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揮揮手,開口
“雲美人,回去好好準備準備,朕今天晚上就去浮雲樓歇息了,記得多準備些抹茶糕,朕順帶連晚膳一起用。”秦大帝在虛空之中翻了葉雲的綠頭牌。
隻不過多準備抹茶糕,讓葉雲有一些無語。
你是皇上啊!你丫的來浮雲樓就是爲了吃?
“好,那嫔妾和姜采女不打擾皇上和姐姐聊天,便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
葉雲福身道謝,帶着姜采女就回到了乾元宮。
人家都說了晚上要過來,自己怎麽可能還留在那裏當個電燈泡,影響他對趙姐姐的關懷。
你以爲趙姐姐見秦大帝一面容易嗎?
姜采女一路上千謝萬謝,生怕葉雲不能明白自己的感激之情。
走着走着,姜采女忽然一把跪在地上,撲通一聲,倒是把葉雲吓得夠嗆
“姜氏多謝美人提攜之恩!還請美人受我一拜!”說完,她還在地上叩了個頭。
葉雲趕緊把人家扶起來“姜姐姐,你這是幹什麽?趕緊起來,妹妹哪裏能受那麽大的禮?快起來!”
這是讓自己折壽啊!
姜采女老淚縱橫道“嫔妾失寵多年,卻未曾想能得到小主相助,日後小主若是有事需要嫔妾幫助,嫔妾上刀山下火海,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孩子,乖,這點我早就知道了。
“姜姐姐——”葉雲寬慰道“我幫助你無非是因爲你第一個向本嫔伸出手,讓本嫔在後宮之中有些倚仗罷了;這何嘗不是爲了報恩呢?”
姜選侍破涕而笑“可小主先是知會了袁副總管不再克扣嫔妾的月俸,後又将抹茶之功分給嫔妾一半,嫔妾卻無任何報答,受之有愧啊!”
她是個知恩圖報的。
這些東西她還是能看清。
“姜姐姐不必如此,本嫔隻不過利用了皇上的憐憫之心幫了姐姐一把,所以姐姐若是要感謝,最應該感謝的反而是皇上!”
葉雲把她扶起來,兩個人繼續向乾元宮走去。
姜采女苦笑一聲“這我自然是知道的。”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趁着沒有人,向葉雲開口“小主,嫔妾人微言輕,可是嫔妾的父親雖然官職不高,隻是一個區區的從七品欽天監靈台郎,但是嫔妾還是希望小主能用他一用。”
“欽天監?”葉雲問道,欽天監不是官方的算命人才管理所嗎?
不過正是因爲這些人職業與尋常官員的不同,官職雖不高,可是卻有極大的話語權。
要知道,人家欽天監聯合起來說你是妖怪,你覺得冷宮會不會爲你敞開大門呢?
秦國被欽天監弄死的人不少了。
“姐姐謙遜了,誰不知道這欽天監傳出來的話多半是上天傳出來的話?姜伯父在欽天監任職,倒也十分厲害了。”
葉雲自然不可能把人家往外推。
畢竟這些有官職的人入陣營一樣有兌換點的!
“小主的意思是接納父親了?”姜選侍一喜。
自己的老爹當了八年的靈台郎,如果能夠攀上葉家這棵大樹,不就是攀上皇上那課大樹了嗎?
“姜采女的心意本嫔自然是知道的,隻是此事萬不可聲張,更加不必與姜大人有什麽密切往來,我們想做什麽伯父自然知道。皇上最讨厭的,就是前朝後宮瓜葛着!”
前朝後宮?
姜采女一愣,原來人家還擔心這個。
明明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外形,怎麽會有這麽成熟的靈魂呢?
姜采女心底閃過一絲驚訝,也不敢問出口。
容嬷嬷扶着葉雲的手忽然緊了一下,明顯不對勁。
“小主,你們看,前面那個是不是孫承徽和顧美人?”
容嬷嬷指了指前面池塘站着的兩個人,問道。
真的是冤家路窄。
一個穿得像條黃瓜,一個穿得像個鞭炮,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喲~妹妹見過雲美人,幾日不見,雲才人變成雲美人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見到葉雲帶着一個嫔妃就要繞道而行,孫栀趕緊出言。
“喲~幾日不見,刁承徽也變成了孫承徽?這沒了封号的人,也敢在本嫔面前放肆?”葉雲不怒自威,頓時讓孫栀後面的一個小姑娘吓了一跳。
孫栀嘴都氣歪了,起起伏伏的胸膛就能讓人知道她有多麽生氣!
顧美人在一邊玩弄着自己的手帕明顯不打算介入,隻是看了眼姜采女。
姜采女自然注意到了她的打量,雖知道兩個人不少好東西,但禮不可廢,還是老老實實行了禮“采女姜氏,見過顧美人,見過孫承徽。”
聽到姜蕾自稱采女,顧美人面露驚訝“采女?那本嫔就要恭喜姜妹妹了,居然和張寶林獲得了一樣的殊榮。”
連跳兩級?
真是讓人火大!
“謝過顧美人。”姜采女說完,也走遠了些。
見狀,孫栀翻了個白眼“妹妹怕不是怕我們吧?你又不是什麽山珍海味,真當别人稀罕?就算升了個采女,不一樣低了本嫔一級?”
葉雲什麽屁話,叔可忍嬸不可忍了!
葉雲道“姜姐姐雖不是什麽山珍海味,卻也是個難得的佳人,自然該離一些剛從刁蠻進化過來的人遠一些!”
含沙射影,不就是意味着孫栀的刁字沒有了嗎?
“你!”
顧美人趕緊拉住孫栀,道“素來聽聞姐姐與珍美人和張寶林情同姐妹,隻是如今三姐妹中兩個人都懷了龍嗣,姐姐可不能落下啊!”
“謝過妹妹吉言了!”葉雲拍拍顧美人的手,帶着姜采女徑直離去。
留給她們一個大哥的背影。
看着得意的兩個人,姜采女不解“美人不生氣?”
“生氣有什麽用?”
葉雲反問到。
“生氣與隐忍之間,本嫔永遠選擇後者!”
琵琶的事情自己還沒有找她們算賬呢,她們倒還跟上了!
“美人打算這麽做?”姜采女一看葉雲的表情就知道有戲。
上次她露出這個表情後,孫栀就得了個刁的稱号!
葉雲揮手召容嬷嬷進了些“你去把以前那把破琵琶拿出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