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有些無奈的看自己的這個便宜媳婦,開口問道:“所以說寶寶,你是打算跟我呆一在一塊,還是打算先呆在哪都通?”
馮寶寶一口一個包子,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嗯…我想先回哪都通,我想告訴狗娃子我找到親人了。”
從馮寶寶的語氣依然是十分平淡,但袁恒卻隐隐可以聽出些許的興奮,開心,可能是終于解決了找回親人的這塊心病吧!
袁恒笑着開口說道:“那待會你自己先回哪都通吧,我們過段時間在龍虎山見面。”
可能是剛找到親人,馮寶寶對于袁恒尤爲的依賴,一聽袁恒話中的意思是讓自己一個人走,當即就有些不太情願了,用一雙仿佛藏着星星的眸子看着袁恒。
從褲子裏摸出一根中華,袁恒再一次将煙叼在嘴裏,用五雷正法中的掌心雷将其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了煙圈。
眨眼之間,大半支香煙就燒完了,袁恒有些意猶未盡的撣了撣煙灰,有種段正淳附體的趕腳,笑着對馮寶寶說道。
“寶寶,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在一起,但是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了,最多不過一個月,你願意相信我嗎?”
馮寶寶一連點了好幾下腦袋,開口對袁恒說道:“那你不能騙我,一個月以後,一定要來龍虎山找我。”
袁恒從地上站起身來,開口說道:“對了,寶寶你答應我,從今以後一、不許在其他男人面前脫光衣服,二、不可以讓其他男人碰你身子的這幾個部位,三、好好愛惜自己,記得吃飯,不要熬夜,還有多喝熱水。”
畢竟自家的這個傻媳婦,如果不專門囑咐兩句,指不定得鬧出什麽笑話來。
見馮寶寶點了點頭,表示聽明白了,袁恒站起身來朝某個方向一閃而逝。
馮寶寶見袁恒走遠了,這才站起身來拍拍屁股,幾個閃身之間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
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後,袁恒來到了一家大宅院前,又看了一眼手中“借”來的手機導航,發現此地就是夏禾所指的東鄉莊。
袁恒上前敲了敲東鄉莊大宅院的院門,可開門之人卻是一個白衣勝雪的俊俏青年,天師府六十五代天師張之維,座下列位第十的關門弟子張靈玉。
張靈玉一開門見到了袁恒之後,十分禮貌地讓了讓身子,同時對袁恒一拱手以示友好。
雖然袁恒跟張靈玉不熟,但見對方并不是來找茬的,還主動給自己打了個招呼,袁恒也抱拳施以一禮。
兩人錯身而過的那一刹那,張靈玉突然輕咦了一聲,轉過頭有些疑惑的打量着袁恒的背影,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自嘲的一搖頭就走了。
袁恒走進了東鄉莊的屋内,卻發現大廳之内沒有一個人,袁恒眉頭稍稍一皺,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發現在東鄉莊中的某個角落中,有好幾道詭異的氣息,其中兩道很熟悉的氣息,分别是夏禾和呂良。
袁恒心念一動,身形在一個閃瞬之間化作一道雷光,眨眼間便消失不見,這道雷光一直飛遁到了幾道氣息所在之處,這才停了下來。
雷光頓時化作一個人形,雷光轟然消散,露出了一個留着寸頭,身形有些瘦削的青年。
袁恒的目光鎖定了一個房間,走上前去敲了敲門,房門應聲而開,映入眼簾的是夏禾正在挑逗胡林胡傑父子二人,一個面貌清秀的四眼青年,一臉無奈的看着,應該就是“禍根苗”,沈沖。
幾人似乎都被開門的聲音所吸引,紛紛将目光投向袁恒,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夏禾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一臉媚态的走向袁恒,笑着開口問道:“哎呀,你怎麽這麽晚才過來呀?路上遇上什麽麻煩了嗎?”
袁恒開口回應道:“嗯,之前遇上的那小妞是華北地區的臨時工,一身實力連我也看不透,好不容易才把她給甩了。”
夏禾掩嘴輕輕一笑,對袁恒略帶關切的說道:“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接到消息一個月後,龍虎山召開羅天大醮,到那時候我們全性可是有大動作。”
袁恒心中早有了猜測,但也卻沒有表現出來,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夏禾伸出一隻手指了指邊上的沈沖,又給袁行介紹道:“這人叫沈沖,全性四張狂之一的“禍根苗”沈沖。”
沈沖面帶微笑的上前伸出了一隻手,同時開口說道:“我叫沈沖,你就是袁恒吧,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抱丹期,當真是了不得,以後如果有借業務,麻煩幫我推薦一下。”
袁恒自然知道沈沖的能力就是,沈沖可以把自己的能力給别人,獲得這個能力的人可以通過殺死别人吸收别人的。
隻不過每殺一個人所吸收的,會有一定比例作爲利息由沈沖本人得到,每多殺一個人利息就會增加一些。
随着所得的越來越少。向沈沖借貸的人,往往都會陷入瘋狂殺人的地步!
可以說隻要借貸的人足夠多,即使不修煉,體内的也可以越來越多。
袁恒伸出一隻手,與沈沖的手一握,同時袁恒的嘴角微微一揚,可惜所得來的終究是别人的,衆多的相互混雜,又怎能得心應手,追求更高的境界呢?
夏禾又對邊上的胡林吩咐道:“胡林你去給這位袁先生安排一個房間,記住要最好的房間哦。”
聽了夏禾的吩咐,被迷了心智的胡林,仿佛化作了一條舔狗,腆着一張老臉開口說道:“夏禾沒問題,隻要你高興,什麽都可以,胡傑給袁先生安排最好的客房。”
胡傑有些吃味的看了一眼夏禾,後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恒和胡林,對袁恒很不友善的開口說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客房。”
對于胡傑對自己的态度,袁恒也絲毫不放在心上,隻是應了一聲後,又與夏禾等人簡單交流一番,便跟上了胡傑回自己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