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真的隻是巧合?
臨江的公寓裏,滿屋子的歡樂,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暖暖的笑意,即便這個冬天再寒冷,也被他們的笑容給溫暖了。
吃過晚餐之後,顧翔林琛一行人便離開了。
陸然将廚房收拾幹淨出來發現蘇念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他輕輕走過去,然後将她抱回房間。今天是她的生日,他還沒來得及在她耳邊說生日快樂。
陸然将蘇念放在床上,然後幫她蓋好被子,他坐在床邊靜靜看着她很久,這幾天以來,他看着她的冷漠無視和疏遠,他幾乎都是度日如年。
“念念,謝謝你。”陸然伸手觸摸着蘇念的臉頰,“謝謝你還願意繼續回到我身邊。”他不敢相信蘇念如果離開他,他的生活該怎麽繼續。因爲得到後失去遠比從來沒有得到過更痛。
感覺到來自陸然手心的溫度,很熟悉,很溫暖,蘇念微微睜開眼睛,然後伸手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她看向陸然,“幾點了?”
陸然看了看旁邊的鬧鍾,“馬上就零點了,沒能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那就最後一個,念念,生日快樂。”
蘇念靜靜看着陸然,他的聲音很溫柔,那句生日快樂讓她覺得很暖心,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她覺得鼻子酸酸的,“最近,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陸然扶着蘇念坐起來,“我們每個人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樣,所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蘇念垂下眼眸,然後歎了口氣,“阿然,以後不要針對秦家好嗎?我見過秦媽媽,現在隻要想到她坐在輪椅上目光呆滞的樣子,我心裏就特别愧疚。”
陸然想了想,然後點頭,“我不會刻意去針對秦家。”
“那我就放心了,我現在隻期待秦媽媽可以趕緊好起來,這樣我心裏的愧疚就會少點。”蘇念看了陸然一眼,“以後如果有時間,我還是想去看看秦媽媽可以嗎?她曾經真的對我很好,像是親生女兒一樣。”
陸然微微皺眉,想到秦蕭對蘇念的不死心,他有些不希望她和他過多見面,畢竟現在的秦蕭太複雜了,也許會傷害到蘇念。
“就偶爾去一次。”見陸然沉默不語,蘇念仰着臉看着他,“我會盡量避開秦蕭的。”
陸然有些頭疼,想到秦蕭在醫院裏說的那些話,如果蘇念還經常去秦家,那就是狼入虎口,他歎了口氣,“如果你必須要去的話,讓夏染染陪着你一起去吧!”
“好。”蘇念知道陸然心裏的顧慮,然後點了點頭。
“早點休息,我們明天上午去民政局領證,下午去學校幫你辦理休學手續,然後約了你媽媽在萬豪見面。”陸然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還看了蘇念一眼。
聽到媽媽那兩個字,蘇念的臉色有些僵硬,“阿然,你覺得我有必要去見她嗎?或者我和她應該保持平行線的距離,永遠都不要見面。”
“你們早晚都會再見的。”陸然伸手摟住蘇念的肩膀,然後摸了摸她的頭發以示安慰,“把你想問的事情問清楚,這樣你心裏就不會再有疑惑了。”
蘇念點了點頭。
林琛和清歡一起回到西街的公寓。
在樓下的時候,剛好碰到紀佳成在遛狗。
樂樂記得清歡,所以見到她後立馬掙脫紀佳成朝她跑過來,然後往她身上竄,又舔着她的手背。
林琛站在旁邊微微皺眉,因爲他天生對狗毛過敏,也不喜歡狗。
紀佳成看了看林琛,然後走到清歡面前,他看了看林琛,然後問清歡,“現在才回來嗎?這位先生是你男朋友嗎?”其實他們上次在餐廳見過,那個時候林琛身邊是别的女人。
清歡看了眼林琛,并不知道該如何向紀佳成介紹林琛,說他們是情人的關系?她說不出口。說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事實上,他們不是。
“我們應該見過面。”林琛伸手摟住清歡的肩膀宣布主權。
紀佳成穿着灰色的長款呢子,他頭上戴着一款同色系的帽子,黑色的邊框眼睛看起來很斯文,他笑了笑,“你好,我是紀佳成,清歡的朋友。我們之前在西餐廳見過面的。”
“你好。”林琛冷漠又疏遠,然後很嫌棄的看着圍着清歡轉的狗。
“林先生不喜歡狗?”紀佳成看到了林琛嫌棄的眼神,然後笑了笑,“清歡挺喜歡狗的。”
清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對狗毛過敏。”
“這樣啊?”紀佳成這才明白蘇念爲什麽當初要把樂樂送到寵物收養機構去了。
清歡看了看腳邊的樂樂,然後有些尴尬的看向紀佳成,剛準備說什麽,林琛突然先開口了,“已經很晚了,我們先走了。”
說着摟着清歡的肩膀上樓。
紀佳成看着他們倆一起離開的背影,他心裏是滿滿的失落和沮喪,樂樂還在朝着清歡的背影汪汪大叫。
“樂樂,别叫了,她都走了。”紀佳成蹲下來摸了摸樂樂的頭,“咱們回去吧!”
樂樂似乎沒聽懂,繼續朝着清歡離開的方向大叫。
紀佳成有些無奈,然後牽着狗鏈強制性帶它離開。
林琛剛進公寓就将清歡摁在門背上,漆黑的房間裏,他們看不見彼此的表情。
“他喜歡你?”林琛這句話裏帶着質問,不得不說,剛剛看到那隻狗的時候,他心裏很不爽。其實更不爽的是在他們樓下碰到紀佳成,這個真的隻是巧合?
清歡微微皺眉,黑暗中,她隻能感受到來自林琛衣服上的寒氣,“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林琛有些不相信,因爲他看得出來紀佳成喜歡清歡。他心裏很不舒服,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偷窺的感覺。
門背很硬,清歡本來就很瘦,所以被摁在上面後,她的後背有些疼,“林琛,你先放開我,痛。”
“他經常在我不在的時候過來找你?不然他怎麽會那麽巧的出現在樓下?”林琛絲毫沒有松開手,心裏有一股很濃的醋意,他的東西怎麽能容忍别人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