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看着眼前,從黑影中鑽出來的的黑影兵團,不慌不忙地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噬囊,輕輕一摁後,出現了一個造型古怪的浮空圓球。
馬仙洪淡淡地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這團能量爲何會被賦予生命,但也終究是一團能量罷了,吞盜獸給我上。”
隻見這被命名爲吞盜獸的圓球,有自主意識一般,護左了馬仙洪的身前,擋住了所有黑影忍者的進攻。
更加神奇的是,但凡接觸到吞盜獸的黑影忍者,都化成了一陣煙霧被這吞盜獸給吞噬掉。
眨眼之間,吞盜獸就将所有的黑影忍者吞噬一空,根本就沒有一點懸念。
袁恒體内的九個日本木乃伊頭像,似乎也失去了全部的能量,神色漸漸暗淡,在袁恒的丹田中沉寂下去。
馬仙洪見這黑影兵團已經被清理的一幹二淨,這才吞盜獸給收了回去,對身後的畢淵開口說道:“畢姥爺這個人就麻煩您看看了。”
畢淵親眼見證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臉上卻不見絲毫的懼意,隻是略帶思索之色,聽見馬仙洪的話後,這才回過了神來,不緊不慢的說道:“好,我這就去看看。”
畢淵快步來到了袁恒邊上,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抓起來袁恒那堪比非洲人的手,仔細的把了把袁恒的脈。
畢淵的臉色漸漸地難看起來,良久才将手放下,凝重的開口說道:“這個人很邪門,我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馬仙洪也好奇的開口問道:“有多邪門呢?居然連畢姥爺都覺得棘手。”
畢淵從身上摸出一盒銀針,一根又一根的紮在了袁恒的身上,一邊回答道:“眼前此人的身體強橫無匹,恐怕已不弱于十佬之一的那如虎,但表面焦黑異常,體内經脈内髒跟是破爛不堪,更是有多處粉碎性骨折,他的脈搏時隐時現,呼吸幾乎感受不出來,看樣子随時都會斷氣。”
“最爲奇怪的是,這人體内有一部功法正在以一種詭異的路線運轉,似乎隐隐在修複他的身體,甚至還在改變他的靈魂,可是這門功法似乎不夠活躍,速度進展都很慢罷了。”
畢淵将手中的十三根銀針,全打在了袁恒的身上,手中更是緩緩的将自身的,透過銀針注入袁恒體内。
馬仙洪一手搭在袁恒的腦門上,仔細感受了一下袁恒體内的傷勢,也不由有些駭然,開口說道:“居然傷的這麽重,畢姥爺你有什麽辦法救他嗎?”
畢淵一邊注入着自己體内的,一邊開口說道:“老頭我精通的是針灸之術,調節周身五行陰陽,像這種内傷骨傷,恐怕是九大國手來了也未必好使。”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鬼門十三針刺激他體内的那部功法,讓他修複自身。”
馬仙洪開口對畢淵說道:“這好歹是條命,能救就盡量救下來吧!”
畢淵也沒多說什麽,點了點頭,盡力的刺激袁恒的身體。
就在這時,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女性身影,慢慢的從廢舊倉庫中走了出來,随手撕下額頭上的感應器,對馬仙洪說道:“我的事情辦完了。”
馬仙洪望了一眼廢舊倉庫,開口問道:“所以廖忠死了?”
陳朵都眉目微微低垂,用冰冷的語氣開口說道:“他想殺我,我也沒辦法。”
馬仙洪微微晗首,對陳朵開口說道:“嗯,等畢姥爺把這個人的傷勢給穩定住,我們再回村吧。”
陳朵站在邊上打量躺在地上血肉模糊,黑如焦炭的袁恒,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麽。
又過了幾分鍾,畢淵渾身都已經被汗水給濕透了,無奈的開口說道:“他體内的那部功法不知是何原因,無論如何刺激,速度也隻能提升一點點,想要修複好他的傷,怕是個水磨功夫。”
“而且廖忠死在這,公司肯定會派人過來調查,我們暫時不能跟公司接觸,所以我們必須得撤離了。”
“我剛才已經穩定了,這個年輕人的傷勢,我們先回村子,以後再進行下一步治療吧。”
馬仙洪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袁恒,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噬囊,對準袁恒輕輕一摁,開口說道:“走吧!”
………
無邊黑暗之中,昏迷之中的袁恒迷迷糊糊的感受自己的體内似乎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周身慢慢的遊走,就是速度有些慢。
中途速度似乎被提升了一些,雖然依舊很慢,卻也聊勝于無,但是突然又慢了下來回歸原樣。
突然袁恒的眼皮突然動了動,整個人從床上彈射而起,可還未反應過來,身上就先傳出來數道骨頭斷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咔嚓”
痛得袁恒直接又摔回了床上,疼痛刺激了袁恒不太靈活的神經,讓袁恒徹底回過了神。
袁恒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這間屋子,屋内的一切擺設都比較陳舊,四周的磚牆上,更是連大白都沒刮,感覺有點像是鄉下貧農住的房子。
袁恒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突然就聽到了一個淡漠的聲音:“你醒啦?要我去幫你通知馬村長嗎?”
袁恒轉過頭去,發現自己床邊的一張椅子上,正坐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袁恒一眼就認得出眼前這少女就是陳朵。
隻見這少女紮着單馬尾,面容姣好,可在這個理應充滿活力的年齡,她的一雙眸子中卻不含絲毫的感情。
當然這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小妞身上隻穿着一件綠色的緊身衣,把這剛剛發育的身材,給完美的勾勒出來。
外加上現在正是清晨,袁恒又正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青年,這下半身難免會升國旗。
袁恒忍着身上骨頭碎裂的疼痛,強行扯過了邊上的一張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以避免出現尴尬的情況。
袁恒裝傻充愣的問道:“這是哪?你是誰?馬村長又是哪個?”
陳朵還沒來得及回答,馬仙洪便從屋外走入,笑着開口說道:“小兄弟你終于醒了,放心養傷吧!你的問題我會回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