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念沉默,楊雪抓住蘇念的手緊了緊,“念念,咱們家就你和小北,你現在已經結婚生孩子了,小北什麽都沒開始,我和你爸已經老了,以後很多事都還指望着你幫幫她呢!你答應阿姨,以後幫忙照顧一
下小北好嗎?”
如果熊希北比較乖還好,但是她實在太叛逆了,所以蘇念很頭疼,“雪姨,我盡力。”“隻要你肯幫忙我就放心了。”楊雪有些舒展的松了口氣,然後看向陸然,“陸然,小北可能确實有些頑皮,以前她如果有什麽地方得罪你的地方,我在這裏替她跟你道歉。你是她姐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還希望你以後也能多幫忙管束一下小北,這孩子從小被我們寵壞了,所以現在完全不聽我們的話。”
“你不用太擔心,年輕人都會有一段叛逆的時光,等過兩年就好了。”陸然看了看蘇念然後對楊雪說。
“希望過兩年後她真的會變好吧!”楊雪無奈的歎了口氣。
門鈴聲突然響了,楊雪愣了下,然後看了看蘇念和陸然,“這時候誰會來啊?”她說着起身去開門。“小北。”楊雪打開門看到熊希北站在門口愣住了,她染着一頭奶茶色的頭發,臉上化着很濃的妝,上面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帶,下面是一件短褲陪着高跟長靴,她旁邊站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穿着一件
黑色的襯衣,頭發的顔色和熊希北一樣,圓臉大耳,相貌看起來很兇狠冷漠。熊希北拉着那個男的手直接推開楊雪進了屋内,看到陸然和蘇念在家後愣住了,随即走到陸然身旁,然後對身旁的男人介紹道:“你知道這是誰嗎?我姐夫。NR,你聽說過嗎?他就是NR的全球總裁,身價
幾千億。”
男子聽到熊希北的介紹後,原本冷漠的臉上有了一些驚訝,但還是保持着非常冷漠的表情。
“姐夫,好久不見,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帥了。”熊希北甚至都沒先看蘇念一眼,直接靠近陸然,然後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北。”楊雪看了看蘇念,然後微微怒斥熊希北不要太放肆。
陸然一手抱着小景年,一手将熊希北的手拿開,“你不打算跟你姐姐打招呼嗎?”他的語氣有些嚴肅。
熊希北其實有些害怕陸然,因爲他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她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看了眼坐在那裏的蘇念,“蘇念啊,才幾個月不見,你就當媽了,我還真是敬佩你。”
熊希北的話有些酸溜溜,蘇念也隻是笑了笑,然後看着熊希北身上的打扮,“熊希北,聽說你幾個月不回家,也沒去學校,你不知道雪姨和我爸很擔心你嗎?”
“你這是在管教我嗎?”熊希北走到蘇念面前的沙發上坐下,“蘇念,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嗎?”
“小北,你怎麽跟姐姐說話的?”楊雪再怎麽偏袒寵愛熊希北,但是她也知道不能當着陸然的面得罪蘇念,因爲她還指望着陸然這個有錢的女婿呢!
熊希北将雙腿擱在茶幾上,然後對那個站在她旁邊的男人道:“阿飛哥,過來坐我身邊,我們今天中午在家吃飯。”
那個男人直接無視屋内其他人在熊希北旁邊坐下,熊希北則很親昵的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忘了跟你們介紹了,這是我男朋友阿飛。”
阿飛看起來很冷酷,他坐在沙發上,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意思。
“小北,你才18歲,你怎麽可以這麽随便就交男朋友呢?”楊雪對熊希北有點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你姐姐,你們兩個怎麽差别就那麽大呢?”
熊希北一聽這話立馬從沙發上蹿起來了,“媽,你怎麽回事?你以前不是一直很讨厭蘇念嗎?現在居然把我跟她比,我看你是腦子發暈吧?還是說你看蘇念嫁了個老錢的男人,所以你要去巴結她。”
蘇南本來在廚房裏做菜,聽到外面的争吵聲立馬就出來了。
“熊希北,你胡說什麽?”楊雪看了陸然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然後對熊希北說:“你現在還小,應該好好讀書,等你過兩年再談男朋友也不遲啊!”
“還小,我不就比蘇念小兩歲嗎?你看看她都結婚生孩子了。我談個男朋友怎麽啦?”熊希北非常不服氣的看着蘇念,但是她心裏更加嫉妒蘇念,因爲和陸然在一起,蘇念簡直就是所有女人中的人生赢家。
“你能跟蘇念比嗎?”楊雪氣得渾身發抖,然後看着坐在那裏摟着熊希北腰的阿飛,“麻煩你從我們家離開,也請你以後不要再纏着小北了。”
阿飛眼神冷漠的看了楊雪一眼,然後更加緊的樓主熊希北的腰,“你媽說讓我不要纏着你,你說我們之間到底是誰纏着誰呢?”
“别生氣,她的話你當沒聽見好了。”熊希北雙手抱住阿飛,然後瞪了楊雪一眼,“媽,我跟你說了,他是我男朋友,我很喜歡他,我是不會跟他分開的。”“熊希北,你要是敢跟他糾纏在一起,你以後就别回這個家,别認我這個媽了。”楊雪指着熊希北說。在她心裏,因爲蘇念不是親生的,所以也靠不住。所以她唯一的指望就是熊希北,她希望她也能像蘇念
一樣嫁給一個有錢人。
熊希北笑了笑,然後牽着阿飛的手走到楊雪跟前,“媽,你不要逼我做選擇,因爲我的選擇絕對讓你後悔。”
“熊希北。”楊雪氣得眼睛都紅了,“你能不能給我争一點氣啊?”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會。”熊希北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朝着楊雪伸出手,“給我錢,現在,馬上。”
“沒有。”楊雪别開臉。
“你怎麽可能沒有,你前段時間還不是把姐夫給你的那套房子給賣了嗎?幾百萬還是幾千萬呢,你怎麽可能沒錢。”熊希北直直看着楊雪,“快點,否則我們就要被那些要債的人給逼死了。”陸然微微皺眉,難怪他們沒搬到那套市區的房子裏,原來是被楊雪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