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眼前一陣眩暈過後,袁恒的身形,出現在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子内。
袁恒急忙的走出了小巷,入眼的是古色古香的坊市,街上還穿行着許許多多身着古裝的人。
袁恒有些激動的吸了兩口氣,隻感覺渾身的疲憊仿佛都消失了,這裏的空氣太清新了,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空氣能比的。
袁恒走在這大街上,一頭的短發和短袖,讓過路的行人不時投來詫異的目光。
袁恒感覺到了這些目光,卻絲毫不在意,随意的抓住一個路人,便開口問道“敢問這位兄台,這附近可有當鋪?”
那個被袁恒抓住問路的路人,先是一驚,見袁恒的打扮十分奇異,留着短發,穿着短袖短褲。
但也比較光鮮,應該不是什麽歹人,又在聽了袁恒開口後,才明白過來,用文绉绉的普通話,給袁恒指了個大緻方向後,就先行離開了。
袁恒也獨自一人向當鋪尋去,果然不出意外,袁恒很快就找到了一家當鋪,并大跨步走進當鋪,大喊一聲“掌櫃的,有大生意,你快點出來啊!”
說着袁恒從包中取出一個夜光瓶,放在桌子上,掌櫃也走了出來,不耐煩的問道“誰呀?哪來的大生意啊?”看向袁恒的目光也十分的質疑。
突然掌櫃的眼神,掃到了桌上發着奇異光彩的夜光瓶,眼睛閃過一道驚異的光芒,急忙向袁恒問道“小兄弟,你所說的買賣,就是指這個瓶子吧。”
袁恒也故作玄虛道“沒錯,我剛從海外歸來,身上并沒有帶多少銀錢,所以我打算用這件海外異寶抵押些銀子,等過段時間再找你贖回來。”
當鋪的掌櫃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夜光瓶,突然把眼珠子一轉,有些讨好的問道“這麽一件寶貝,不知公子想抵押多少銀錢呢?”
這個掌櫃之所以這麽問,就是爲了摸清楚這些物品的大緻價格,同時也是爲了方便壓價。
袁恒雖然也隻不過是一個剛畢業不到一年的大學生,對于這種生意扯皮的事情,也并不太了解。
但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袁恒好歹也是生活在21世紀,這個信息大爆炸時代的現代人,自然想的到是怎麽回事。
袁恒沉思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開口說道“我這寶貝是我在海外花了百兩黃金換來的,你隻要給我一萬兩銀子,等我回家拿了銀錢,再将寶物贖回來。”
說着,袁恒有些“不舍”的看着夜光瓶。
掌櫃聽了袁恒的話後,用手不斷的撫摸着夜光瓶光滑的瓶身,眼睛骨碌一轉,又開口道“這位公子,咱們小店經營不易,所以隻允許死當,活當我們折騰不起,您看…”
說完,掌櫃就用一種惋惜的目光,看着袁恒好似真的無能爲力一般。
袁恒也知道這掌櫃玩的是什麽把戲,也并不在乎這個夜光瓶到底是死當,還是活當,袁恒在意的是其中的意味。
袁恒并不怎麽聰明,但也并不算傻,加上也多少明白些人情世故,自然知道身份的重要性。
就像現在,袁恒之所以能和這個掌櫃讨價還價,完全是靠着海外歸來和富家大少這個名頭。
正是因爲這名頭,才能讓這個掌櫃心生忌憚,不敢在沒有弄清虛實之前,對袁恒貿然動手。
如果換做了一個普通人來典當這種寶貝,價格要麽被壓得極低,甚至被殺人奪寶,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這個掌櫃,明顯就是在試探袁恒,如果袁恒堅持活當,那這筆生意極有可能會談崩,但海外歸來這個名号就算是落實了。
可若是選擇了死當,固然可以換到更多的銀子,可随之就會因爲前後行爲矛盾,導緻暴露身份,到那時候别說要錢了,恐怕連命都得搭上。
權衡其中的利害關系,袁恒抓起桌上的夜光瓶,頭都不回地轉身就往外走去。
袁恒裝作生意做不成,老子就不做的樣子,卻是把掌櫃給吓一跳,以爲袁恒真的不做這筆生意了,趕忙追上來,有些急切的說道“公子,先别急着走,我們可以再談一下。”
袁恒的嘴角一勾,又恢複原樣,并轉過頭略帶怒氣的說道“掌櫃的,我跟你坦白說了吧,我現在手上的确缺銀子,可我趙恒還輪不到讓你這種人物來欺侮我。”
掌櫃頓時心頭一緊,也有些着急了,忙着開口解釋道“在下哪敢欺負趙公子呢,趙公子您會錯意了。”
袁恒則裝作一臉不屑樣子,也沒有開口解釋什麽,冷哼道“哼,你這不做生意,難道還不準其他人做生意嗎?”
掌櫃的額頭上都開始冒冷汗了,那還敢阻止袁恒離開,隻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袁恒則轉過頭,一步步的走着,心裏面卻是在想挽留我,你丫的快挽留我。
又走出四五米,後面的那掌櫃也不敢出聲,袁恒也知道這時候,必須得想個辦法。
突然,袁恒靈機一動,轉過頭說道“對了,你這小店生意不好做,那以後就不要做了,等過些日子,本王…公子就帶人幫你拆了這店。”
掌櫃本來還在暗自可惜,自己錯過了這麽一個機會,可一聽袁恒說“漏嘴”的“本王”二個字後,吓得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也顧不上試探袁恒了,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袁恒邊上,一把抱住了袁恒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趙公子,我知道錯了,這生意我做,我做,求您高擡貴手,不要拆我的店。”
見到掌櫃有這樣的反應,袁恒的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氣,停下的腳步,用平靜的目光盯着這個掌櫃,什麽也沒說。
能開當鋪的掌櫃,自然也不是什麽不長眼的人,見袁恒不做聲,就知道這件事有門了,立馬就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屋子裏,取出了一個盒子,打開一看,竟是30張1000兩個銀票。
袁恒毫不客氣地把盒子收了起來,又不屑的瞟了一眼,站在邊上的掌櫃,也沒有說什麽就走了。
這個掌櫃把嘴張了張,表情十分的苦澀,但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袁恒大概走了出了幾百米,立馬就拐進了一條小巷,松了一口氣“哎呀,吓死老子了,誰說用現代玩意兒換錢就簡單了?你丫的,站出來看我劈不劈死你。”
爲了換到這些票子,袁恒這一次,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軟的硬的全他大爺都用上了,甚至還被逼着冒充皇族。
拿着這些來之不易的銀票,袁恒心中暗自想到現在基礎資金是有了,也是時候該去學習一下武功了。
走進了錢庒,袁恒把手中的大鈔,給換了一些現銀和小面額的銀票,又順便買了幾套錦袍換上,然後又租了一輛馬車和一個車夫,向終南山的全真教駛去。
至于爲什麽要去全真教,原因有三個,第一,主角楊過,現在應該也在那,與主角接觸,順便欺負主角,這本來就是自己的目标。
第二,全真教雖然武功比較平庸,門派也在走下坡路,但勝在功法完整齊全,除了《先天功》外,也沒有什麽傳承遺失。
第三,加入門派的門檻非常低,袁恒今年都已經二十四歲了,能不能修煉都是個問題,所迫不得已,也隻好去全真教了。
這時候可能也有朋友就要問了,爲什麽要去加入門派。
神雕裏面有那麽多無主的蓋世功法,完全可以去拿上一兩套,根本就沒有必要加入門派受人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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