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
葉雲驚叫出聲,意識到自己直呼了他的名字,趕緊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雖然禮數周全,可是口氣極其惡劣!
反正你好感度都下去了,自己還不如讓它再低一點,反正遲早還要慢慢刷。
可憐的孩子啊,你都不打開人家的屬性面闆看看,那是一百啊,比你小學時候的語文成績還要好看的!
陸言見她還沒有解氣,嘴裏有許多話也沒有說出來,憋了半天,道:“起來吧。”
葉雲把頭上的絲帶和簪子全部取下來,放到一邊。
“好了,歇息吧。”
陸言放下手裏的書,把兩隻手擡起來,什麽意思不要太明顯。
誰知道葉雲這個不開竅的答應了一個哦,連長裙也不取下,便往裏走去打算睡覺!
“葉雲!”
聽到陸言叫自己的名字,葉雲就知道他是動怒了,轉過頭來看着他。
“不是皇上讓臣妾睡的嗎?現在又不讓了?”她明知故問,笑的讓人抓狂。
陸言擡着的手慢慢放下來,一臉不爽地看着葉雲。
“朕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朕要你替朕更衣!”
“可皇上這已經是睡衣了!”(丫頭你可以說完的,大家不介意。?˙3˙??(???????)??˙3˙?)
葉雲仿佛在教小孩子認字一般,告訴陸言這個事實。
陸言不說話,就那樣冷冷地看着她,等着她接下來的動作。
葉雲忽然心生一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然後慢慢走向陸言。
某人還以爲是葉雲開竅了,勾着唇擡起手。
轉眼間,葉雲的腳就磕到了床榻,她吃痛呼了一聲:“皇上,等等,臣妾有話要說。”
她用力掙開陸言的手。
陸言也沒有說話,等待着她的下文。
“臣妾已經懷有将近兩個月的身孕,此番怕是不能伺候皇上了!皇上早些睡吧!”
她小心翼翼地躺下,然後咕噜滾到最裏面,把被子全部往自己身邊帶。
陸言的笑臉逐漸僵化,然後慢慢散去,轉而是一臉憤怒。
他咬着牙:“所以說,你是故意的!”
敢這麽對自己的,這個人是第一個!
可是她懷有身孕,自己還真的不能動她!
該死的!
葉雲已經處于半夢半醒狀态,帶着困意道:“皇上睿智,臣妾正是此意!”
說完,迷迷糊糊地睡去。
“葉雲!”
陸言連叫幾聲,葉雲實在是被吵的睡不着,索性把耳朵上的穴位封上。
這下,可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他看到葉雲露在外面的肩膀,一拳砸了上去。
因爲用了十足的内力,還砸到了骨頭,結果……
葉雲被這疼痛驚醒,艱難地睜眼看着陸言。
“你幹嘛!”
意識到自己封了穴,她趕緊解開,再問了一遍。
“你幹嘛?”
陸言慢慢躺在她的身邊,把被子搶了些過來。
“有蚊子。”
“有蚊子你趕走不就行了嗎?”
葉雲快瘋了,把他推遠了些。
這一路上自己被打擾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驚醒容易猝死知道嗎?孩子!
“那不行,敢在你的身上吸血,必須得死。”
我的天啊,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話吧,你丫的就是想打我。
葉雲對他點點頭,然後繼續睡覺。
這一次,沒有人打擾她,再加上夜裏冷,她抱着被子睡的格外香甜。
“你給我等着!”
倒是陸言一直睜着眼睛,看着懷裏呼呼大睡的人,就如同看到一團紅燒肉。
隻是他隻能看,還不能吃!
一直到了大公雞打鳴他才緩緩睡去。
鬼知道他這一夜是怎麽熬過來的。
第二天辰時,屋外的飯菜已經擺了第三次,葉雲這才算是醒過來。
隻是,就這一桌子菜梳洗,這還真的是大秦開國以來的第一人。
“皇上呢?”她手裏拿着瑤池玉梳,自己打理着頭發。
一想到陸言昨天晚上那股憋屈樣,葉雲就忍不住偷笑,就是氣也消了不少。
“皇上今天天不亮就去上朝了,隻是走的時候,有一些不開心呢,娘娘……”
能開心才怪了。
葉雲噗嗤一笑,連剛剛簪上去的蓮花簪都滑了下來。
“娘娘這麽開心,一看就是好事,老奴不問了,不問了。”
容嬷嬷搖搖頭,帶着笑意給葉雲盤好淩雲發髻。
“快些吧,皇後估計是等急了。”
葉雲催着碧園和容嬷嬷。
雖然自己确實最近牛歡喜了一些,但是還沒有不把皇後放在眼裏的資本,畢竟人家到底是正兒八經的皇後!
聽到葉雲催,容嬷嬷兩個人還是不緊不慢的。
“娘娘,皇上已經讓李定神知會了皇後,娘娘今日可以好好歇歇,所以大可不必着急。”
容嬷嬷話剛說完,葉雲就伸手阻止了兩個人梳頭的行爲。
“所以說,本宮今日不用去坤甯宮請安了?”
容嬷嬷點點頭。
再看看碧園,這丫頭也點點頭。
“也就是說,本宮今天可以好好睡一覺,誰也不會打擾本宮?”
再看看兩個人,依舊是輪流點頭。
好了,确定了,自己已經擁有冬眠的條件!
葉雲一爪子把那些首飾取下來,再把頭發打散。
“都不用請安了還梳個毛線啊!睡覺!”
葉雲站起身來,扭頭就走,留下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娘娘,不吃早飯了?”月兒興高采烈地從屋外跑進來,手裏還拿着一雙筷子。
原本還以爲葉雲會好好吃東西,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娘娘倒頭睡下。
“不吃了!”
不久,乾元宮再次安靜了下去,熱氣騰騰的飯菜又一次離開他們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