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世華起來吃早飯,卻現了客棧裏多了好幾個生面孔,這些人都配着刀,站在各個角落,連徐二少的門口都站着兩個人,隻怕都是祁王的手筆。
連着好幾日都是這樣,來看守的的人越來越多,連世華房門前都站了兩個。
也就過了四五日,世華端了早點去敲門,守衛倒是沒攔着,很順利的進去了,把東西放到桌上“二少爺,他們說你沒用飯吃點吧。”
“沒胃口。”連看都沒看桌子,世華歎了口氣垂着頭挪了過去“祁王要下手了嗎?”“嗯。”他已經料到了,他已經開始動作了,隻是宮裏那位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可是縱然祁王登基了,徐家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世華看着他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面色凝重“你回去吧,我留下來。”“你說什麽?”徐二少轉頭看着癟着嘴的世華,慢慢站了起來。
擡頭望着他“我留下來多個把柄,你可以回去大少爺留下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你們徐家不能隻留下三小姐啊。”眼裏很真誠,沒有一絲欺騙。
“這太危險了,不行。”二少爺直接越過世華,他雖然這樣想過但還是忍不下心去做。“隻要徐家不倒,祁王不會把我怎麽樣我們都知道,而且白吃了徐家那麽多年米,也該還了不是。”世華長歎了口氣,轉身坐到鼓凳上“莫得事的。”她正想留下來查清楚事情真相呢。
“你可想好了?”
“我都ojbk啊。”世華歪着頭笑了笑“但你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徐二少坐到她對面。
“六皇子和蘭貴妃還有燕王是什麽關系?”這兩天頭都想破了還是搞不明白,摳着腦殼問。
沒曾想她會問這個,徐二少眯着眼睛回憶“六皇子就是祁王,是蘭貴妃所出,但傳言蘭貴妃與燕王有所瓜葛,燕王是先皇胞弟,五年薨逝,至于蘭貴妃是我十八歲也就是八年前薨逝的。”
先皇想讓張符去查祁王的身世,那就是他懷疑祁王不是他的親生子,如果不是皇帝的,有沒有可能是燕王的?先皇懷疑他們私通,故而讓張符去查,可是剛着手先皇就病了,怎麽那麽多巧合。
“一家子可真亂鴨。”世華搖了搖頭。
“隻是我也不明白爲何祁王要密謀造反。”
“他會成功嗎?”世華在意的是這個問題,這決定了自己以後在王府所持立場。
說起這個徐二少眉頭根本解不開了“有可能,祁王手上有一半兵權,再加上蘭貴妃母家的财力還有燕王這些年留下的心腹,如今又多了我們兩個人質,但宮裏那位手段也是有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曉得了。”實世華開始想自己應該拿一個什麽籌碼,才有資格爲所欲爲。
“祁王此人外表看着斯文,其實獨斷專行又極爲聰明,可疑心太重,你要小心。”
見過兩面大概看得出來不好惹,但老虎鼻子拔毛多帶感啊!反正都是要死也不能虧了自己,好了談完了這些事情該打打感情牌了“二少爺,其實我這些年耿耿于懷我家中滅門之事,你能否幫我查到真相?”
“爲何放不下?”他猜到了她家裏的事情不簡單,但總是刻意不讓她知道。
“你都能爲了自己哥哥進這虎狼之地,我爲什麽要放下?你個雙标狗。”世華覺得這個人有毒。
這張嘴總能第一時間戳中你死穴“好。”無奈隻能應下。
反正有徐家出面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到時候自己捅死兇手之後,就可以解鎖下個位面,也不用受制于祁王,一舉兩得。
祁王的動作有點慢了,過了四五日才派人過來請,美其名曰過府一叙,但其實那點彎子誰都知道。
世華很順從的上了馬車,徐二少在樓頂看着世華進了馬車眼睛有些酸了。
他其實明白自己的想法,也懂得人性,所以對世華是百般寵溺卻從未想過娶她,是喜歡的但也不一定非要得到,有些東西适合看。
什麽都沒帶就去了王府,那些東西都是徐家的,自己不過一個孤魂野鬼,從這裏飄到那裏,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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