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坐着車很快就到了,斧頭幫的總部。
在琛哥的帶領下,袁恒很快就進入了斧頭幫的核心地帶,能出現在這裏的斧頭幫幫衆都是核心成員。
袁恒發現這些幫衆的腰間,都是鼓鼓的,估計都配了手槍,而這裏的幫衆又足有數百人,也就說單單是這裏就有數百枝手槍。
這樣的一批軍火,如果放在神雕位面,恐怕是足夠打赢一場小型的戰役。
袁恒心裏暗自高興,自己這趟斧頭幫之行沒有來錯,如果真正接手了斧頭幫,将弄來軍火投入到神雕位面,那豈不是所向披靡。
心中這般想着,袁恒走路的步伐也更快了兩分,臉上的激動和迫切的神色也更濃郁了。
又走了十多分鍾,總算到了一個大客廳,客廳的主被擺放着關二爺的雕像,雕像的兩邊擺着兩張沙發。
袁恒随意地坐了下去,絲毫不顧及周圍斧頭幫幫衆詫異的目光。
師爺已經把斧頭幫所有的核心成員都召集了過來,足足數百号人聚在這個客廳中,目光死死地盯着袁恒。
師爺向琛哥投去了一個眼色,似乎是在詢問琛哥,人都到齊了,什麽時候動手。
就在琛哥微微晗首,似乎在說你說的很好,剩下的我心裏有數。
琛哥的嘴巴張了張,即将開口的時候,神情突然頓了頓,眼睛突然瞪大,又在所有人不可覺察的一瞬間,恢複原來的樣子。
琛哥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伸出了一隻手指指着袁恒,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各位兄弟們你們都叫我琛哥,可我能力有限,不能帶領斧頭幫走向更高的層次,這一聲琛哥實在是受之有愧。”
“所以我決定金盆洗手,将斧頭幫幫主的位置轉讓給這位袁恒,袁小兄弟,相信袁兄弟能帶領我們斧頭幫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斧頭幫的師爺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琛哥說完這段話,這怎麽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樣了?難道琛哥被吓傻,開始胡言亂語了?
客廳中衆多的斧頭幫核心成員,本來在各自的地盤中坐鎮,突然被幫主叫了過來,心中早就有滿腹的疑惑。
現在琛哥又匆匆忙忙的辭去斧頭幫幫主的職位,更詭異的是還把斧頭幫幫主的職位,讓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袁恒。
所有的核心成員都不敢置信,其中有個琛哥的心腹,對琛哥激動的說道“琛哥,你這幫主當的好好的,爲什麽就不幹了呢?而且這個叫袁什麽的憑什麽當幫主?我不服!”
話還沒有說完,琛哥直接從桌子上抓起了一把手槍,對着那個心腹手下的頭,毫無遲疑的開了一槍。
“彭”
子彈從槍管中被彈射出來,經過了空氣壓縮與摩擦,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一顆花生米大小的彈頭,直接擊穿了那位心腹手下的頭。
被擊中的心腹手下應聲而倒,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猙獰的血窟窿,不少的血花濺射在了大理石地闆上。
心腹手下的表情異常的恐怖猙獰,嘴巴和眼睛都張的老大,尤其是那雙眼睛,裏面盡是複雜的神色。
可能他到死都不明白,他的老大琛哥爲什麽會打死他,也不相信琛哥會殺了他。
琛哥露出了一嘴的黑牙,表情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可怖,對着衆多斧頭幫核心成員道“還有誰是反對的,不妨站出來!”
一時之間,所有的核心成員都是靜若寒蟬,全部低着個腦袋,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琛哥也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靠在了沙發背上,緩緩的閉上眼睛,一副睡着了的樣子。
袁恒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解除了對琛哥的移魂,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畢竟用了那麽長時間的移魂,哪怕是半步先天的修爲,袁恒還是有點吃不消。
袁恒也站起身來,從懷裏取出了斧頭幫的轉讓合同,笑着開口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是斧頭幫的老大,諸位沒有意見吧?”
随着袁恒把話說完,大廳之内安靜的吓人,沒有一個人反對,也沒有一個人應和,仿佛隻有袁恒一人在唱獨角戲。
袁恒也将臉上的表情斂收,用較爲平靜的語氣開口道“怎麽不出聲了,難道都成啞巴了?斧頭幫,難道就隻剩下你們這幫殘廢了嗎?”
依然沒有人敢出聲,所有人都低着個腦袋,但有不少人的手卻已經是握得緊緊的,顯然是不服袁恒,但是礙于琛哥的面子不好發作。
袁恒冷笑了一下,對立客廳中的衆多核心成員說道“我知道你們很中很多人不服,但是這沒關系,你們隻要做好本分就可以了,但如果有半點過界的表現,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袁恒說完這句話之後,全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種的氣勢,這種氣勢就像是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讓人不覺間就心生畏懼。
這還是在神雕俠侶位面的時候,一天到晚面對那一大堆富豪高官練成的。
“切,你憑什麽說殺就殺我們?我們隻服琛哥,你滾下台吧!”
所有人都将目光轉過去,隻見一個核心成員,一臉桀骜不馴的看着袁恒。
師爺見到這琛哥真的轉讓了斧頭幫,心中就已經下了決定,抱緊袁恒這根大粗腿,保全自己的斧頭幫的地位。
在袁恒最薄弱的時候,盡最大能力去輔佐袁恒站穩腳跟,等袁恒腳跟站穩後,自己也算是有從龍之功。
其中的好處自然不會少,在斧頭幫中的地位,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甚至有機會的話,未嘗不可将袁恒得取而代之,到那時候…
懷着種種的心思,師爺很快就明确了自己的立場,一臉嚴肅的對衆多核心成員道“今天敢侮辱我們的新幫主,把那個家夥給我抓起來剁了。”
袁恒瞟了一眼師爺,自然明白這也是個聰明人,于是也沒有出口反駁,隻是目光盯着那個核心成員。
然而客廳中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卻沒有一個人動手,說實話他們所有人都不服袁恒,他們都是爲了幫會打生打死,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而這個小子一來就可以直接做幫主,說說心裏沒有落差,那是騙人的!
現在有個人帶了個頭,所有人都起了都起了個心思,開始大聲抗議起來。
“我們隻服琛哥,你這個小屁孩,快滾下台。”
“滾下台,滾下台。”
所有人都在抗議,甚至有些情緒激動的人已經把槍給掏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袁恒。
師爺也有些慌了,對着衆多核心成員開口喊道“你們瘋了,居然敢這麽跟這位新幫主這麽說話,是不是想造反了?”
“你這個狗頭軍師,琛哥這才剛剛退了位,就忙着找新主了。”
“沒錯,打死狗頭軍師,然後邀請琛哥重出江湖。”
除去這絕大多數情緒激動的,還有一些人這依然是一言不發,觀察場面的變化。
袁恒自然也察覺到了台下衆人的态度不同,有些無奈的笑道“如果有不服我的,就把槍給掏出來。”
有不少核心成員見袁恒這樣一副樣子,目光閃爍了幾下,便從腰間抽出了手槍,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但也有少部分猶豫不決的核心成員,他們選擇了中立的态度,沒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但也沒有應喝袁恒。
又過了幾分鍾,見到不少人都已經明确了自己的态度,袁恒瞳孔陡然放大,雙眼仿佛化作了一個無形的巨大漩渦。
客廳中所有的目光都不自主的被吸引過去,緊接着所有人都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失去知覺。
更奇怪的是他們的拿着槍的手,居然慢慢的升了起來,把槍口對準了他們自己的腦袋,手指重重地扣下闆機。
“砰砰砰”
一陣槍聲過後,在場三分之二的人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還能站在場上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剛才沒掏槍。
袁恒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渾身上下是冷汗直冒,一種惡心感湧上心頭。
袁恒查看了一下身體,發現丹田中的内力是一掃而空,身體跟是前所未有的虛弱,有如潮水般的困意不斷地襲來。
但是這還在承受範圍之内,袁恒強撐着自己的身體,目光正波瀾不驚地看向前方,語氣平淡的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斧頭幫幫主,還有誰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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