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将那壞老頭子給拿下,而不是讓我去觀看你的表演。”
隻見蘇昊一臉嚴肅地提醒道:“你可别讓人将你的柳枝給砍光了,到時候不但你會玩完,我特麽都要跟着完蛋。”
“小哥盡管放心。”
柳妖笑道。
“牢頭,不是說好讓我出戰麽?”
修羅從舒爽中轉醒,隻見他那雙骷髅眸中湧動着金色火光,宛若兩道火苗燃燒,既詭異又懾魂!不過明顯能夠看出,那兩縷火光比皆一開始明亮了許多。
顯然這是因爲他吸收了些許氣場養料的緣故。
“我覺得你還是先多休養休養,畢竟你這身體太虛弱了。”
蘇昊言道。
“元神虛弱無所謂,關鍵是我的體魄有力。”
當下隻見修羅便亮出了,他那看似紮實而又有力的臂膀,好似是在讓蘇昊看清楚,他可不是虛吹的,一拳便能秒天的那種。
“你是有力,而且一拳就能秒殺道靈者。
但我想問問你,你能飛起來嗎?
即便能飛起來,你的速度追得上人家嗎?
反之,人家如果遠距離以法紋法相打你,你豈不是要吃大虧?”
蘇昊接連提出了疑問,而這些疑問,也是他之所以擔心修羅出戰的真實因素。
“呃……牢頭英明!不過我想我的速度……”“不用想了。”
沒等修羅的話說完,蘇昊便擺了擺手,且言道:“此次就讓柳妖出去吧,相對而言,我倒是覺得她比你穩當一點。”
說話間,隻見蘇昊已是從修羅手中,接過了忌元甲,随之便打開了2号牢籠,且以右手黃金食指,将其那株偌大的柳樹給收進了指中。
回眸卻已見,當前的1号、2号、3号、4号、6号、7号、10号、11号、17号、18号、19号牢籠,全都是空蕩蕩一片!被鎮壓了無盡歲月的囚犯,一個個相繼走出,也不知這些空蕩的牢籠,又該由誰來填充?
長廊盡頭的那扇天門,雖看似近在咫尺,但卻又有着一種令人遙不可及的感覺。
昏暗的長廊兩側,還有多少牢籠、還有多少未知生靈沒有醒來?
蘇昊也不知道,更不敢輕易去窺探,因爲他現在的能力着實太過有限。
一切也隻能順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
“蘇小子,你若再不放我們出去,我們怕是活不長了。”
“你所需要的長生液,我們又給你弄了上百滴了。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陰煞之氣可取,如果再這樣待下去,我們必死無疑呀!”
“長生液全在這裏了,你都拿去吧!”
“求你放了我們吧……”就在這時,隻聽那12号牢籠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陣吵雜的抱怨聲。
可見12号牢籠中,關押着十三株長生草,各自紮根于一朵紫天雲中。
不過此時那些紫天雲早已暗淡一片,沒有了什麽豔麗色彩,顯然其内所蘊含的陰煞之氣,已經快要耗盡了。
“嘎吱!”
蘇昊倒也果斷,當下便打開了12号牢門。
老實說,太久沒有巡視牢籠,他還當真淡忘了這些長生草的存在了。
“我去,你這魔王不會是逗我們的吧?”
“真放我們出去麽?”
牢門雖然打開了,但長生草們此刻卻是不敢妄動,因爲它們對于這個魔王的殘暴一面,那可是記憶猶新。
“反正留着你們也沒用了,還不如我把你們全都給嚼着吃了吧?
或多或少也能補補身體不是?”
一目掃過牢中的十三株長生草,蘇昊不禁邪魅一笑。
“你……”“你個無情的魔王啊!”
“我還不想死啊……不要吃我!我有毒的!”
“那魔王不怕毒,而且上次我都被他吃過一截……”“哇嗚……我不要被吃……”一時之間,隻見得那十三株長生草,下意識地便全部退到了牆角,它們雖爲草形,但此刻卻像是一個個害怕到了極點的生物,擠在了一起,且每株草渾身都在顫抖,甚至還有的草竟被吓得大哭了起來,絕望莫名!“行了行了,瞧把你們給吓得。”
蘇昊當即便白了一眼,那一群縮在牆角的長生草,随之隻見他打開了麻袋口子,道:“都進來吧,我這就帶你們出去,還你們自由。”
“鬼才信你!”
“你個魔王别碰我……啊”長生草們着實被吓壞了,不過它們最終還是被蘇昊,強行地給裝進了麻袋。
“唉!又空了一座!”
踏出12号牢籠時,蘇昊不禁深深一歎。
回想這12号牢籠中,原本所關押的乃屬佛帝、渡空的靈身,但靈身終歸是靈身,佛帝終究離開了這裏。
不過慶幸的是,佛帝渡空卻在靈身消散之前,将其一身絕學,全都傳給了北慕,想讓北慕做他的傳承人,将來回到監獄,坐陣這12号牢籠。
而且佛帝渡空還讓北慕轉告了蘇昊一句話:定要制霸道域!這可謂是一句預言,也可以說是對蘇昊前景的一種規劃,好似佛帝早就對蘇昊充滿了信心,他能夠做到一樣。
細想的話,更可讓人聯想到,佛帝這是想讓蘇昊,憑借他這混沌監獄統一道域,以便面對未來災劫!但現實卻是異常殘酷,蘇昊雖一步步從凡塵攀登,甚至後來還将靈域衆生給震服,大顯神威,但從他到了仙界之後,這一切都變得困難了起來、複雜了起來。
因爲這個世上的強者,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說白了,他若想要制霸道域,真正去統一道域的話,這真可謂是癡人說夢!理想雖飽滿,但現實卻是殘忍的,在強大的理想也能被現實給敲碎,而想要真正鑄成理想,這條路還太漫長,也太坎坷了,甚至動辄都會在半途上弄丢了自己的性命!“牢頭,你在擔憂什麽?”
不經意間,隻見那所在13号牢籠中荒齊,已是站立在了牢籠門前,好似他已經看了蘇昊許久,更看出了蘇昊心中的憂愁。
荒齊的模樣雖顯蒼老,但他的精神狀态,卻是遠勝以前也不知多少倍。
聞言,隻見蘇昊搖頭一笑:“我隻是在想,我該如何将這些空虛的牢籠給重新填滿?
要知道,如果這些牢籠空太久了,這長廊盡頭的天門就會自主開啓,到時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