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第五天很快就過了,袁恒隻覺得心力交瘁。
因爲袁恒覺得父母之前住的房子太小了,在回家的第二天,就直接大卡一刷,買了一套80多萬單元樓,強行填下了自己爸媽的名字。
覺得這還不夠,又去4店買了一輛50多萬的寶馬車,給爸媽代步。
并且随口說道:“隻不過是個開始,以後我還會給您們買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車。”
可是這句話,卻不小心傳到了三姑六婆的耳中,這些村子裏的三姑六婆,眼睛都直接發青了。
在這幾天内,衆多的三姑六婆拿着各種各樣的名義,來袁恒家裏,給袁恒不斷推薦女朋友。
這些推薦的女朋友,長的其實也都還算是湊合,換作是以前,袁恒早特麽答應下來了。
可是現在的袁大官人見過的美女比他們吃過的鹽還多,尤其會看得上這等女子,尤其還是沖着自己錢來的。
但是袁恒高潔傲岸,不屑于去理睬這些俗脂庸粉,但是老爸老媽卻不這麽想。
也不知道老爸老媽對袁恒是多麽的不抱有希望,居然不管三姑六婆推薦女朋友的好看不好看,通通給都留了個電話号碼。
還把袁恒趕出了家門,讓袁恒逐個約出去看看合不合适,如果還沒有找到女朋友之前,每天約的女孩沒有達到指标,連家門都不給袁恒進。
袁恒知道了自家爹娘的主意後,猛地擦了一把汗,無語的開口說道:“我果然是你們親生的。”
于是乎這幾天,袁恒從早到晚都在與三姑六婆們推薦的女孩約會,喝茶,看電影。
最近影線比較火的《哪吒之魔童降世》,《烈火英雄》等等,袁恒在這短短的三天之内,已經每一場都刷了六遍以上,連台詞都能背出來。
袁恒現在也算是理解大春那騷小子,昨天爲什麽苦着張臉了,原來把一部電影一天看三遍以上,是這麽的痛苦。
就比如說此時,袁恒就坐在一家高檔咖啡廳内,看着面前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這麽無語凝噎。
那女孩也是夠直接的,上下打量了袁恒兩遍,開口問道:“你就是李阿姨說的那個誰吧。”
袁恒對于這種開場白已經麻木了,十分熟練的說道:“你好,我就是袁恒,你就是李阿姨介紹的楊可小姐吧,幸會幸會。”
這個姓楊的小姑娘倒也不含糊,直接開口說道:“行了,也不用等李阿姨過來了,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吧。”
袁恒也沒有反對,禮貌地笑了笑,開口說道:“那好吧,你請說。”
那個姑娘用一種淡漠的語氣開口說道:“你也别怪我現實啊!你有房嗎?你有車嗎?你的收入是多少?你有存款嗎?如果沒有的話,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我還要趕去下一處場子。”
這妹子一開口,袁恒就被雷了一下,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這說話也太直接了,問題也太刁鑽了。
不過袁恒心中卻絲毫不懼,眼睛中閃過一絲喜悅,因爲這個姑娘就是袁恒今天的最後一個目标,趕緊打發她,完成今天的指标,抓緊收工回家才是王道。
袁恒打了個哈哈,裝作一臉羞澀地說道:“房是我爸媽的,車也是我爸媽的,我月收入5500,現在有五萬塊錢存款,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賺的。”
這也正是沒有得到萬界珠之前,在千達廣場做保安隊長時的月收入和幾年前攢到的錢。
果然聽了袁恒的話後,眼前的姑娘眼神中明顯閃過幾絲不屑,開口用高傲的語調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合适。”
說完之後,這姑娘提起了自己的手提包,從中掏出了100塊錢放在桌上,高聲說道:“服務員結賬。”
袁恒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掏出了手機,将備忘錄上的一個手機号碼給銷了,準備回家還可以趕上一頓晚飯。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臃腫的中年婦女,也就是所謂的李阿姨,慌慌忙忙的走進了咖啡廳,看到袁恒眼前頓時一亮。
李阿姨快步來到桌前,對準備離開的兩人,開口說道:“路上堵車,我來晚了,你們兩個感覺怎麽樣?還不錯吧!”
這姑娘的眉頭一皺,對着李阿姨直接說道:“李阿姨,雖然說廣撒網,但您也不能别是個男人就往我這邊塞,您好好瞧瞧這都是什麽貨色?”
這姑娘的語氣頓了頓,又開口問道:“對了,李阿姨您不是說,給我推薦了土大款,啥時候去見人呢?”
李阿姨的臉色頓時大變,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滿肚子壞水的袁恒,眼見着今天指标也完成了,閑着也閑着就搶先開口道。
“呃,這位大姐你相親之前,都不看看對方資料的嗎?像你這樣連相親對象叫啥名,長啥樣都不知道,一上來就問這問那的會不會太草率了?”
“還有你說的土大款會看得上你嗎?就憑你這一身上下的塑料?這就是你的資本嗎?還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
聽了袁恒的暴擊六連問,這姑娘明顯是被刺了一下,先是惱怒的鄙視了一眼袁恒,又十分據傲的開口道。
“不好意思,本人天生麗質,我的身材,我的臉蛋,就是我最大的本錢。”
“而且聽說跟我相親的土豪,名字叫做袁恒,聽說既年輕又有錢,況且人家看不看得上我,又跟你這個窮絲有什麽關系?”
李阿姨聽着這話,臉色都黑了,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隻以爲是袁恒裝窮驗證真愛的土大款,自己推薦的侄女怕是不小心掉到坑裏了。
但是看破不能說破,李阿姨長年淫浸于韓國偶像劇,自然明白劇中男主角一般都是對女主有意思,這才裝窮試探,并借機接近女主,僅僅是在瞬間,便有了打算。
李阿姨用一種勸誡晚輩的語氣說道:“哎呀,小可啊!你這話就不對啦!我看這小夥子也不錯,沒必要這麽說人家嘛!快給人家道個歉。”
可是這姑娘卻絲毫都不領情,反而皺眉說道:“我說的沒有錯,在學校的時候,追我的沒有去30也有20,開豪車的更是不少,選哪個不好?非得選擇窮小子不成?”
李阿姨的臉色再次一變,看了看袁恒,正想說些什麽,緩和一下氣氛。
袁恒卻是搶先開口道:“你說的沒有錯,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利,我沒有資格評判你做的事,是錯或是對,但是我也有資格說老子我看不上你。”
袁恒說完之後,原本還想在說些什麽,可是體内的萬界珠突然發生異變,又更新出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了。
袁恒臉色突然變了變,也不管這姑娘的臉色,直接出了咖啡廳,掏出手機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呼啦呼啦的就走了。
隻留下這氣急敗壞的姑娘,在這跺着腳,口中嘟囔的抱怨:“這個野蠻人,活該隻能做社會底層,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哼,等着打一輩子光棍吧!”
見到袁恒真的走遠了,邊上的李阿姨似乎也看不下去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姑娘啊!你傻啊!你剛才罵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土大款袁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