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見實在是沒有退路了,壯起膽子威脅着葉雲:“葉雲,我告訴你,我可是·給老爺生了兩個孩子,你要是殺了我,老爺不會放過你的!”若是眼神可以殺人,葉雲現在估計都死了一百遍了。
“聒噪。”葉雲把平底鍋望她的面門上一拍,“duang”的一聲再次響起,二太太就迅速換了個煙熏妝,那個鼻子似乎有一些看不過她沒有塗口紅,降下兩條血柱來給他的嘴唇着色。
她一個孱弱的女子哪受過這樣的打,當即捂着鼻子坐到了地上。
葉雲把頭低下去看着她:“别以爲我不知道上一次荷池的事情是誰策劃的!”葉雲冷冷一笑,“容嬷嬷,去請老爺和夫人,我倒要看看是誰饒不了誰!”
“老奴得令!”容嬷嬷會心一笑,立馬奔出了荷香院。
二太太面如死灰,看着正在給那四個小厮綁上繩子的女漢子葉雲;打死她她都不相信這是葉雲,難道就因爲落個水就讓她成爲武林高手了嗎?“不,你不能這麽做,清兒和柔兒是不會放過你的!”這一次她徹底慌了,老爺怎麽可能放過自己!
葉雲拖着手裏的繩子走向二太太:“你覺得等我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向他申請讓葉永清去鎮守邊關,再把葉婉柔嫁到北漠和親,你覺得他會不會很開心把這個爛攤子分出去呢!”這些話當然隻是吓唬她,這種傷害葉家根基的事情葉雲絕對不會幹,隻是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針一般刺在二太太的心上。
這一次,她徹底安靜下來。
“我求你了,你别傷害我的孩子,随你怎麽處罰我,千刀萬剮我都受着!”她雙目通紅,在最後關頭居然還展現出了一絲的母性光輝。
就在這大愛的一瞬間,門外忽然傳來小厮的通報:“老爺夫人到!”緊随其後的還有三娘和幾個兄弟姐妹。
二夫人原本還算直的身子這下子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李如月剛進入荷香院就大喊了一聲:“趙小雅,我殺了你!”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聽到容嬷嬷來通報二太太打算狗急跳牆時,吓得她都快瘋了,好不容易趕到了荷香院,見到二太太,哪裏還肯輕易放過。
她一把騎到了二太太的身上,抓着她的頭發就是一頓薅,連頭皮都給她扯出了血!
“如月,你這是幹什麽!”葉修到底和二太太将近二十年的情分,縱使多麽氣憤也見不得二太太如此狼狽!葉婉柔和葉永清也急忙把安母給拉開!
那麽瘋狂的夫人,連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哪裏還有平日裏半點的溫柔大方!
李如月一臉怨恨地看着葉修,”她前日裏差點害死了你的嫡長女,你現在還想要偏袒她嗎?“
”雲兒?“葉修沉思了一會兒:”你說雲兒落水的事情是她策劃的!“
葉修不可置信地看着葉雲:”雲兒,這可是真的?“
葉雲點了點頭,道:”那日婉柔慢慢邀我至荷池邊上聊天,誰知腳踝忽然被拌了一下,緊接着我就落了水!“
葉修長歎了一口氣,”婉柔,跪下!“
”父親!“葉婉柔驚呼到!
“跪下!”葉修已經快要氣瘋了。
葉婉柔拗不過,隻能老老實實地跪下。
“你母親說的可是真的?”葉修坐在凳子上,揉了揉眉心,問道。
“不,父親,是葉雲騙你的,她平日裏與我們不合,所以處處陷害我們!還請父親明察秋毫!”死到臨頭,葉婉柔居然還在颠倒黑白!
“是啊老爺,我今日給葉雲送我的翡翠屏風來,誰知道小姐自己在屏風上塗抹了蒙汗藥,想要嫁禍給我,還請老爺明察!”二娘連小主都不叫了,直呼葉雲的名字!還用手摸了摸一臉的鍋底灰,示意着自己的悲慘經曆。
葉修看了看葉雲手裏的平底鍋,但到底沒有說什麽。
坐在葉修身邊的李如月快要氣瘋了,指着她們“你,你,你,”你了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明顯氣得不輕!
葉雲冷笑了兩聲,沒想到居然百密一疏,陰森森道:“既然如此,還用得着廢話嘛!把那四個小厮叫醒不就好了嗎?”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就往四個人臉上潑了過去,四個人也照常醒了過來。
隻不過他們的心理素質有待提高,隻不過挨了一頓打,精神狀态就出了問題,“小姐饒命啊!”“是啊,小姐,别打了,我們投降!”就他們這一頓的咋咋呼呼,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葉雲欺負人了呢!
不過也确實是她欺負了人,隻不過有理由,屬于正當防衛罷了!
二太太見他們醒了過來,先下手爲強,連忙搶話:“說,是誰讓你們陷害本夫人的!隻要你們告訴老爺,我就讓老爺放你們一條生路!”那個眼神示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葉雲還真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怒道:“放肆,本小主告訴你們!要是膽敢作僞證,我立馬一鍋拍死你們!”葉雲還不時揮舞一下手裏的平底鍋,恰巧拍碎了一個茶杯,把四個人又吓得哆嗦起來。
“你是威逼,老爺你快看看她啊!”“對。她是威逼。”“沒錯,你确實是威逼。”跪在地上的三人一起反駁。
哎呀哈,不錯啊,威逼三人組!剛才倒打一耙就算了,現在還說姐姐是威逼!
“你才是威逼,你全家都是威逼!”姐姐明明叫葉雲好不好,好好的能不能别給我瞎改名!威逼多難聽啊!
葉雲在父親面前,還是盡量保持着淑女的風度,強忍着繼續紅太狼的行爲。
“父親,可否讓我的丫鬟繁星施施針!”葉雲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都給所有人整懵了。
葉修疑惑道:“雲兒想要做什麽?繁星是你的丫頭,是不能作證的!”
“不,父親,我不是讓繁星作證!繁星醫術高明,我聽繁星說過,在人體上有一個穴位叫做百會穴,一針刺下去便會讓人神志不清,那個時候你問他什麽東西他都會照常說;隻不過施針以後那個人半個時辰内就會因爲耗盡精力死去。”葉雲說着,還看了他們四個人一眼,立馬讓四個人毛骨悚然,“自然是不能在二娘和弟弟妹妹身上施針;那四個人是葉家奴仆,賣身契也在葉家手上,死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那就随便挑一個試試針,還請父親同意!”
說完,還從耳朵上取下了那副珍珠耳環,道:“他的棺材錢就把我這耳環當了以後買一副吧,免得說我葉雲不同情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