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雨琴坐在車上,眼睛無神的看着前方。
這個時候,腦海裏突然想起,母親臨走的畫面,那個時候母親緊拉着她的手,無限悲痛的說道:‘雨琴,我要走了,你。’,母親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擡起頭看着他父親。
那個時候,她還不明白,爲什麽母親要看着父親,現在全明白了。
原來那個時候母親就已經明白,她會有這樣的遭遇。
被人陷害,來找個爲自己主持公道的人都沒有。就算是自己想要報警,揭發二哥的罪行,可是證據呢,她連一絲證據都沒有。
此時她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廖家是孤身一人的存在
媽媽。
此時的廖雨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就在此時,包裏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廖雨琴擦掉臉上的淚水,掏出手機,電話是陳靜文打來的。
陳靜文在電話裏說道:“雨琴,剛才阿強來看我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我要報警。”
廖雨琴擦掉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陳靜文,現在還不是報警的時機,我們手上根本沒有證據,隻會徒勞的讓那些人看笑話。”
陳靜文說道:“證據,你以爲我麽會拿到證據嗎?别做夢了,依照你二哥的行事手段,他是絕對不會留下一絲的證據的。”
廖雨琴愣了:“那你爲什麽還要起訴他。”
“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嗎?現在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廖天傲現在就是要對付你,這個時候我必須站出來,讓警察纏住他,這樣你才有機會。”
“可是。”廖雨琴猶豫了。
在那些人的眼裏,陳靜文是自己的人,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是代表着他的利益和訴求。
可是如果陳靜文一旦就此事開始上訴,無疑意味着,雙方就此撕破了臉。廖家的财産之争徹底拉開序幕。
到時候,那些小報的記者将蜂擁而至,廖家發生的每一個細節都将被放大,而他們廖家的每一次争吵,明争暗鬥,都将長篇大幅的放在頭版頭條上,成爲江城人閑暇之際,争相談論的話題。
廖雨琴并不想,廖家以這樣的姿态出現在衆人面前。
“你覺得,如果我放棄總經理的職務,并且宣布退出董事長的競争,會不會就不再用的問題。”
“我說大小姐,你太天真的,你的推讓隻會讓他們得寸進尺,你别忘了,你可是老爺最信賴的人,甚至毫不客氣的說,你活着對于他們來說,都是阻礙。”
廖雨琴沉默了。
她不想卷入這種毫無意義,将人性的黑暗面暴漏無疑的權利漩渦裏。
可問題是,現實并不由得自己,就像風暴來臨的時候,站在原地就是一種錯誤。
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表情有些痛苦:“你有什麽建議嗎?”
“我隻是想到了一個人,就算他不能幫助我們取勝,但是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廖雨琴的腦海裏,飛快的閃過無數個人影,最後在其中一個定格下來。
“你說的該不會是爲魏風吧。”
“對,就是他,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将他挽回。”
“好吧,我努力。”廖雨晴有些意興闌珊的挂掉電話。
她是廖家的女兒,何其的驕傲,在她有限的生命裏,很少會出現道歉這種事情,而現在卻要厚着臉皮去求一個,被她開除掉的人。
這種事情,簡直比在宴會裏裙子掉落還要難受。
她拿出手機,翻出了魏風的手機号,正想着如何體面的邀請他回歸。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打玻璃的聲音響起。
“阿盛,怎麽了?”
廖雨琴搖下玻璃,看着西裝革履的阿盛,他帶着幾個人過來。
阿盛低下頭,一臉的冷酷。
“少爺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我們幾個護送你們回家。”
“特殊時期,哪裏特殊了?不是好好的嗎?”
阿盛沒有回答,直接拉開了門,對着廖雨琴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這一下,廖雨琴全明白了,這哪裏是什麽護送啊?分明是強制帶走,然後軟禁。
“不,我還有事情。”此地不宜久留,廖雨琴找個理由需要離開。
可是阿盛他們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探進車内,将車鑰匙拔了出來,然後冷冷的說道:“廖小姐,你是個體面的人,我希望你們不要我難做。”
“難做?我今天就告訴你了,我是不會給你回去的,要我回去,讓廖天傲下來跟我講。還有,把車鑰匙還給我,我要回公司,處理事情。”
阿盛搖了搖頭,身體退後幾步,跟随的幾個人就走了上來,直接抓住廖雨琴的身體就往外拖。
“你們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真的敢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嗎?”
阿盛小聲低語道:“快點。”
“救命啊,救命。”被拖出車身的廖雨琴大聲的吼叫着,不停的拍打着那些人的胳膊,胸膛。可根本無濟于事,這些人都是經過訓練的保镖,她的這些力氣,在人家看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無聲的出現在幾人面前。
此人正是魏風,剛剛看完父親,下樓處理一些事情。
魏風拖着腮幫子,看着這幫人笑着說道:“我說廖總,你這哪裏是反抗啊?分明是在給人家撓癢癢。”
廖雨琴看到魏風,眼睛一下子亮了,如果找到了主心骨:“魏風,你來愣着幹什麽?趕緊救我啊。”
阿盛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邊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一個陌生人,上前一步,橫在魏風的前面,冷聲說道:“兄弟,别管閑事。”
魏風冷笑着:“你哪隻眼睛看我管閑事了,我隻是在教一個女孩子如何反抗暴徒。”
“廖雨琴聽我口令,拱起膝蓋,左九十度用力頂上去,記住一定要用力。”
廖雨琴聞言,顧不上多想,直接擡起腳用力 一頂。
砰的一聲,膝蓋直接嗑在了左邊保镖的裆部上,原本緊拉自己的手立馬松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着裆部,黝黑的臉龐漲成绯紅,細密的汗珠立馬淌了出來。
見此招有效,廖雨琴立馬如法炮制,又立馬擡起腳,狠狠朝着右邊的保镖狠狠的踢了上去。
撲通,右邊的保镖比剛才的還嚴重,兩眼翻白,嘴裏不停的嚎叫着,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滾。
趁着機會,廖雨琴趕緊跑到魏風的身後,探出頭來說:“魏風,救我,事成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阿盛脫掉衣服,冷冷的掃視着魏風。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你竟然敢管廖家的閑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剩下的幾個人,紛紛脫掉西服,從腰間拿出一個甩棍,用力一甩,圍了上來。
這些保镖雖然經過嚴格的修煉,但是跟龍刺出身的魏風,根本不能相提并論,甚至連看都不都看。
魏風臉上表情不變,身體猛地突了出去,手疾眼快的抓住一個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那個保镖的骨頭直接折了。随後魏風又是突起一腳,狠狠的踢中奔過來保镖的胸膛,那個保镖身體接連退後幾步,身體站立不穩,直接倒在地上。
随後魏風掰開保镖的手腕,拿住甩棍,直接對準剩下那個保镖的太陽穴用力一甩,撲通一聲,那個保镖連驚呼聲都沒有發出,就直接倒在地上。
阿盛的臉色變了,跟他來的一共五個人,都是保安公司裏的好手,可是連三秒都不到,幾個人都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好,小子,你有種,得罪了廖家,有你受的。”
阿盛撂下一句狠話,直接離開了。
畢竟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魏風的對手。留在這是,不過是自取其辱,不如早點把這件事告訴廖天傲,重現想法子。
阿盛走了,魏風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直接擡腳走人。
還在驚慌之中的廖雨晴慌了:“魏風,你幹什麽?”
魏風扭過頭一臉的驚奇:“當然是回去找工作啊,站在這裏又沒人給我飯錢。”
廖雨琴這才想起,魏風已經離開了公司。
“那個,你不要走,留下來繼續做你的本職工作,工資獎金翻番。怎麽樣?我對你夠意思吧。”
魏風扭過頭冷笑:“你是不是覺得整個華夏,就數你們xx最牛。”
廖雨琴愣了,他聽不太明白,魏風話裏的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我魏風離了你,有找不到好工作了吧。”
此時廖雨琴立馬明白了,口氣立馬軟了下來,可是即便這樣,依然帶着總經理特有的傲氣。
“魏風,我知道我的口氣不好,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條件你說吧,隻要我滿足,我都答應你。”
“條件?我現在唯一的條件就是,你離我遠點。”
“你。”
“我說廖大小姐,我想你是舒服日子過的太多了吧,還是在你眼裏,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給你的下屬一樣,隻要拿出錢來,都會乖乖的聽話。事到如今,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當你需要求人的時候,最好知道知道怎麽求人。”
“錢雖然能夠打動人心,但也最傷人。”
說完,魏風冷冷的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廖雨琴再次哭了出來,因爲她才發現,她竟然不會求人辦事。
嗚嗚。
<sript>();</sript>