看着秦蕭,“那又如何,蘇念現在愛的人是我。”
“是嗎?”秦蕭笑了笑,“你們在一起才多久,不到半年。而我,我和蘇念認識到在一起有四五年了,你覺得你們的短短幾個月的感情比得過我們之間那麽多美好的記憶嗎?”當秦蕭知道慕晨是陸然這邊安排的人時,他突然松了口氣,因爲他還可以跟蘇念解釋,可以求得蘇念的原諒,他相信他和蘇念之前還是有感情的。
陸然皺眉,心裏竟然有些擔心,因爲他知道蘇念曾經真的愛過秦蕭,如果她知道他所有的不擇手段,她還會留在他身邊嗎?他真的沒有太多信心,畢竟她的母親是他的繼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