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正在炒菜,她的動作很娴熟,沒一會兒,幾道菜全部做好了。
秋阿姨幫着清歡将菜端到客廳,清歡也趁着這個機會打量着客廳的環境,客廳裏收拾得很幹淨,在靠窗戶的地方有一個嬰兒床,旁邊的桌子上還放着奶瓶和奶粉。
當穿着女傭服的管家見清歡已經将菜做完了,然後用英語跟秋阿姨說了幾句話,她就對清歡做出一個請離開的姿勢。
秋阿姨隻是對着清歡禮貌的笑了笑,她現在也算是被陸老爺子禁锢在這裏了,所以她除了照顧好景年之外,也沒有任何其他說話的資格。
清歡看了那個女傭一眼,又大緻掃視了整個客廳一眼,才跟着女傭離開。
從别墅裏出來,清歡站在鐵栅欄外面往裏看,别墅特别豪華,裏面也有秋阿姨專門照顧景年,所以即便他們暫時沒辦法将景年帶出來,至少他的生活狀态是很好的。
清歡往林琛停車的地方過去,遠遠的,她就看到林琛那雙眼眸緊緊盯着她。
清歡快速走過去上車,她剛坐好,林琛就靠了過來,距離她很近的位置。
清歡有點被吓到了,她往後靠,然後伸手抵住林琛的胸膛,她那雙漆黑的大眼睛緊張的看着他,“你幹什麽?”
林琛愣了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然後雙手撐在她身旁兩側的椅子上,他看着她白皙的皮膚,鼻翼上細微的汗珠,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努力克制自己心跳的速度,“你覺得我想幹什麽?”
清歡警惕的看着林琛,她别開臉不敢跟他深邃漆黑的眸子對視,“别鬧了,回去了。”
林琛看着清歡緊張的樣子,他拉過安全帶幫她系好,然後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從車上的紙巾盒裏抽出一張面紙遞給清歡,“你鼻子上出汗了。”
清歡愣了下,有些尴尬的接過,她剛才腦子裏在想什麽,她将臉别開,然後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她的心還在緊張的跳個不停。
“裏面情況怎麽樣?秋阿姨有認出你嗎?”林琛一邊開車一邊問。
清歡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她應該沒有認出我,我進去就做了一頓飯的時間就被女傭趕出來了,而且沒有見到景年。”
林琛點了點頭,“沒關系,咱們有時間,你明天還要過來吧?”
“對。”清歡點了點頭,“秋阿姨專門負責照顧景年,所以景年的生活不會有任何問題。”
林琛敲打着方向盤,“那畢竟是陸老爺子的重孫啊,他肯定不會讓他受委屈的。隻是他這樣做,讓蘇念和陸然心裏不好受,骨肉分離,誰能接受?”
清歡微微沉默,這樣的事情簡直跟豪門電視劇裏最狗血的情節一模一樣,這也是她這個普通人不能理解的豪門。
“陸然已經找到蘇念了,他們明天就到瑞士了。”林琛突然想起下午接到來自陸然的電話,他看來清歡一眼,“所有的事情都會慢慢解決的,不用擔心。”
清歡愣了下,側頭看向林琛,他雙手随意搭在方向盤上,漆黑的眉毛下,眼神裏帶着星光般燦爛的笑容,那種笑容讓清歡呆住了,或者應該是癡迷。
感受到來自清歡的實現,林琛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突然伸手過來重重揉了揉她的假發,“用這種深情的眼神看着我,你是打算跟我複合了嗎?”
林琛的話裏帶着漫不經心的味道,清歡立馬清醒過來,她收回視線看着車外的風景,“分分合合兩次就夠了,沒必要再第三次重蹈覆轍了。”清歡說得雲淡風輕毫不在乎,沒人知道她膝蓋上緊握的雙手裏,指甲片因爲用力過度已經戳進掌心了,沒人知道她每一個雲淡風輕的字都是一把鋒利的刀戳進她的心髒,她有多愛林琛,她有多在乎他,全
世界估計隻有她自己知道。
林琛突然笑了,然後繼續漫不經心的開車,“我也是開玩笑的。”
清歡看着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她努力笑着,但是心裏已經痛到滴血了,她微微揚起下巴防止眼淚掉下來。
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因爲酒店裏已經沒有其他房間了,所以清歡隻能繼續留在林琛的房間裏。
“晚上想吃什麽?”雖然下午吃過,但是那也不是晚餐,所以回到酒店,林琛就問清歡。
清歡站在客廳裏,看着夜色越來越深,她的心裏也更加緊張。
清歡回頭看向林琛,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球賽,“我不餓,你想吃什麽?需要我幫你做嗎?廚房裏冰箱裏還有好多菜。”
“既然你不餓,那我也不吃了。”林琛說着繼續看球賽。
清歡看了林琛一會兒,然後起身往廚房走去,她看了看冰箱裏的食材,然後幫林琛做了一份番茄雞蛋面。
當清歡将香氣濃濃的番茄雞蛋面放在林琛面前,林琛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味道應該不差。”清歡坐在沙發上看着林琛。
林琛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看着筷子低着頭吃着面。
清歡坐在旁邊看着林琛,看着他吃面的樣子,她的眼神有些憂傷,也許以後,她真的再也沒有任何資格像現在這樣留在他身邊了,再也沒資格給他做飯了。
想到林琛未來身邊有别人,清歡的鼻子一算,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快速起身沖進浴室,然後打開水龍頭,因爲她害怕外面的林琛會聽到她的哭聲。
在浴室待了兩分鍾,清歡擦幹自己的眼淚,然後對着鏡子笑了笑,“清歡,沒事的,沒事的,隻要他過得好,你遠遠的祝福就好了。”
安慰好自己,清歡才從浴室裏出來,林琛已經将那碗面吃完了。
“你怎麽啦?”林琛一眼就看到清歡有些通紅的眼眸,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兩步走到清歡面前。
清歡低下頭,害怕林琛看到她眼睛裏的淚珠,“我沒事,你吃完了嗎?我去收拾碗筷。”“清歡……”林琛一把抓住清歡的手,他看着她低垂着的頭,“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