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星空,星星像寶石鑲嵌在藍色的天空中,一縷清柔的月光,穿過樹葉的間隙,落在了王也凹凸不平的臉上。
王也一邊摸着滿臉臃腫的疙瘩,臉上還頂着兩個紫黑色的眼圈,在袁恒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走着。
王也碎碎的念叨:“靠,現在的人下手都不知道輕重嗎?我的臉都被打腫了。”
袁恒也用充滿怨念的目光望向王也,呵呵了兩聲後,并沒有在此問題上深究,轉移話題開口問道。
“王也師兄,你别罵街了,這麽着急來找我?有什麽事嗎?如果不是什麽大事,我就回去了。”
王也似乎有些着急了,也顧不上罵街了,一把抓住了袁恒的手,急忙開口道:“别介呀,其實是這樣的………”
原來經過了今天早上的選拔後,明天就要進行第16強的比試,比試時的對陣順序,則是由參加大會的幾位十佬抽簽确定的!
王也在武當山時就算到了,張楚岚會在這時候遇到諸葛青,老天師無奈之下,給諸葛青下藥,幫助張楚岚取得天師之位。
誰知竟讓人識破,老天師落了個身敗名裂的下場,這也是王也此次前往龍虎山的主要目的之一。
可是随着袁恒的出現,之前的卦象似乎全亂了,這次羅天大醮似乎正在向一個不可知的方向運轉着。
剛才王也稍稍的望了一眼,老天師手中的對陣名單,發現明天都第16強比試中,袁恒居然與張楚岚對上了!
王也發現這個問題之後,急忙上前找袁恒,後面的事,袁恒也知道了。
袁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王也開口笑道:“怎麽了王也師兄?難道是想我給張楚岚那小子放水嗎?”
王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腦袋,對袁恒開口接着道:“呃…,其實很有句話忘了跟你說,剛才我不小心被老天師抓了個現行,現在天師府的兩位話事人和陸瑾老爺子,都在等着你過去。”
袁恒應了一聲,一路無語,與王也來到了這老天師的屋内。
王也站在門前,并沒有着急進去,袁恒這是沒有這麽多顧忌,象征性的開口說道:“袁紫鳳見過三位老爺子,不知有何事,不妨直接說出來,如果晚輩幫的上,那定當全力相助。”
老天師有些尴尬的幹咳兩聲,開口說道:“咳咳,你這小女娃娃小小年紀便有這份功力,當真是不俗,怕是我手下的弟子中,也沒人能夠擊敗你了。”
袁恒淡笑着回應了一句:“瞧您老說的,正所謂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晚輩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學習,還望您老不吝賜教。”
剛才的對話中,兩人已經在無形間進行了一番較量,老天師在不斷的擡高袁恒,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你武功已經這麽高了,沒必要跟這些小輩争鬥。
袁恒則是不斷的貶低自己,說自己還有的學習,想與同輩多些切磋,不肯退讓半步。
袁恒與老天師兩人就在這互相扯着皮,誰也不肯松口。
在邊上旁觀的陸瑾直接一拍桌子,對老天師豎起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開口鄙視道:“張之維你也夠臭不要臉的了,居然這麽欺負一個女娃娃。”
老天師尴尬的反駁道:“老陸話怎麽能這麽說呢?修煉者之間的事情能叫做欺負嗎?”
陸瑾不屑的冷哼一聲,十分“寵溺”的望了一眼老天師,幹咳了兩聲,對袁恒開口說道。
“小丫頭,這次确實是我們幾個老家夥的不對,但此次關系甚大,希望你可以委屈一下,不過你可以放心通天,我也可以傳授給你。”
袁恒腦袋微微低垂,心中盤算着這件事情,是否符合自己的利益。
陸瑾似乎也屬于那種死要面子的老頭,見袁恒低着個腦袋不說話,還以爲袁恒是受了委屈,不由得老臉一紅,接着開口說道。
“小丫頭,老頭子大不了把壓箱底的絕技逆生三重也一并交給你,你也别委屈了。”
陸瑾對袁恒說完這段話後,轉過頭對老天師眨了眨眼睛,然後開口大罵了一句:“瞧瞧你這個老張,都快把人家孩子給逼哭了,你這個老不羞的。”
其中的意思就是,我都爲了你的徒孫,出了這麽多血了,也該輪着你老張大出血了。
老天師自然也明白陸瑾的意思,悄悄的給陸瑾回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假裝沉默了片刻,歎着氣開口道。
“孩子不如這樣吧!我破例收你爲我的第11位徒弟,傳授你我們天師府的金光咒和雷法,你看怎麽樣?”
袁恒看着老天師和陸瑾剛上的模樣,對這倆老頑童都有些無語了,但還是開口應喝。
“不好意思,老天師,我已經是武當山的弟子了,不方便做您的弟子。”
老天師露出有些難做的神色,但是一轉頭看到了陸瑾一臉的壞笑,差點沒一口氣悶了過去,接着開口說道。
“這有什麽關系呢?正所謂天下道人是一家,咱們分什麽彼此呢?金光咒和雷法,你必須得收下,否則就是不給我面子,武當山那邊我替你解釋。”
陸瑾見老天師吃了一個大虧,差點沒忍住就拍手叫好了,笑着開口說道:“這就對了老張,這都21世紀了,咱們這些本事藏着掖着也是爛掉,倒不如傳給一些看的順眼的小輩,對不對,哈哈哈。”
老天師冷哼了一聲,并沒有理會陸瑾,反而幹咳了兩聲,對袁恒開口問道:“咳咳,小丫頭,現在我問你個很嚴肅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
袁恒心中已有了猜測,于是乎是十分大方的開口說道:“老天師有什麽問題您老就問吧。”
老天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舔着老臉開口問道:“你有交過男朋友嗎?”
袁恒雖然心中早有猜測,但還是差點沒把老血給咳出來,想到普通的朋友也是男朋友,這才緩過一口氣開口說道:“呃,交過。”
老天師又開口問道:“那有沒有和男朋友做過那種事情?就是那種啊!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袁恒聽了這話,差點沒把身上的女裝給扯下來,有沒有跟男朋友做過那種事情,靠,這樣人怎麽答呀?
袁恒猶豫了半響之後,終于開口說道:“沒有和男朋友做過那種事情,但和其他人做過。”
這次袁恒可沒有說謊,因爲自己确實和馮寶寶做過那種事情,在這方面倒也沒有什麽隐瞞。
老天師聽着前半句時,用手捋着自己的胡子,先是點了點頭,可聽了袁恒的下半句話,差點沒把胡子給扯下來。
因爲這句半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饒是老天師也沒有拐過彎,隻好瞪大了眼睛看着袁恒,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